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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五大三粗的美国哥们,当过兵的那种,硬汉。 有次喝酒,他突然问我,你们中国的农

一个五大三粗的美国哥们,当过兵的那种,硬汉。 有次喝酒,他突然问我,你们中国的农民,要是进城找不到活儿,咋办? 我说,回家种地呗。家里有地,饿不死。 就这么一句话,他一个大老爷们,眼泪唰就下来了。 哭得跟个孩子一样。 他说,你知道吗,我当兵那些年,挣的钱全寄回家了。 不是给我爹妈养老,是给他们还债。 他们家以前也是个农场主。 就因为收玉米的晚来了几天,贷款逾期了。然后就是利滚利,滚到最后,农具、种子、水电,所有东西的罚息像疯狗一样咬上来。 最后,地没了。 他爹,一个能扛着半扇猪走路的壮汉,想不开,吞了药。 没死成。 救护车一来,拉到急诊室,命救回来了,但又背上一屁股医疗债。 他说,我爹妈是活活累死的。 他们死的时候,我竟然有一种解脱感。 因为,债,终于不用还了。 我听着,不知道说啥。 我只能想到,在我们那儿,村里的二大爷,出去打工崴了脚,拍拍屁股就回家了。老婆孩子热炕头,养几个月,又是一条好汉。 地,那块地,对他们来说,可能就是个资产,可以被金融数字清零。 但对我们来说,那玩意儿叫“根”。 是你在外面被揍得鼻青脸肿,也能回去的最后一个窝。 是让你永远有底气说出“老子不干了”的那个地方。 他哭的,哪是那块地啊。 他哭的是,他和他爹,他爹的爹,三代人,连一个能回去的窝,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