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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德的人格力量有多大? 井冈山那几年,谁在红军里真有分量,不看官衔高低,也不

朱德的人格力量有多大? 井冈山那几年,谁在红军里真有分量,不看官衔高低,也不看嘴上会不会喊,看的是苦日子里队伍肯不肯跟,战士心里服不服。朱德的威望,就是这么攒出来的。不是摆架子压人,也不是靠资格坐稳,他是拿脑子打仗,拿肩膀吃苦,拿分寸带兵。 一九二八年的“八月失败”,把井冈山摔得不轻。红四军第二十九团在龚楚和杜修经鼓动下,执意回湘南,毛主席和朱德劝不住,结果部队分崩离析,根据地又遭敌军报复式攻击。八月二十二日,毛主席率第三十一团第三营从九陂出发,去湘南接应朱德等人。九月八日,毛主席、朱德、陈毅带第二十八团和第三十一团第三营回到遂川黄坳。人回来了,队伍那口气却发虚,战斗力也不如从前。 刘士毅误判红军元气大伤,派五个营追到遂川。毛主席和朱德在黄坳召开连以上干部会议,决定攻打遂川。侦察之后发现,赣军已经在城外摆好包围圈,等红军往里钻。朱德没硬闯,顺着敌人的心思做了个局。他率第二十八团和遂川县赤卫队一中队顶在前面,故意让敌军觉得红军中计。 敌军一围上来,毛主席立刻率第三十一团第三营和县赤卫队二中队杀出,朱德那边也掉转头狠狠干了个回马枪。两面夹击,赣军顿时乱了。红军用四个营打垮刘士毅五个营,遂川城被攻下,害死王尔琢的叛徒袁崇全也被击毙。这是红军回师井冈山后的首战告捷,把队伍的气提了起来。 九月二十四日,李文彬部从泰和赶来增援,刘士毅部又从赣州扑来,夹击的路数很明白。毛主席和朱德当即撤出遂川,返回茨坪。能打,也能退,这不是怯,是脑子清醒。 周浑元接手“进剿”任务,进驻永新和宁冈新城,还派两名女探子去茅坪摸底。人被抓后,朱德审清了敌情,却故意做出红军大队未归的样子,又故意让那两人跑回去。周浑元果然中计,派第二十七团一个营,由周宗昌率领,联同地主武装靖卫团偷袭茅坪。六个连,还带着浸了煤油的草纸,摆明是来放火杀人的。结果一脚踩进红军埋伏圈,周宗昌这个营被全歼,人也被活捉,宁冈全县随即收复。红军回师井冈山后二战二捷,打得又准又狠。 这还没完。李文彬部以为红军将攻永新,急忙往永新增援,只留下独立第七师一部守遂川。朱德和陈毅抓住这个空当,再攻遂川,敌军不战而逃。红军占领遂川后,立刻分兵游击,发动群众,分配土地,重建党组织和苏维埃政权,还筹到现大洋一万块和大批物资。周浑元旅见红军主力在遂川,又从永新派出一团进犯宁冈新城,李文彬部两个团也配合独立第七师进攻遂川。红军撤出遂川,再回井冈山。十一月九日,毛主席和朱德率红四军从茅坪出发,攻打宁冈新城之敌,再获大胜。三战三捷,队伍的筋骨算是接上了。 敌军正面进攻屡屡吃亏,转而加紧经济封锁。 井冈山边界一下子紧巴起来,食盐、棉花、布匹、药材、粮食都缺,战士冬天还穿着单衣,锅里几乎天天都是南瓜。从朱德军长到伙夫,大家一律吃五分钱一天的伙食,一个月零用钱要么二角,要么四角,没有谁搞特殊。 吃饭终归是天大的事。粮食多从宁冈大陇运来,大陇的粮又从砻市、古城等地集中过去。来回一百多里,翻山越岭,顶着严寒。朱德那时已经四十二岁,队伍里不少战士才二十岁上下。他却照样跟大家一起下山挑粮、背粮,衣服帽子常常弄得脏兮兮,有人喊他“伙夫头”,他也不在意。有时把裤子脱下来,捆住裤头裤脚,背起米就走。有时扁担一上肩,跟年轻战士一道爬山。大家怕把他累坏,偷偷把他的扁担藏起来。朱德找不到,也不恼火,转头让人向老乡买了根毛竹,自己做了根新扁担,还刻上“朱德记”三个字,省得再丢。 部队给朱德配过骡子,他行军时大都步行,把骡子让给伤病员骑。穿的、吃的、住的,他和战士几乎一样。更难得的是,他带兵不靠吹胡子瞪眼。一次部队作战失利,撤退途中有个战士违反纪律,拿了老百姓的东西。陈毅上前批评,那战士不但不听,还扭过枪头放了一枪。陈毅气得不轻,事后把这事告诉朱德。朱德听完,说得很实在,打了败仗,肚子又饿,这时候去批评,他哪里听得进去。先让他吃饱,睡一觉,第二天集合起来再讲纪律,才有用。陈毅听完,心服口服。 朱德在红军里的威望,不是光靠一场场胜仗堆起来的,也不是靠资格老自然换来的。他能打,也能熬,能设局,也懂人心,最要紧的是,他从不把自己搁在战士头顶上。 井冈山那些年,风冷,路陡,锅里清,一个人值不值得大家跟着卖命,根本藏不住。 朱德就是那种不声不响,却能把队伍的心慢慢拢住的人。到后来,大家敬他,服他,信他,不只是因为他是军长,更因为他真把自己活成了队伍里那根压不弯的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