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林,女,汉族,1997年2月生,共青团员,高中在读,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贺州高级中学高二实验班学生。 2015年春天,贺州高中食堂后厨的灯还黑着,一个瘦小的身影已经蹲在灶台边。她叫陈春林,17岁,正把毛巾浸进温水盆里——那是要给瘫痪在床的父亲擦身子的。 这事儿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是另一回事。 陈春林9岁那年放学回家,没等到妈妈做饭,只等到邻居红着眼眶告诉她的那个消息:妈突发脑溢血,人没了。领居的话音还没落,她的世界就塌了一半。 从那天起,她就不再是个撒娇的丫头了。老爹白天干大河晚上干农活,她放学就剁草喂猪。三九天里手裂得跟张嘴似的,裹块布接着干,谁也没听她喊过一声累。 这股子韧性是谁给的?没人教她,是苦日子硬生生磨出来的。 2010年夏天,更大的坎来了。老爹在工地扛包,突然就倒了。送去医院一查,脑梗塞,半边身子直接没了知觉。15岁的陈春林把书包一卷,直接办了退学手续。她得回家照顾爹。 可照顾一个瘫痪病人哪是那么简单的事?老爹翻不了身,她就是他的肉垫。两公里的山路,她每两个钟头就得给爹换一回姿势,揉一遍身子。那瘦胳膊瘦腿揉到发抖,她也没松过劲。 给爹喂饭更是个精细活。米粥得一点一点吹凉,一口一口喂,一个动作重复大半个钟头。看着爹吃顺当了,她才在旁边嚼几口冰凉的剩菜。 在医院那段日子最难熬。高额医疗开支带来沉重经济负担,病情恢复周期漫长,需要长期耐心调养与持续治疗,只能慢慢坚持休养,一点点熬过这段艰难的日子。 亲戚朋友她一个也没开口借过。白天伺候爹吃喝拉撒,晚上就守着床沿啃课本。走廊灯火昏暗那会儿,没人的角落她也没少哭过,可转头进病房,立马换上一张笑脸。 她心里明白:自己就是爹的命门,她要是垮了,这个家就彻底歇菜了。 最难的时候,爹心灰意冷想寻死。陈春林死死攥着他的手说:“爸,只要你这口气在,我在这世上就有个家,我不能没有你。” 这话听着是不是有点傻?一个15岁的丫头,凭什么扛起这么重的担子? 可她就是这么扛了。 大半年后,爹的病情总算稳定下来。陈春林心里那个想读书的火苗又冒了出来。她不甘心这辈子被苦难给活埋了,一咬牙,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带上瘫病的老爹回老家,重新上学。 学校听说这事,够仗义。不仅腾了间民房,还免了各种杂费,让她能安安稳稳伺候爹,边读好书。 16岁那年,她借来一辆大板车,把爹扶上去,一步一个脚印推进了贺州高中。 这画面你能想象吗?一个瘦弱的小姑娘,拉着一辆板车,板车上躺着偏瘫的老爹,就这么走进校门。门卫愣了半天神,才反应过来:这是来上学的? 从此,陈春林的时间被切成两半。 凌晨五点半,村里的公鸡还没打鸣,她就得摸黑起床。先给爹洗脸喂饭、搓腿按摩,然后深一脚浅一脚往教学楼跑。课间十分钟,同学们出去透气,她撒丫子往宿舍跑,就为看一眼爹还好不好。 中午铃声一响,她还是第一个冲出去,生火做饭、给爹翻身、擦身子。等晚上所有杂活干完了,她才消停坐在灯下做功课,经常一整就到半夜十一二点。 床头边常年支棱着两本课本,灯光昏暗,她就凑着门缝里那点月光研究习题。不懂的地方打个问号,留着第二天问老师。她眼里有个上学的情节,总熄不灭。 这种强度的生活要是搁在一般人身上,早压扁了。可陈春林不仅没垮,反而逼出了这股子狠劲。她在高二实验班,成绩还是排在前几名。人家孩子这时候还在刷手机,她只能玩命刷题。 她心里清楚得很:要是不好好读书,这个破败的家就永远翻不了身。 总有人问她累不累。她笑笑,也不答话。 你要是追问紧了,她才会淡淡说一句:只要抬头看见爹能坐起来了,能跟我搭个话了,我心里就不苦。 这话说得轻巧,可背后的分量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的事传开以后,无数人都为这姑娘掉眼泪。可她还是那身旧衣服,一脸的恬淡。学校给的救济款她压根不领,她不想出什么风头,只想安安稳稳守着爹,考个好大学。 有人说不领钱是死要面子。可你换个角度想想:一个15岁的丫头,独自扛着一个家,不偷不抢不卖惨,凭什么不能有点自己的骨气?与其说她是拒绝帮助,不如说她是把尊严攥得紧紧的,不想让任何人看轻了自己。 这才是她真正的厉害之处:在最难的时候,她没有哭穷喊惨,而是把自己活成了一根硬骨头。 17岁,本该是家里人的娇疙瘩。这会儿的陈春林,却活成了父女俩的救星。没有好房子,没有好生活,她用两只脚走出了一条路:告诉大家伙啥叫真孝顺,啥叫脊梁骨。 她的故事里头,没有惊天动地的买卖,只有日复一日的咬牙硬撑。这姑娘在平凡里把自己活成了一束光。 生活再操蛋,也没折了她的腰。只要心里够硬,这泥巴路也能给你开出花来。 参考信息:共产党员网.(2015,10月14日).陈春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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