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开国上将陈士榘要离婚,子女们知道后非但不阻拦,反而说:“离婚了也好,离婚了是‘解脱’,父亲可以安度晚年了!” 1980年深秋,北京某医院,心电监护仪滴答作响,84岁的陈士榘靠在病床上,胸口起伏,不是心脏病发作,而是刚和妻子范淑琴吵完架,护士看见范淑琴摔门而去,看见老人独自喘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段婚姻已经走了快四十年,他们生了八个孩子,熬过战争,扛过特殊时期,却在一个普通秋天的病房里走到了尽头。 1941年的山东抗日根据地,16岁的文工团战士范淑琴嫁给了32岁的八路军参谋陈士榘,组织介绍,半年结婚,摆两桌饭热闹一下,这婚事就算成了,那不是爱情选择,是革命分工,陈士榘要打仗,范淑琴要生育带孩子。 新中国成立后,工程兵司令陈士榘更忙了,1958年他带着十万工程兵去西北建导弹发射基地,一走就是好几年,范淑琴一个人拉扯六个孩子,操心吃喝上学,处理家务事,她也有自己的诉求,1958年她申请去酒泉工作,被丈夫否决了。 个人需求被系统性压制,这在当年太常见了,特殊时期来临,范淑琴因为说话太直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关进秦城监狱整整三年,陈士榘也没能幸免,被下放到农场劳动,两个人同时陷入各自的困境,却谁也伸不出手。 那几年夫妻靠书信联系,信里只有孩子,别的话几乎没有,1973年陈士榘恢复工作回家时,两个人已经生分得像外人,出狱后的范淑琴开始写材料举报陈士榘。 她把“丈夫没来救我”的痛苦转化为攻击,这不是泼妇行为,是创伤后应激的强迫性重复,陈士榘多次被找去谈话,写材料自证清白,两个人都是制度的受害者,却在互相伤害。 1980年秋天这次病床争吵,是四十年积累的损失厌恶总爆发,陈士榘向老战友王震坦言:“这日子真过不下去了,不是谁对谁错,是根本过不到一块去,”王震没劝,只说了一句:“老陈,你都七十多了,这事你自己拿主意吧”。 1981年,组织按特殊情况处理了离婚,房子归陈士榘,存款归范淑琴,每月还给她80块钱,在当时不是小数目,子女们的态度最能说明问题,他们没有一个出来劝阻,还有孩子私下说:“离了也好,老爷子总算能过几天舒心日子”。 大儿子解释过:“我妈心眼不坏,就是嘴上太厉害,父亲年纪大了,实在经不起折腾”有个细节很能说明问题,陈士榘晚年喜欢听京剧,戴着老花镜看剧本,可范淑琴嫌他听戏太吵,总说“咿咿呀呀的,烦死人了”。 离婚之后,他终于能在书房里摆台留声机,想听多久就听多久,这种小确幸被压制了四十年,陈士榘后来娶了比自己小四十岁的李峥,温柔体贴,照顾起居,陪散步陪聊天,还帮他整理回忆录,这是一种补偿型幸福。 范淑琴则一直独居,1995年陈士榘去世时,她站在家属席最后一排,戴着黑纱,别人问她要不要说几句,她只轻轻摇头:“都过去了”没有复婚,没有和解,但她还是来了。 2012年病逝前,她才对孩子们感叹:“都怪我太倔了”这是迟到三十年的反省,一个女性直到生命尽头才被允许承认自己的不够好。 1981年是新中国新婚姻法颁布第三年,陈士榘的离婚在某种意义上是旧式婚姻制度的合规退出,他不是在背叛家庭,是在行使法定权利,子女的支持代表新的家庭伦理:不再以白头偕老作为婚姻成功的唯一标准。 说到底,这个开国上将晚年最大的愿望其实很简单:一台留声机,一点清静,一个愿意陪他听戏的人,战场上指挥过千军万马,晚年只想按自己喜欢的方式活一次,成全,不是放弃,而是给彼此最后一次尊重。信息来源:江苏文明网——跃马扬刀战倭寇——滨海抗战中的陈士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