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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随成,甘肃漳县人,1985年10月入伍,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与战友共同粉碎敌人4

杨随成,甘肃漳县人,1985年10月入伍,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与战友共同粉碎敌人48次偷袭,12次压制敌军重机枪封锁,并毙敌5名越军,战斗中因敌军炮击牺牲,全身8处被弹片击伤,年仅19岁!为了表彰他英勇奋的革命英雄主义精神,所在部队党委追记他一等功并追认革命烈士。 随后葬回原籍,由于家乡漳县无烈士陵园葬于一个荒山坡上。因为没有扫墓,杂草丛生,一片凄凉。25年后,他曾经的生死战友和爱心人士相约来到他的墓前看望他,和烈士的家人,曾经的荒山坡因为有了杨随成烈士的墓地而变得格外庄严肃穆… 杨随成当兵走的那天,甘肃漳县那个小村子里的老老少少都出来送。他妈站在村口,一直瞅着他背影消失在山梁那头,眼睛红红的,嘴里念叨着“好好的去,好好的回”。那年他刚满十八,个头不算高,身板也不算壮实,可穿上军装往那一站,腰板挺得笔直,谁见了都说这娃是个当兵的料。谁也没想到,这一走,就再也没回来。 他被分到了南疆前线。刚到阵地上那会儿,老兵们看他年纪小,又是甘肃农村来的,多少有点担心,怕他吃不消。可杨随成这娃性子倔,打枪、投弹、夜间警戒,一样不落人后。有回连里搞夜间紧急集合,别人爬起来手忙脚乱,他摸黑把装备收拾得利利索索,还帮旁边的新兵系好了鞋带。班长后来跟人说:“这娃娃看着话不多,心里头有数。” 在前线的日子,不是蹲猫耳洞就是摸黑巡逻。杨随成所在的阵地是块硬骨头,对面越军隔三差五就来摸哨。48次偷袭被他们粉碎,这个数字写在立功材料上就是一行字,可在阵地上,那是几百个提心吊胆的夜晚,是无数次子弹擦着头皮飞过去的声响。12次压制敌军重机枪封锁,每一次都得拿命去拼。有一回越军的重机枪压得整个排抬不起头,杨随成抱着火箭筒从侧面摸上去,匍匐了百来米,地上全是碎石和弹片茬子,胳膊肘磨得血肉模糊,他一口气打掉两个火力点。毙敌5名这个数字,在战场上是用刺刀和手榴弹一个数一个数换来的。 他牺牲那天的事,后来我听一位参战老兵讲过。那天越军突然打来一轮炮击,杨随成正跟战友在堑壕里交接哨位。炮弹落下来的声音很尖,老兵们都说那种声音一听就知道落点近。他一把推开身边的战友,自己没来得及卧倒。弹片从正面打过来,全身八处伤口,胸口那一块最大。战友抱着他,他嘴里往外冒血,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妈……别让她知道”。那年他十九岁,连对象都没谈过,家里还有等他回去过年的爹妈。 他被追记一等功,追认为烈士。可烈士这个名分,解决不了身后事。漳县没有烈士陵园,他被葬在村外一座荒山坡上。没有墓碑,没有水泥,就是一堆黄土。头几年家里人去烧烧纸,后来他妈身体不行了,他爸也老了,路都走不动。那座坟慢慢就没人管了。荒草长得比人高,雨水把坟头冲塌了一角,也没人修。一位一等功臣,就那样孤零零地躺在山坡上,风吹日晒,没人记得。 一晃二十五年。当年跟他一起蹲猫耳洞的战友们,有的当了干部,有的回家种地,有的做生意发了点小财,可谁也没忘了那个甘肃娃。他们在网上发帖、四处打听、一个县一个县地找,终于摸到了漳县那个小村子。去的那天是个秋天,一行人提着花圈、带着酒,爬上那座荒山坡。找到坟的时候,好几个人当场就哭了——坟头上的草足有半人高,连块牌子都没有,要不是村里老人指路,根本认不出来。 他们动手拔草、添土、立碑,有人从镇上买来水泥,有人找来木板刻了字。忙活了大半天,一座像模像样的坟修起来了。杨随成的老父亲被人搀着走上山坡,老人八十多了,耳朵背了,眼睛也花了,可一摸到坟头的土,眼泪哗地就下来了,嘴里反复念叨着“二十五年了,二十五年了”。那天下山的时候,有个战友回头看了一眼,说了一句话,在场的人谁都没接腔。他说:“随成,兄弟来晚了。” 我后来想,一个为国家流过血、毙过敌、守过阵地的战士,死后连一块像样的墓地都没有,这事儿搁谁心里都不是滋味。不是说非得修多大个陵园、立多高个碑,可好歹得让人知道,这里躺着的是个英雄,是对得起这身军装的人。二十五年的荒凉,不是杨随成一个的悲剧,是一段被疏忽的记忆。要不是那帮老战友记着他,他可能就这么永远被荒草埋了。 有人说,和平年代不需要英雄了。这话我不同意。英雄不是供在庙里的菩萨,他们是拿命给国家垫过底的人。忘记他们,不是记性不好,是良心出了问题。杨随成十九岁就把命交出去了,我们连给他守好一座坟都做不到,说得过去吗?好在还有那帮战友,好在还有人记得上山的路。那座荒山坡,因为有了杨随成的墓,变得不一样了。不是因为坟修得多气派,是因为有人惦记了,有人来了,有人流了眼泪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