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这次算是下了血本，上千架无人机对着莫斯科连轰了三天三夜。本来指望靠“饱和式突袭”打俄军个措手不及，结果倒好，反被人家顺藤摸瓜给端了老巢。 3月14日凌晨，莫斯科这次真不是被天亮叫醒的，是被一阵阵警报硬拉起来的。监控屏幕上航迹一条接一条往城外压过来，密的时候一小时十几架，白天有、夜里也有，连续72小时都没怎么停。   乌克兰这次派出的无人机，大多是成本较低的小型无人机。乌克兰的想法其实不难理解：俄罗斯不是一直说自己防空系统很厉害吗？那我就用这些便宜的无人机去消耗你。用一架几千美元或者一万美元的无人机，去换一枚几十万美元的防空导弹，这个账在乌克兰看来是划算的。他们想通过这种“饱和式”的打击，让俄罗斯的防空系统在短时间内处理不过来，从而让一部分无人机能够突破防线，命中目标。   这种战术在过去确实给俄罗斯造成过一些麻烦。但这一次，情况发生了变化。莫斯科在三天三夜的袭击中虽然警报声不断，但并没有出现大规模的伤亡或者关键基础设施被摧毁的情况。这说明俄罗斯的防空体系在应对这种大规模、低成本的无人机袭击时，已经摸索出了一套有效的办法。   俄罗斯专家在接受塔斯社采访时提到，俄罗斯目前已经建立了一套多层联合防御系统来应对乌克兰的远程无人机。这套系统不只是靠防空导弹，它把侦察、预警、电子干扰和目标摧毁结合在了一起。   比如，当发现无人机来袭时，俄军会先利用电子战系统对无人机的通信和导航信号进行压制。如果电子干扰不起作用，再动用“铠甲-S”这类弹炮结合系统进行物理拦截。这种分层次的拦截方式，大大提高了拦截的成功率，也降低了拦截的成本。   更重要的是，俄罗斯在这次应对中表现出了一个关键的转变：他们不再只是被动地拦截来袭的无人机，而是开始顺着这些无人机的来路，去打击后方的发射点和生产设施。   就在莫斯科遭遇袭击后的几天，俄罗斯国防部在3月16日发布消息说，俄军对乌克兰的能源设施、交通基础设施以及一处远程无人机的生产车间进行了打击。这说明俄军的反制行动非常迅速。你们不是要搞饱和式袭击吗？那我直接把你生产无人机的地方端掉，把你存放无人机的地方炸掉，让你没有足够数量的无人机可以派出来。   乌克兰方面也承认，俄罗斯在应对无人机方面的能力正在快速提升。乌克兰军方媒体在3月中旬报道过，乌克兰第20独立无人系统部队的一名指挥官表示，俄军现在开始主动击落乌克兰的无人机，而且俄军在模仿乌克兰的无人机战术之后，正在快速地改进自己的无人机防御手段。这种战场上的快速学习能力，让乌克兰原本的一些战术优势正在逐渐消失。   可以说，乌克兰这一次发动的“三天三夜”攻势，虽然阵仗很大，但实际效果并不理想。原本想打乱俄罗斯的节奏，结果反而让自己的无人机生产和存储设施暴露在俄军的打击之下。这种用消耗战的方式来对抗一个体量更大的对手，一旦被对方找到破解办法，自身面临的损失会迅速加大。   目前来看，这种大规模无人机对攻的局面可能还会持续。乌克兰在不断研发航程更远、突防能力更强的无人机，而俄罗斯也在不断完善自己的多层防御体系。可以确定的是，随着双方在无人机领域的攻防不断升级，这类针对对方纵深目标的袭击在未来一段时间里只会越来越多，不会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