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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晃和老公杨小平都心宽体胖,都是吃货。他们春节到广州珠海时,被一家甜点店特别好吃

洪晃和老公杨小平都心宽体胖,都是吃货。他们春节到广州珠海时,被一家甜点店特别好吃的蛋挞给馋的闹出了可笑的场面。 那天是大年初二,珠海的老街上飘着海风的咸味儿,洪晃穿一件宽松的枣红色毛衣,杨小平套着件格子衬衫,两人胳膊上都挂着鼓囊囊的塑料袋——里头装着刚买的陈皮糖和蚝豉干。路过巷口那家叫“福兴茶档”的老铺子时,一股焦糖混着奶香味突然撞过来,洪晃脚步顿住,鼻子先动了:“哎,这味儿不对。” 玻璃柜台里摆着刚出炉的蛋挞,金黄酥皮堆得像小塔,表面凝着层亮亮的焦斑。老板是个戴白帽子的阿叔,见有人站门口闻味儿,笑着掀开保温罩:“靓女靓仔,试试刚烤的?今天用的是云南土鸡蛋,黄油是进口的。” 洪晃伸手拿了一个,刚咬开酥皮就“咔嚓”响,热乎的蛋液裹着奶香涌进喉咙,她眼睛一下亮了,转头拽杨小平的袖子:“你快尝,这比我上次在巴黎吃的还强!”杨小平本来就爱甜食,接过来连吃两个,腮帮子鼓成小气球,含糊道:“得买点带回去,不然晚上该想了。” 可问题来了——他俩都穿得松松垮垮,没料到会买这么多。蛋挞一盒六个,装纸袋里还烫手,杨小平想塞进大衣口袋,结果纸袋角漏了,蛋挞“骨碌碌”滚出来三个,其中一个正掉在刚擦过的青石板上,沾了灰。 洪晃急得蹲下去捡,杨小平赶紧扶她:“别脏了手,我拿纸巾包。”可越急越乱,杨小平的大衣扣子勾住了纸袋提手,一扯,剩下的蛋挞全倒出来,两个滚到卖鱼丸的摊子底下,一个砸在路过的阿婆菜篮上,把装着西洋菜的塑料袋戳了个洞。 阿婆抬头看了眼,乐呵呵捡起来:“无妨无妨,我家老头就好这口。”老板阿叔也出来帮忙,拿了干净的托盘:“两位慢慢来,要不坐里面吃?厅里有空调,吃完再打包。” 这才发现铺子里早坐着几个本地老人,桌上摆着茶盏,正看着他俩笑。有个戴眼镜的伯伯说:“年轻人就是实在,爱吃就敞开吃,我们年轻那会儿穷,想吃都没这口福。”洪晃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主要是太香了,没忍住。”杨小平赶紧买了两盒,又加了老板微信:“下次来提前说,给您留刚出炉的。” 后来才知道,这家店开了三十年,老板阿叔的儿子在深圳上班,劝他关店去城里享清福,他却不肯:“街坊邻居早上买杯奶茶配蛋挞,下午搬个小马扎来唠嗑,这比啥都强。”洪晃和杨小平吃完坐在店里,看窗外阳光晒着骑楼的影子,忽然觉得这趟春节没白来——不是因为去了哪个景点,是为一口蛋挞闹的笑话,反倒让他们摸到了这座城市的烟火气。 其实想想,人到中年还能为一口吃的放下包袱,挺难得的。洪晃以前在纽约忙出版,天天赶稿子,早餐啃冷三明治;杨小平搞金融,应酬多,胃都吃坏了。这两年退休在家,反倒把“吃货”本色找回来了。他们说,以前总觉得“享受生活”得是去米其林餐厅,现在才明白,路边摊的热乎劲儿,老铺子的烟火气,才是日子最本真的味道。 那天离开茶档时,洪晃手里拎着打包的蛋挞,杨小平口袋里揣着老板送的陈皮糖。风掀起她的毛衣角,吹得纸袋沙沙响,她回头望了眼招牌,对杨小平说:“明年春节还来?”杨小平点头:“来,还得在这儿闹一出。”俩人大笑起来,声音撞在骑楼的砖墙上,惊飞了几只停在电线上的麻雀。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