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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作霖在上海敢惹杜月笙?这么说吧,三七开,如果两人真发生了冲突,3秒之内杜月笙磕

张作霖在上海敢惹杜月笙?这么说吧,三七开,如果两人真发生了冲突,3秒之内杜月笙磕七个头都不一定能保住命。你一个打群架的怎么敢惹打战役的? 老上海最会造神。 灯一亮,戏园子开场,茶楼里热气往上冒,谁在法租界跺一跺脚,谁在码头说一句狠话,隔天就能传得满城都是。 看热闹的人看久了,真会生出一种错觉,像黄金荣、杜月笙这样的人物,仿佛已经摸到天花板了。其实差得远。上海滩再横,也只是地面上的横,是租界里的横,是弄堂口、码头边、赌档门前那股子唬人的威风。 碰上真正手里有兵、有官署、有监狱的人,立马就得换脸色。 拿杜月笙去比张作霖,对路。杜月笙早年不过是个“水果阿笙”,后来靠着脑子、胆气、人情和手段,一层一层往上爬,终究成了上海青帮里最拿得出手的人物之一。 他厉害,没人否认。可这个厉害,终究有边。 边界就在法租界,就在上海滩,就在那片认得他、怕他、也愿意给他面子的地方。张作霖不是这一路数。人家是奉系首领,是民国陆海空军大元帅,手底下压着几十万正规军,盯着的是东北、华北,是铁路、关口、地盘和军费。一个是在街面上摆平事,一个是在地图上摆兵。听着都叫厉害,分量根本不是一杆秤能称的。 那阵子露兰春红,黄金荣迷她,专门搭了个共舞台替她捧场。这个台子不只是唱戏的地方,也是亮身份的地方。谁都知道,露兰春背后站着黄金荣。上海滩那些地痞流氓见了露兰春也只敢远远看两眼,不敢真往前凑。 偏偏那天出了岔子。露兰春唱着唱着走了神,一段戏文唱走了板。 台下懂行的人不少,谁都听出来了,愣是没人吭声。不是没耳朵,是都懂规矩。 你在共舞台挑露兰春的刺,等于直接往黄金荣脸上扇巴掌。谁料台下有个年轻人不懂这套,张口就喝起倒彩,语气还阴阳怪气。露兰春哪受过这种难堪,当场退进后台,哭了起来。 黄金荣那时正坐镇场内,听见动静,脸一下沉了。 他这种人,平日里被人捧惯了,最吃不得这口气,何况还是自己护着的人受委屈。 一声“打”扔出去,手下人立刻围了上来。有人扇耳光,有人抡拳脚,把那青年按着狠狠干了一顿。 戏园子里静得发紧,只听见啪啪作响。那一刻黄金荣多半还觉得,自己是在立威,在护场子。谁能想到,这一脚踹出去,直接踹到了军阀家的门槛上。 挨打的那个青年,不是别人,正是卢筱嘉。 今天提起这个名字,未必人人熟,一提他爹卢永祥,味道就出来了。那是皖系里有分量的人物,做过浙江督军,手里有兵,也有势。军阀家的公子在上海被青帮头子当众收拾,这口气哪能咽得下去。 卢筱嘉也不是善茬,第二天就动了真格的。他仗着父亲的权势,直接叫上了淞沪护军使何丰林。何丰林又是卢永祥的老部下,这一下就不是江湖寻仇了,而是军政力量正式下场。 一批荷枪实弹的便衣直奔共舞台,当着众人的面,把黄金荣五花大绑,带去了龙华护军使署看守所。老上海人嘴里那句“跌霸跌大了”,搁在这儿再合适不过。黄金荣不是被对头夜里算计,也不是挨了几闷棍就算完,他是被军阀系统公开拎走的。 进了看守所,事情还没完。何丰林让人把黄金荣狠狠干了一顿,又塞进地牢里,摆明了有把他往死里整的意思。平时在上海滩呼风唤雨的人,到这会儿也只能吃拳头、吞苦水。 这事一出,杜月笙和张啸林立刻就醒过味了。 黄金荣倒霉,不只是他一个人的私事,后头还牵着三鑫公司的生意,牵着上海滩灰道上的一大串关系。可看明白归看明白,谁也不敢硬顶。碰上护军使署,碰上卢永祥那条线,硬碰就是找死。杜月笙聪明就聪明在这儿,他不是没火气,是知道火气往哪儿发没用。 于是只能托关系,送巨款,赔笑脸,低三下四去求情。黄金荣前后被关了七天,最后才算让杜月笙给捞出来。 就这么一件事,上海滩的层级已经摆得明明白白。青帮再威风,终究威不过军阀。 卢筱嘉都不把黄金荣、杜月笙放在眼里,靠的不是个人多能打,靠的是背后那套真家伙。这个道理一旦看透,再回头看张作霖和杜月笙,就没什么悬念了。 张作霖若真到了上海,不存在什么“敢不敢惹杜月笙”,这话问反了。 该问的是,张作霖愿不愿意搭理这样一个地方大亨。以张作霖的身份和位置,去跟杜月笙较劲,本身就跌份。有碰面的机会,杜月笙也绝不会犯浑。他靠的从来不是瞎横,靠的是看人下菜碟,知道谁能碰,谁得敬着,谁面前连说话都要留三分余地。 说穿了,杜月笙不是不狠,是他的狠只在上海滩管用。 张作霖不是比他更狠,而是根本不在同一张桌上。一个靠地盘上的人情、帮会和面子活着,一个背后站着大兵、官署和成片的疆土。真要出了冲突,别说三七开,连坐下来讲价的资格都未必对等。上海滩的锣鼓敲得再热闹,也压不过军靴落地那一下闷响。 杜月笙真碰上张作霖,保命的法子不会是翻脸,只会是赶紧把头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