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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才芳中将的5位警卫员:1位开国上将,1位开国中将,3位开国少将 一九五五年

詹才芳中将的5位警卫员:1位开国上将,1位开国中将,3位开国少将 一九五五年授衔,礼堂里将星一颗颗钉上去,谁高谁低,本来明摆着。偏偏那天有个场面,让不少人看得一愣。几位上将走到一位中将面前,开口还是老称呼,叫他“首长”。这位中将就是詹才芳。到了七十年代,陈锡联家里人见他登门,还会笑着招呼一句:“首长的首长来了。”这话听着像玩笑,里头却实在。军衔写在肩上,资历、人望、旧情分,是写在别人心里的。 詹才芳的老,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资格老,而是红四方面军那种带着土腥气的老。黄麻起义受挫后,队伍散了,能咬牙进木兰山继续打游击的,都是硬茬子。后来人们说木兰山七十二好汉,詹才芳就在其中。这个起点很要紧,等于鄂豫皖根据地最早那把火里,就有他一根柴。 一九二八年秋,游击队编入红十一军三十一师,詹才芳任连长。他手下一个班长叫许世友,一个副班长叫李先念。只看这层关系,就知道他的辈分有多靠前。到一九三一年一月,鄂豫皖红四军第十师第三十团成立,王树声任团长,詹才芳任政委。再过两年,红四方面军由师扩编为军,詹才芳已是红九军政委,军长王宏坤。那时候,不少后来授上将的人还在团一级摸爬滚打。照这个走法,他本该越走越高。 可历史这东西,常常不认账。懋功会师后,张国焘心气越来越大,草地分兵那摊事,就是这么一步步闹出来的。一九三五年九月八日,局势已经紧得很,张国焘给詹才芳发去电报,命九十一师两团经梭磨开往马尔康、卓克基待命,还提到蔡树藩率领的人马,如不听令,就地扣留。这封电报后来收入《红军长征文献》,不是传闻。问题不在于詹才芳究竟有没有执行,而在于张国焘把这种事交给了他。往后清理这段历史时,这层影子怎么也甩不干净。 北上途中又出了一桩麻烦。红三十一军缴获过一批汽油,那年月,这玩意儿金贵得很。护送路上,一名战士抽烟失慎,竟把汽油点着了。中央很恼火,调查组下来追责。詹才芳没有往下推,干脆把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别人是护住了,他自己却被撤职,送去红大学习。这事很能看出他的脾气,遇上祸事,先想的是替人挡一挡,不是先把自己摘出去。 到了陕北,红四方面军不少干部心里都憋着一团火。许世友那股倔劲更是压不住,竟串联了五个军级干部、六个师级干部、二十多个团级干部,共三十余人,打算带枪离开延安,去巴东找旧部刘子才打游击。詹才芳也卷在里面。事情临门一脚,被王建安悄悄报了上去,人当晚全被抓了。有人主张下重手,毛主席没有把事情往死里做,只让他们学习改造,思想过关再回部队。 可时间一耽误,人就慢下来了。到一九四零年,詹才芳才出任晋察冀第三军分区副司令员兼参谋长。革命队伍里就是这样,一步没赶上,后头常常步步都晚。到一九四九年,他做到第四野战军第四十六军军长,一九五五年授中将。单看中将,不算低。拿他早年的位置一比,很多人还是会替他叹一口气。 不过,詹才芳这个人,偏偏不能只拿军衔看。他身边带出来、救下来的人,才真正把他衬得有分量。陈锡联十三岁时就想跟着他闹革命,詹才芳嫌他太小,只说来年再来。谁知第二年陈锡联真又找上门。詹才芳没失信,把人收下,放在身边做警卫员。有一回陈锡联打来洗脚水,烫得厉害,詹才芳脚刚伸进去,疼得直吸气,顺手给了他一耳光。多年后陈锡联已是上将,王树声还拿这事打趣,说才芳同志现在还敢不敢打陈锡联耳光。玩笑归玩笑,里头全是老关系。 王近山的路子更早。黄麻起义前,詹才芳以裁缝身份在黄安一带做秘密工作,王近山那时正是他的学徒。后来知道师傅是红军,王近山立刻要求跟着干革命。詹才芳见这孩子机灵,又有胆气,就把他留在身边。到一九五五年,王近山授中将。 另外三位后来授少将的警卫员,都带点从鬼门关被拽回来的意思。谭知耕曾被诬陷,眼看就要掉脑袋,詹才芳出手把人救下,还调到自己身边。甘思和在内部运动中被抓,已关了十多天,再拖下去,麻烦只会更大,也是詹才芳把人保出来。邓岳在一次作战指挥中因轻敌冒进,造成部下伤亡惨重,上级本要处决他,詹才芳觉得罪不至死,硬是出面相助,也把人放到自己身边。这三个人,后来都成了开国少将。 他护过的人还不止这些。许世友当班长时偷着喝酒,上级想处罚,詹才芳没把事情往大里捅。尤太忠长征路上病得厉害,队伍一度要把他留下,詹才芳路过,只说这小鬼就这么丢下怪可惜,人便留了下来。后来,尤太忠也成了少将。 詹才芳的分量,不全在肩章上。 老部下们认的,不只是他的资历,更是他愿意替人担事、肯把后辈往前托一把的劲头。 这样的人,哪怕肩上只挂中将星,站在人群里,分量也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