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诸葛亮北伐时,特意把魏延放在街亭后方屯扎,说“当阳平关冲要道路,总守汉中咽喉”,

诸葛亮北伐时,特意把魏延放在街亭后方屯扎,说“当阳平关冲要道路,总守汉中咽喉”,还直言张郃是魏之名将,只有魏延能牵制。 把地图铺开就明白了。诸葛亮第一次出祁山,声势浩大,陇右三郡望风而降,可街亭是必争之地,那是粮道,也是堵住曹魏援军的闸门。 派马谡去守街亭,是让他立功,也是用他。那为何把魏延这支最强悍的机动部队放在后头的“冲要道路”上?诸葛亮这话说得清楚:一是守汉中咽喉,防魏军奇袭老家;二嘛,就是防着张郃。 张郃是什么人?曹魏的五子良将,用兵又猛又刁,是块硬骨头。在诸葛亮心里,真要跟张郃硬碰硬,蜀军里头数来数去,恐怕只有魏延能顶上去,甚至掰掰手腕。 这就有点意思了。诸葛亮明明最倚重魏延的勇略,北伐前让他当督前部,领丞相司马,镇北将军,实打实的头号大将。可到了最关键的街亭,为什么不让魏延去守,反而用了没多少实战经验的马谡? 有人说这是诸葛亮私心,要提拔自己看重的马谡。这么想或许简单了。魏延就像一把锋利的尖刀,诸葛亮把他攥在手里,是要在最要命的时候捅出去。 放在街亭后方,既是战略预备队,也是一招暗棋。万一,他是说万一前头不顺,有魏延这柄利刃在二线挡着,蜀军主力就能全身而退,汉中老家也不至于有失。 果然,马谡坏了事,山上扎营,被张郃截断水源,一败涂地。街亭一丢,诸葛亮全军暴露在张郃的兵锋之下,那真是千钧一发。这时候,魏延在后方“总守咽喉”的价值就凸显出来了。 他的存在,像一道铁闸,让狂飙突进的张郃不得不刹住车,掂量掂量。诸葛亮的主力这才有机会收拾溃兵,稳稳当当地撤回汉中。可以说,魏延没直接救下街亭,但他镇守后方,兜住了北伐大军覆灭的底。 但如果一开始就让魏延去守街亭呢?以魏延的骄傲和悍勇,他绝不会上山,很可能就当着大道下寨,跟张郃死磕。张郃急行军而来,魏延以逸待劳,胜负还真未可知。 历史没有如果,诸葛亮的这个安排,透着一种深深的谨慎,甚至是对魏延的不完全放心。他知道魏延能打,但也知道魏延性子烈,不听调度,喜欢弄险。 把最重要的关口交给“乖学生”马谡,虽然失败了,但过程至少是“听话”的。把威慑和救火的任务交给魏延,是用其勇,亦防其变。 这其实点出了蜀汉政权,或者说诸葛亮用人的一个核心困境。五虎上将凋零后,魏延几乎是硕果仅存的、能独当一面的大将之才。诸葛亮要用他,又得小心翼翼地用他,不能让他脱离掌控。 魏延自己也憋屈,他有大才,自视也高,总觉得丞相太过谨慎,不用他的“子午谷奇谋”。这次北伐,他大概也摩拳擦掌想在前线大干一场,结果被放在二线当保险。街亭败了,他会不会心里想“早让我去,岂有此失”?这种猜忌和遗憾的种子,或许早就埋下了。 诸葛亮对魏延,是一种充满矛盾的信重。他比谁都清楚魏延的价值,所以把汉中、把大军的退路都托付给他。但他始终无法像信任赵云那样,把毫无保留的信任交给魏延。 魏延是一匹烈马,能力超群,但诸葛亮手里始终攥着缰绳。街亭的布阵,就是这缰绳的一次体现。 结果马谡掉了链子,魏延兜了底,北伐功败垂成。更远的结局是,诸葛亮死后,魏延与杨仪内斗,最终被诛杀,这匹无人能驭的烈马,倒在了自己人的刀下。 回过头看街亭那个春天,魏延驻守在后方要道,或许望着远处扬起的尘烟,知道前头出事了。他可能愤怒,可能焦急,但他必须钉在那里,因为丞相给他的命令是“总守咽喉”。 他完成了任务,保住了大军,却也可能永远失去了一个在正面战场击败张郃、扭转北伐局面的机会。历史就这样在信任与猜忌、用才与制衡的微妙缝隙中,滑向了另一个方向。 史料出处:《三国志·蜀书·魏延传》《三国志·蜀书·诸葛亮传》《资治通鉴·卷七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