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忠祥瞒着妻子与我发生关系多年,并有特殊癖好,令我身心受到严重伤害。”2004年,饶颖被赵忠祥告上了法庭,遭到赵忠祥否认后,她继续爆料:“我有录音为证。” 1996年,那时候的赵忠祥,是央视当之无愧的门面,是全国观众眼里德高望重的老主持,饶颖,是央视内部保健系统里的一名普通医生,两个人的交集,起点再普通不过,赵忠祥腰不好,需要理疗,饶颖负责给他做。 就是这么一段工作上的接触,后来演变成了一场牵扯七年、最终对簿公堂的风波,饶颖后来的说法是,赵忠祥主动向她靠近,隐瞒了已婚的事实,让她长期深陷一段见不得光的关系。 七年里,她说自己不只是感情的受害者,身体和精神都出了问题,最后走投无路,才把事情摆上台面。 2004年春,她向北京海淀法院递交了起诉状,诉求说起来不算大:3800元治疗费,加上相应的人身损害赔偿,3800元,这个数字本身几乎不值得一提,但绑上赵忠祥这个名字,立刻变成了一颗扔进舆论池塘的石头,激起的水花盖过了一切。 消息传开,赵忠祥的回应干脆利落:"我不认识这个人,这些说法毫无根据",饶颖随即拿出了她手里的东西:录音带、欠条、日记,还有合影、病历、据说曾经亲眼见过赵忠祥递信封的证人,她把能拿出来的全拿出来了。 庭审上,她亲手按下录音机,让那个低沉的声音在法庭空气里荡开,期待它成为压垮对方的最后一锤,司法鉴定的结论冷静得近乎残忍。 录音带存在剪辑拼接的痕迹,声音特征和赵忠祥"有相似之处",但在法律标准下,这句话等于什么都没说,那张被寄予厚望的欠条,笔迹鉴定结果更直接,与赵忠祥本人笔迹的相似度,37%。 赵忠祥一方的律师抓住这个数字,在庭上把话撂得很清楚:"声音能模仿,字迹能伪造,光凭这些,远远不够",这话说得刻薄,但在法律逻辑里站得住脚,民事诉讼的规则从来都是"谁主张,谁举证"。 饶颖要证明录音里的男声就是赵忠祥,要证明欠条出自他本人,而她拿出来的每一件证据,都在鉴定环节出了问题,证据链断了,官司也就断了。 2004年底,北京二中院作出终审裁定:驳回饶颖全部诉讼请求,理由是证据链不完整,无法在法律层面支撑她所主张的侵权事实,法律意义上,他赢得干净,此后他继续工作,继续出现在各种场合,公众形象虽然有所波动,但没有垮掉,直到2020年因病去世。 饶颖的处境,是另一条轨迹,败诉之后,她失去了工作,生活一步步滑向低谷,她试图继续发声,在网上连载《饶颖日记》想过出书,想把自己的经历完整地讲出来,但舆论给她的,是"炒作",是"借机出名",是越来越稀薄的耐心和越来越密集的冷嘲。 法院的判决在很多人那里,直接被翻译成了道德定罪,败诉等于说谎,说谎的人再开口,就是在消费自己的谎言,这套逻辑粗暴,却有效,它把她彻底钉死在了一个位置上,多年以后,再回头看这件事,有些问题其实从来没有被真正回答过。 37%的相似度,是假,还是不够真,录音里有剪辑,但剪辑之前录音里是什么,没有人追问,法律给出了裁定,但裁定解决的是证据问题,不是真相问题,这两者之间的距离,有时候可以无限远。 一场官司,两种人生,赵忠祥用时间稀释了风波,饶颖被风波淹没在了时间里,留下来的,是那个37%,和那声低沉的、至今也没有人能盖棺论定的录音里的男声。信息来源:飞龙网——赵忠祥饶颖事件始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