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安徽85岁的尼姑仁义师太临终前告诉徒弟:“我死后不要烧,将我放入大瓮中,三年后再开,我就是佛陀”,3年过去了,徒弟打开水缸,当时就傻眼了。 徒弟思尚跪在缸前,手抖得像筛糠。 三年了,她几乎没睡过一个踏实觉。每天晚上都在想同一个问题:师父会不会烂了?要是打开全是白骨,我怎么跟信众交代?九华山还怎么待下去? 盖子掀开那一瞬间,她先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 然后她就看见了师父的脸。 跟三年前一模一样。 仁义师太端坐缸中,皮肤还是那个颜色,头发还长长了,指甲也长长了。思尚伸手摸了摸师父的手指——凉的,但不是那种腐烂的凉,是像摸一块石头的凉。 她注意到师父的右手姿势变了。三年前入缸时是十指相向,现在右手微微抬起,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 思尚愣了一下,突然就哭了。 那是师父扎针的姿势。 她想起师父生前说过的一句话:“我这一辈子,就信两样东西,一个是佛,一个是针。” 这话要从头说。仁义师太本名姜素敏,沈阳人,1911年生在有钱人家。她爹是做生意的,指望她嫁个好人家,从小逼她学琴棋书画。可她偏不爱这些,八岁那年偷跑去庙里听和尚念经,回来被她娘罚跪了一夜。 第二天,她又去了。 十七八岁时,她又迷上了中医,整天捧着《本草纲目》看,学针灸拿自己扎。手上扎得全是针眼,她娘心疼得直哭,她却笑着说:“娘,我找着穴位了。” 后来嫁了人,丈夫倒是不拦她,可好日子没过几年,男人死了。婆家说她克夫,天天给她脸色看。她一气之下上了五台山,那年她29岁。 出了家还是闲不住。1942年考进沈阳中医学院,正经读了四年书。庙里的老和尚劝她:“你一个尼姑,学什么医?”她回了一句:“佛祖管人心,医术管人身,都不耽误。” 1950年,她干了件更出格的事——报名参军,去朝鲜打仗。 一个尼姑,裹着小脚,拎着银针箱子,就上了前线。有一次子弹打穿她左手腕,卫生员要给她包扎,她甩开人家说:“别管我,那边还有伤员。”自己用嘴撕了块布条缠上,又跑了。 她那左手后来一直不太好使,捏针却从没耽误过。 打完仗回来,她被分到医院工作,后来又下放到农村。无论在哪儿,她身边都带着两样东西:佛经和银针。 还有一副两百斤重的石磨盘。那是她磨药用的。 别人搬家都嫌沉,她不让扔:“没有这磨盘,我拿什么碾草药?” 在村里那十二年,她白天干农活,晚上给人扎针。老乡没钱给,她就说:“念三声阿弥陀佛就当诊费了。” 1983年,她第一次来九华山,看见通慧禅林破得不成样子,房顶都漏了。她站那儿看了半天,转头跟身边的人说:“这庙,我修。” 那年她72岁。 她把自己攒了一辈子的钱全拿了出来。不够,又写信到处化缘。整整两年,她拄着拐杖,盯着工人干活,一点一点把那座破庙修好了。 庙修好那天,她在院子里坐了一下午,谁跟她说话都不理。 后来有人问她:“你一个老太太,哪儿来的这么大劲儿?” 她说:“劲儿不是从肉里来的,是从心里来的。” 1995年初冬,仁义师太突然开始不吃饭了。只喝水,一天比一天少。 徒弟们急得团团转,劝她好歹吃点。她说:“不用了,快走了,把肠胃清一清。” 停食第七天,她把思尚叫到跟前,交代了坐缸的事。说完这句,又说了一句:“末法时代,念佛要紧。” 然后盘腿一坐,就走了。 思尚后来回忆,师父走的时候,脸上的笑跟平时一模一样。 开缸之后的事,让所有人都想不通。 不光是身体没烂,连性别特征都没了。胸部平整,下身长合,完全看不出男女。佛教里管这叫“女转男身”,几百年才出一次。 更让人想不通的是,她那双捏了一辈子针的手,自己变了姿势。 思尚说,师父这辈子,扎针救了无数人,最后连自己的身体都要用这个姿势留下来。 像是在告诉后人:看,我这辈子没白活。 如今,仁义师太的肉身就供在九华山通慧禅林。每年都有很多人去看,有信佛的,也有不信的。 信的人说这是菩萨显灵。不信的人说这是木炭石灰起了作用。 思尚法师倒不在乎这些。有人问她怎么看,她说:“师父活着的时候救人,死了还让人想不明白,挺好。” 这话听着像开玩笑,细想还真是。 仁义师太这辈子,就没按常理出过牌。千金小姐不当,要当尼姑;尼姑不当,要上战场;打完仗不歇着,要背石磨给人治病;治了一辈子病还不够,死了还要坐缸赌一把。 她赌赢了。可赢的不是一具不腐的肉身。 是她用一辈子证明了一件事:人活着,能信点什么,能为别人做点什么,就够了。 新锐领航权益升级 信息来源:东南早报《九华山僧侣圆寂后多“坐缸” 三年后不腐便塑成》 文|第四面墙 编辑|南风意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