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徐志摩和林徽因的真实长相，这并非演员扮演的，而是1924年两人陪同泰戈尔游北京法源寺时的真实写照，都看看呗!不要再被荧屏上所呈现的样貌骗了。 一九二四年，泰戈尔访华，林徽因、徐志摩陪同游北京法源寺。 镜头里那两个人，没有戏里那种黏糊糊的情味。真要说，更像两个人把许多话压在袖子里，站在人群里，表面平平，心里却并不平。 这个时候，他们不是刚认识，也不是全然断了。前头有旧事，后头有各自的路。 事情得从一九二零年说起。 那一年，林长民带着女儿赴英国。林徽因才十六岁，人在异乡，心也空。 屋子大，饭桌冷，一个人待久了，闷得慌。 她当然也会盼，盼生活里有点热气，有个人推门进来，陪她说说话。偏在这时候，徐志摩来了伦敦。那年他二十四岁，已婚，还有孩子。这个底子，一开始就摆在那里，绕不过去。 两人相识之后，走得很快。 徐志摩常去林家，同林长民谈得来，同林徽因更谈得来。壁炉边，书本旁，今天说诗，明天谈见闻，话头一开就收不住。林徽因吸引徐志摩，不只因为漂亮。她会听，也会说，还会反问，脑子里有东西，嘴上也有火花。 可顶不住归顶不住，事情从头就是拧巴的。 徐志摩不是清清白白一个人。 他一面在婚姻里，一面又把感情往林徽因那边送，信写得急，话说得满。林徽因不是没感觉。十六七岁的姑娘，被一个有才气、有热劲的人这样追着，心里不起波澜，那才怪。可她终究不是只靠心口发热过日子的人。她看得见徐志摩的真情，也看得见他对张幼仪的冷。 爱起来不管不顾，叫人心动。翻过脸也不管不顾，就叫人心里发毛。 后来她把信给父亲看，林长民回信很客气，意思却很硬，女儿惶恐，不知如何作答，这事到此为止。一九二一年十月，父女回国。表面看是父亲拦了一道，里头还有时代的规矩。 那年月，名门之女若真跟一个为她闹离婚的男人走到一处，闲话能把人磨掉一层皮。 林徽因没选徐志摩，也不是一句家里不让就能说完。 她心里有秤。她母亲受过婚姻里的苦，她看在眼里。张幼仪在伦敦出现以后，她看见的也不只是一个原配妻子，更是一个女人在婚变里如何被人撂下。 她有灵气，也有清醒。 真要一头扎进去，未必不能图一时痛快，可后头的烂摊子，谁来收？她没往前扑，算不上薄情，只能说脑子没被烧糊。 梁思成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走进来的，梁家和林家是旧交，门当户对。梁思成人稳，性子厚，不张扬，也不冒失。若只比浪漫劲儿，他当然比不过徐志摩。可过日子不是赛诗。更要紧的，是他身后站着梁启超。徐志摩离婚后赶到北平，局面已经不是从前那局面了。 梁启超写信劝他，意思无非是，不能拿别人的苦去换自己的乐。 一九二四年六月，林徽因和梁思成赴美求学，梁思成学建筑，林徽因因建筑系不收女生，改学美术。 一九二五年，林长民在郭松龄之役中死于流弹，家里顶梁柱一倒，林徽因的学费都成了问题。这个时候，梁启超伸手帮了一把。到这一步，徐志摩已经不是慢半拍了，是整盘都输了。后来他与陆小曼结婚，一九二六年成婚。林徽因与梁思成，则在一九二八年于加拿大温哥华结婚。 看上去，故事该翻篇了。偏偏人心不是账本，哪能说翻就翻。 一九二八年八月，林徽因回国，与梁思成一同受聘东北大学。日子刚有点模样，病又找上门。 她肺病重，一九三一年初，徐志摩专程去沈阳探望。到了一九三一年春天，林徽因在北京香山养病，徐志摩在北平办《诗刊》，来往又多了起来。那时候徐志摩和陆小曼的婚姻已经磨得咯吱响。旧人重逢，病中相见，这根线却没断干净。 一九三一年十一月十九日，徐志摩乘飞机北上，要去听林徽因在协和小礼堂的讲座。飞机在济南遇雨失事，人没了。事情来得太猛，连转身都来不及。 梁思成赶去处理后事，还带回一块飞机残片。往后许多年，那块残片一直挂在林徽因卧室墙上。 到了一九三四年，林徽因和梁思成南下考察，路过硖石，那个地方是徐志摩的故乡。火车停了几分钟，她下车，站在夜色里望着站台。 说到底，法源寺那张照片好就好在，它把戏都剥掉了。 没有谁替他们喊冤，也没有谁替他们做主。只剩两个真真切切活过的人，站在一段已经起了风、又注定散不开的关系里。徐志摩给了林徽因一种诗意的刺激，林徽因给了徐志摩一种抓不住的光。两个人没做成夫妻，当然是遗憾。 可若真硬拽到一个屋檐下，日子会不会碎成一地鸡毛，也难说。 世上的事，常常就卡在这儿。 最动人的，未必能过日子，最能过日子的，也未必最叫人心里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