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美国记者安娜・卡斯帕里安向以色列人发出犀利喊话:“你们早已被国际社会憎恶唾弃!我

美国记者安娜・卡斯帕里安向以色列人发出犀利喊话:“你们早已被国际社会憎恶唾弃!我要让你看清,全世界都对你们忍无可忍!你们自诩上帝的选民,所作所为却尽是魔鬼的勾当!” 她直言,美国的年轻一代,无论左派还是右派,全都对以色列人心生憎恨。 二战时期,纳粹利用极端种族主义,建立起一整套工业化屠杀机器,犹太人被集中到营地,剥夺姓名、财产乃至基本人格,毒气室、焚尸炉、集体枪杀成了那个时代最阴暗的符号。 六百万生命被系统抹杀,其中包括无数还来不及长大的孩子。当年的照片、幸存者证词,曾经让整个世界为犹太民族揪心,这种几乎被灭族的苦难,是现代文明永远绕不开的伤疤。 也正是基于这种深刻的愧疚与同情,战后国际社会在巴勒斯坦问题上做出了极为特殊的安排。 当时冷战刚刚拉开帷幕,东西方对立尖锐,可在是否让犹太民族有一个“安身之所”这件事上,美苏竟然罕见站到一边。 联合国分治方案在这种氛围中通过,以色列得以在中东建立国家。很多人当时的期待其实很朴素:受过伤的人,应该最懂得和平的价值,希望这个新生国家能在危机四伏的环境中,尽可能地走一条与周边邻居互相尊重、相互照应的路。 然而几十年过去,历史走向却越来越让人觉得讽刺。一个曾经在欧洲被赶出家园的民族,慢慢在巴勒斯坦土地上扮演起“赶别人走”的那一方。 1967年战争之后,以色列控制范围大幅扩张,原本属于巴勒斯坦人的大片地区,被逐步划入实际管控之下。 紧接着,以色列在这些被占领区域里兴建一个又一个犹太人定居点,道路、电网、安全围栏全部优先为这些飞地服务,周围巴勒斯坦村庄则被切割得支离破碎。 这不是简单的邻里纠纷,而是在一点点改写地理和人口版图。房屋被拆除,橄榄林被推倒,村民早上出门上学、上班,都要经过层层检查,稍有风吹草动就面临封锁。 联合国、人权机构这些年写过无数份报告:多少家庭因为暴力冲突、土地被吞并被迫打包离开,多少社区在持续袭扰下变成“无人村”。可在以色列内部,推动定居点扩张的政客却一次次赢得选票,政策一年比一年强硬。 如果说定居点是在“慢性改变现实”,那这些年一轮轮大规模军事行动,就是把巴勒斯坦普通人的生活按“清零”键。 加沙、约旦河西岸,每隔几年就会在火光和废墟中重新出现在全球媒体画面里:被炸塌的楼、被遗体覆盖的街道、失去父母的孩子。 以色列一贯的说法是“反恐、自卫”,但实际被炸毁的,往往包括医院、学校、联合国登记难民营这样的设施。这已经不是战争了,而是一场没有人性的屠杀。 在这种现实之下,美国记者那句“你们把自己变成曾经最痛恨的样子”的控诉,才显得格外刺耳。 因为它戳中的是一个道德悖论:当年犹太民族被剥夺的是最基本的生存权,如今以色列对巴勒斯坦实行的封锁、宵禁、围墙政策,从效果上看,同样在一点点压缩另一个民族正常生活的空间。 历史上那句“不要让悲剧重演”,并没有在以色列政策层面转化成真正的克制,反而开始变本加厉的施加给其他人。 这种形象滑坡,对以色列本身也并非没有代价。短期内,美国军援、外交庇护仍在,安理会一票否决的保护伞依旧撑着。 但从长期来看,一个越来越依赖武力维持秩序、在国际法和人道标准上不断挤压边界的国家,很难在全球舆论场上继续扮演“曾经的受害者”角色。 对欧洲、对全球南方而言,以色列越来越像“强权俱乐部”中的一员,而不再是那个值得额外照顾的特殊案例。 历史一次次证明,靠占领、封锁和炮火赢来的,只能是阶段性的“安静”,而不是持久的安全。 真正有可能打破仇恨循环的,是承认对方也有同样的生存权,是在谈判桌上,一寸一寸把被撕裂的土地和尊严缝合回去。 对以色列来说,这条路走起来肯定远比军事打击难,也更考验政治勇气,但不走这条路,换来的只会是更大的孤立和更深的道德债务。 你如何看待以色列在加沙的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