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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年,大庆油田发现者谢家荣吞下一整瓶安眠药,在睡梦中离世,第二天,妻子吴镜

1966年,大庆油田发现者谢家荣吞下一整瓶安眠药,在睡梦中离世,第二天,妻子吴镜侬在他身边发现了一张字条,上面短短十个字令人泪目。   1966年8月13日夜里,北京百万庄的一处小屋里,68岁的谢家荣跟妻子吴镜侬说,自己夜里睡不安稳,总翻身,怕打扰她休息,就搬到客厅的小床上睡。   吴镜侬没多想,只当是丈夫年纪大了,睡眠不好,便依了他,她不知道,这是夫妻俩最后一次平静的对话,这一晚,也是谢家荣留在世上的最后一夜。   谢家荣是中国地质学界的泰斗,一辈子都在为国家找矿找油,他早年留洋学地质,回国后踏遍大江南北,安徽的煤田、甘肃的铜矿、福建的铝土矿,都有他勘察的足迹,更重要的是,他是最早提出松辽平原有石油的学者之一,大庆油田的发现,离不开他的地质理论预判和勘探指导。   新中国成立后,他历任地质部总工程师、中科院院士,把毕生心血都扑在地质事业上,就盼着国家能摆脱贫油的困境,靠自己的矿产撑起工业发展。   可1966年的风暴,毫无征兆地卷到了这位老科学家身上,他被安上各种莫须有的罪名,一次次被拉去批斗,他年近七旬,身体本就不好,行动迟缓,批斗时下跪稍慢一点,就被人强行按头呵斥。   他珍藏多年的地质图册、辛苦写下的学术手稿,被当众烧毁,那些凝聚他半生心血的研究成果,在旁人眼里成了“反动材料”。   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被逼迫承认自己学术不端、是危害国家的罪人,他一辈子探寻地质真理,靠专业和实干为国家找资源,从未做过亏心事,这样的污蔑,比皮肉之苦更让他心痛。   那些日子里,谢家荣回到家总是沉默寡言,眼神空洞,再也没有往日研究地质时的神采,吴镜侬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懂丈夫的为人,一生清廉正直,连公家的纸笔都舍不得浪费,怎么可能是坏人。   她只能默默陪着他,偷偷给他送药、送些吃的,轻声劝他忍一忍,可谢家荣只是偶尔摇摇头,嘴里喃喃着,自己找的矿都埋在地下,谁也抹不掉,可这份坚持,在当时的环境里,根本没有立足之地。   13日那天,谢家荣从批斗场回来,身上的衣服被弄得脏乱,脸上也带着疲惫,却异常平静,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唉声叹气,只是简单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把常用的钢笔、笔记整理好,然后坐在桌前,拿起笔,在一张小纸条上,慢慢写下了一行字。   做完这一切,他拿出平日里用来助眠的安眠药,没有丝毫犹豫,整瓶吞了下去,然后安静地躺在客厅的小床上,就像平时入睡一样,没有挣扎,没有声响,在睡梦中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第二天清晨,吴镜侬像往常一样准备叫丈夫起床,推开客厅门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谢家荣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床单,脸色平静,早已没了呼吸,床边的地上,滚着一个空空的安眠药瓶,而在他的手边,压着一张折叠整齐的小纸条。   吴镜侬的手不停发抖,颤巍巍地拿起纸条,展开后,上面只有短短十个工整的字:“侬妹,我先走了,望你保重,”没有抱怨,没有控诉,只有对妻子最后的牵挂。   这十个字,是这位一生刚正的地质学家,留给世间最后的温柔,也是他在无尽屈辱中,选择保留最后尊严的决绝,吴镜侬看着这行字,瞬间崩溃,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当场就昏了过去。   家里的保姆最先反应过来,没有声张,第一时间通知了谢家荣的儿子谢学锦,谢学锦赶来后,看着父亲的遗体,强忍着悲痛,面对随后到来的造反派和公安,只能谎称父亲是心脏病突发去世,在那个年代,自杀被视作“自绝于人民”,会连累家人,这是他能为父亲、为这个家做的最后一点保护。   可这份悲痛没有就此结束,吴镜侬失去相伴半生的丈夫,心里的支柱彻底塌了,她无法独自面对往后的日子,放不下那个一生为国操劳、却落得如此结局的丈夫。   在谢家荣离世几天后,吴镜侬也选择了同样的方式,追随丈夫而去,她留给孩子的字条上写着,要去追赶谢家荣,他一个人上路,她不放心。   后来,时代的阴霾散去,谢家荣的冤屈得以洗刷,他的学术贡献重新被认可,他的名字被刻在大庆油田的史册上,他的理论成为地质教学的重要内容。   只是人们再想起1966年的那个夏天,想起那位吞下安眠药的老科学家,想起那张写着十个字的字条,心里总是满心酸涩。   他把一生献给了祖国的地质事业,用专业为国家找到黑金,却没能躲过时代的风雨,用最安静的方式告别,只留下对妻子的一句嘱托,藏着一代知识分子的无奈与悲凉。   信源】面对不敢面对的历史 ——缅怀“文革”中被逼自尽的地质学家——科学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