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这两天,一条新闻让人心里堵得慌。云南一位51岁的男子,21年前被越南妻子感染了H

这两天,一条新闻让人心里堵得慌。云南一位51岁的男子,21年前被越南妻子感染了HIV。这还不算完,没过几年妻子发病去世,两个孩子也相继感染,小儿子因为吃药不规律,2020年因为机会性感染走了。现在,就剩他一个人,带着严重贫血的身体,干不了重活,只能在老家放放牛、种种菜,靠年迈的父母帮衬着。村里人知道他得病后,大多冷眼相待。而像他这样的老年HIV感染者,现在越来越多——数据显示,2022年60岁以上的感染者已经占了当年报告总数的四分之一还多。 这位男子叫阿强,家在云南偏远的山村,21年前他从越南娶回妻子,本以为是平淡日子的开始,没成想病毒早已藏在妻子体内,悄悄钻进了他的身体。 妻子发病后没撑多久就走了,留下两个年幼的孩子,他带着孩子去筛查,结果两个孩子都被确诊,那一刻他坐在医院走廊里,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他不知道该怪谁,怪妻子隐瞒病情,还是怪自己无知,没做过任何防护,可看着怀里哭着要妈妈的孩子,所有的怨气都变成了无力。 小儿子才十几岁,还不懂事,总觉得吃药麻烦,偷偷藏药、断药,阿强忙着打工养家,没看住,2020年冬天,小儿子因为肺部感染住进医院,再也没出来。 大儿子还算懂事,一直跟着阿强,按时吃药,现在在外打工,偶尔寄点钱回来,可阿强不敢多要,怕耽误孩子的生活,怕孩子因为自己的病被人看不起。他总跟儿子说,不用管他,好好过日子就行,可挂了电话,他会坐在门槛上,盯着远处的山,坐一整晚。 现在的阿强,每天天不亮就牵着牛出门,在山坡上待一整天,傍晚再扛着半筐菜回家。 严重贫血让他走几步就喘,重活干不了,只能靠这点农活换点生活费,还要靠七八十岁的父母接济。村里人知道他的病后,没人愿意跟他搭话,红白喜事也不叫他,连村口的小卖部都不愿卖东西给他,他只能尽量待在山里,少跟人打交道。 有次他去镇上买药,被同村的人撞见,第二天村里就传开了,说他“带病毒”,让大家离他远点,从那以后,他连镇上都很少去,宁愿多走几里路,去更远的乡卫生院。 他不是没想过放弃,可看着年迈的父母,看着还在打工的大儿子,他只能咬着牙撑。 疾控中心的医生会定期上门给他送药,告诉他按时吃药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可他心里清楚,病毒带来的不仅是身体的病痛,还有刻在骨子里的羞耻和孤独。他不敢跟别人说自己的病,怕连最后一点体面都没了,怕父母因为他被人指指点点,怕儿子因为他抬不起头。 阿强的遭遇不是个例。数据里的25.1%,背后是无数个像他一样的老人,他们大多活在性教育的盲区里,不知道安全套能防病,觉得年纪大了不用避孕,就不用防护;他们的情感需求被忽视,空巢、丧偶的孤独让他们更容易陷入危险的关系;他们确诊后不敢说,怕被家人嫌弃,怕被村里人戳脊梁骨,只能默默扛着。 有疾控人员说,很多老年感染者确诊时已经很晚,因为他们怕丢脸,不敢去检测,直到症状严重了才就医,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还有的老人,子女知道后直接断了联系,把他们赶出家门,让他们在晚年还要承受亲情的背叛。 比病毒更可怕的,是身边人的冷眼和歧视,是整个社会对这个群体的忽视。 阿强说,他最怕的不是死,是被当成“脏了的人”,是连跟人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他见过同村的另一位感染者,因为被人发现病情,连自家的田都没人愿意跟他换工,最后只能拖着病体自己干,没多久就走了。他不想变成那样,可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好在越来越多人开始关注这个群体,公益组织走进山村,给老人们做防艾科普,告诉他们检测免费、治疗免费,不用怕;疾控中心的医生上门随访,给感染者送药、做心理疏导;还有志愿者陪着感染者聊天,帮他们重建生活的信心。 阿强说,现在他敢去镇上的卫生院拿药了,医生会跟他说注意事项,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他,这让他觉得,自己还能好好活下去。他还说,等身体好点,想跟着公益组织一起,给村里的老人讲讲防艾的知识,不想再有人像他一样,因为无知毁了整个家。 阿强的故事,是老年HIV感染者的一个缩影,他们不是坏人,只是无知和命运的受害者。 他们需要的不是同情,而是平等的对待,是科学的认知,是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的权利。我们不该用有色眼镜看他们,不该让羞耻感成为比病毒更致命的杀手,不该让这些老人在晚年,还要承受本不该有的孤独和歧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