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HIV是啥病？村里人说不清，就知道老李头家‘脏’。可谁想过，他媳妇是21年前被感染的，俩娃也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这种病。现在数据说老人染病比例25.1%了，可像老李头这样，干不动活、被冷眼戳脊梁骨的，到底还有多少？” 村头那几头老黄牛，见着他，都哞哞地叫。不是亲热，是知道他手里有草料。可村里人见着他，却像见了瘟神，恨不得绕着走。 他叫啥名，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个“艾滋病人”。 21年前，他还是个壮劳力，想着能娶个越南媳妇，日子能红火点。谁成想，红火没盼来，倒把“瘟神”请进了家门。媳妇病了，查出来是艾滋病，他也跟着中招。没过几年，媳妇就没了。 祸不单行，两个娃也查出来带毒。大娃还算争气，药没断过。小娃年纪小，有时候忘了，有时候嫌苦，药就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结果，去年，小娃也没扛住，走了。 如今，他51岁，看着像60多。严重的贫血，让他连挑担水都费劲，更别提像以前那样出去打工挣钱了。家里的顶梁柱，早塌了。 只能守着家里的几亩地，放放牛，种点菜，勉强糊口。年迈的父母，本该安享晚年，现在却还要反过来照顾他。 比病痛更冷的，是人心。村里人知道后，眼神都变了。以前见面还打个招呼，现在都躲着走。去镇上理个发，理发师一听他的情况，手都抖，最后只好婉拒。那种被当成“瘟神”一样的感觉，比身上的病痛更折磨人。 一个家，就这么散了。妻子走了，小儿子走了，只剩下他和同样被感染的大儿子，在村里人的冷眼和身体的病痛里，一天天地熬着。这21年，对他来说，不是日子，是一场看不到头的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