一个叫木岛森的侵华日军,在他的回忆录里讲了一件事。 那年他还是个新兵,跟着两个老乡在扫荡过的村子里摸东西。一脚踹开柴房,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正缩在墙角,双手死死护着胸口。 他脑子“嗡”一下,当场就把武装带给解了。这是他第一次抢在老兵前头,两个新兵蛋子在旁边嗷嗷叫。 就在他扑上去的瞬间,门外冲进来两个老兵,是他们的伍长新谷和上士二反田。 新谷一把将他推了个趔趄,眼神跟刀子一样,指着门口命令他:“去,端着枪,在外面放哨。” 木岛森只能把火压下去,像个木桩一样戳在门口,枪身冰冷。 屋里,先是姑娘撕心裂肺的哭喊,紧接着,是那两个老兵野兽一样的嚎叫。他死死攥着手里的步枪,指关节捏得发白。 没多久,门开了。二反田一边系着扣子一边走出来,路过他时,脸上挂着一种邪恶又得意的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走了。 紧接着,屋里传来一声尖到极致的惨叫,然后彻底没了动静。 伍长新谷一脚踹开门,脸上带着几道新鲜的抓痕,他恶狠狠地瞪了木岛森一眼,也走了。 木岛森走进屋。 姑娘躺在地上,眼睛睁得大大的,一根竹竿从她身体里穿过,血,从床上流到地上,积成了一片小小的湖。 后来,那个叫新谷的伍长,被一颗子弹打穿了脑袋。 那个叫二反田的上士,被炸断了一条腿。 你说,木岛森晚年回忆起这件事,脸上不停抽搐的,到底是对那个姑娘的愧疚,还是对那天被老兵夺走“第一次”的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