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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7月,杭州三堡北苑小区,一则女子离奇失踪的消息引爆了全国舆论。 来惠利

2020年7月,杭州三堡北苑小区,一则女子离奇失踪的消息引爆了全国舆论。 来惠利,这个51岁的女人,在7月5日凌晨从家中“消失”了——没有监控拍到走出小区,没有携带任何证件和手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而她的丈夫许国利,则在镜头前上演了一场堪称教科书级别的表演。 面对记者的采访,许国利显得镇定自若,甚至带着几分受害者的焦虑。 他对着镜头斩钉截铁地说,7月5日凌晨0时30分左右,自己起床上厕所时妻子还躺在身边,等到5时许醒来,床上就只剩他一个人了。 他反复强调妻子“出去肯定不是一个人,一个人她出不去的”。 当记者追问时,他连发四问,语气里满是担忧:“我的女儿怎么办?我的生活怎么办?我老婆到底什么时候回来?现在她到底是死是活?” 他甚至还主动向警方和媒体分析妻子的去向,引导大家往“离家出走”的方向猜测。 但是,警方并没有被他的表演迷惑。 监控显示来惠利进入单元楼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而许国利进出小区却有异动。 更关键的是,7月22日,警方在对小区化粪池进行大规模筛查时,发现了来惠利的部分人体组织。这一发现彻底撕开了许国利的伪装。 7月23日,许国利被抓获归案。 到案后,许国利的供述充满了反复和矛盾。 他最初交代杀人动机时,列出了一连串的理由:两人2018年之后感情出现问题,妻子曾做过一件“错事”成了他的心结,11岁小女儿的教育问题妻子不让他插手让他觉得自尊受损,在房子产权、装修等问题上也有矛盾。 他还说,案发当天下午,妻子在做家务时受伤,两人吵了起来,他“很生气但考虑到小女儿在家没有还嘴”,晚饭时两人各自吃饭没有说话。 他连续说了三遍“日子没法过”,声称自己“很爱妻子”但又“无法忍受”,于是决定“做掉”妻子。 他还辩称自己不是预谋杀人,工具并非为作案特别准备,是临时起意。 然而,检方出示的证据却戳穿了他的谎言。 他陆续购买了安眠药、切割机等工具,作案过程心思缜密——先往妻子睡前喝的牛奶里投入安眠药,等她昏睡后用胶带封口、枕头捂压口鼻致其死亡,再将尸体搬至卫生间肢解,用背包将部分人体组织带出分散抛弃,另一部分通过马桶冲入化粪池。 这个过程的每一个环节,都指向了精心策划,而不是什么“临时起意”。 更让人心寒的是,他在庭审中竟然提出要做精神鉴定的请求,试图以此为自己开脱,但法院明确驳回,理由是:许国利的杀人过程心思缜密,事后进行了撒谎伪装,家族没有精神病史,平时表现正常、表达清楚、逻辑清晰,根本没有任何患精神病的迹象。 更令人不齿的是,二审期间,他竟然又改口作无罪辩护,声称自己的有罪供述内容真实性存疑,被法庭当庭驳斥——他在侦查、起诉和一审阶段,面对不同办案人员,在明确告知诉讼权利后仍自愿做出稳定有罪供述,且有客观性证据相互印证,容不得他翻供。 2021年7月26日,许国利被判处死刑,2023年3月21日,被执行。 有报道称,他在临刑前提出想见前妻一面,见到后哽咽着说了一些话,试图为自己的罪行寻找某种情感上的解释。 这个举动显得很可笑。 在老黑看来,许国利的犯罪心理和犯罪人格,值得每一个人审视。 他不是什么“老实人”,而是一个极度自私、善于伪装、控制欲极强的危险人格。 在外人看来,他内向、不善言辞,但这种“老实”恰恰是他最有效的保护色。 他和来惠利算得上彼此的“初恋”,2008年两人各自冲破原有的家庭再婚走到一起,他曾说过那是冲破多大阻力才换来的结合。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来之不易”的婚姻,最后却被他亲手以最残忍的方式终结。 他杀人、碎尸、抛尸,然后对着镜头表演焦虑,这需要多么冷血的心理素质?他在法庭上说着“我爱她,可是我也恨她,没有办法”时流下的眼泪,与其说是悔恨,不如说是对自己即将面临审判的恐惧。 他所有的供述,都指向一个核心——他在为自己开脱。 他把杀人动机归结为妻子的“错事”、妻子的“强势”、妻子不让他管女儿教育,归结为“日子没法过”,却始终不敢正视一个事实:那些都只是借口,真正的根源是他内心的贪婪、偏激、控制欲和毁灭性人格。 这种人,遇到了,我们一定要能够识别,并且不存幻想地远离。 对于当下的婚姻家庭生活,这个案子也是一记警钟。 来惠利在2008年不顾一切地选择了许国利,但谁能想到,12年后,这个枕边人会在她熟睡时下此毒手? 最危险的,往往不是陌生人,而是那个最了解你弱点、最接近你生活的人。 婚姻中的裂痕,如果不及时修补,如果不坦诚沟通,如果一方始终把怨恨压在心底、用“老实”的面具伪装自己,这种裂痕迟早会变成深渊。 许国利在庭上说“后悔两个字没有用,但只能用后悔两个字表达”,这话说得对——后悔确实没用,因为再多的后悔也换不回一条人命。 另外,对于那些在婚姻中感到窒息、愤怒甚至仇恨的人来说,这个案件更是一面镜子:你可以选择沟通,可以选择离开,但绝不能选择毁灭。 一旦走上那条路,你就是魔鬼,毁掉的不只是别人,还有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