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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6月16日,西安某医院给一位四十多岁男人做遗体解剖。医生发现他全身上下

1982年6月16日,西安某医院给一位四十多岁男人做遗体解剖。医生发现他全身上下都是肿瘤,肝肺骨头里都有,胸腔里的肿瘤比心脏还大。现场好几个护士都哭了。 这位逝者名叫罗健夫,是航天工业部陕西骊山微电子公司的工程师,离世时只有47岁。他1935年出生在湖南湘乡,早年参军入伍,1956年考入西北大学原子核物理专业,毕业后就扎根西安,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国家微电子科研事业中。 上世纪60年代末,图形发生器技术在国内完全处于空白状态,国外对我国实施严格的技术封锁,这类核心设备无法正常引进,直接拖慢了我国航天电子工业的发展脚步。罗健夫主动接过这个攻关任务,他清楚这项研究的难度,也明白自己肩上的责任分量。 1969年接手这个任务时,罗健夫34岁,大学学的是核物理,跟图形发生器八竿子打不着。电子线路、自动控制、精密机械、应用光学,这些全得从头啃。他二话不说,一头扎进图书馆和新华书店,把能找到的资料翻了个底朝天。 看不懂英文资料?学!在那个闭塞的年代,他愣是自学了一门外语,就为了啃下那些核心技术文献。同事们都说,这人有一股子倔劲,认准的事,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 1970年,科研组被冲击得七零八落,白天得参加“革命运动”,只有晚上才能搞研究。别人唉声叹气,他倒好,白天开会,晚上加班,硬是挤出时间来攻关。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国家等着用这东西呢。 1972年,第一台图形发生器终于研制成功。三年后,Ⅱ型图形发生器也拿下了,直接为大型集成电路微处理机奠定了基础。1978年,这个项目捧回了全国科学大会的奖。 申报奖项时,罗健夫干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他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了最后面,把同事的名字全搁前头。有人问他图啥,他摆摆手说:“活是大家一起干的,功劳不能我一个人扛。” 1980年和1981年,两次评定高级职称,他都主动放弃了。领导找他谈话,他说自己水平还不够,还得再学。这话搁今天听,多少人觉得他傻,可他心里敞亮:名和利,哪有手上的活重要。 1981年10月,他正埋头攻克Ⅲ型图形发生器,胸口开始一阵阵疼。他咬着牙,没吭声,图纸一张张画,数据一遍遍算。疼得厉害了,就用手按着胸口,缓一缓继续干。 1982年2月,医院的一纸诊断书像晴天霹雳:癌症晚期,淋巴癌,最凶的那种。他问医生的第一句话不是“还能活多久”,而是“别告诉我爱人,别耽误她工作”。 胸腔里的肿瘤把胸骨顶了起来,皮肤烧灼一样的疼。他还是扎在资料堆里改图纸,直到手实在抬不起来。同事们来看他,他还在讲技术难题,讲Ⅲ型发生器的改进方案。 住院49天,他没按过一次呼叫铃,没让护士打过一次止疼针。夜里上厕所,自己摸着墙一步一步挪,从不叫醒陪护的人。护士们背地里抹眼泪,说从没见过这样的病人。 他对医生说了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红了眼眶:“我死后身体捐给国家,你们解剖看看,说不定对以后治别人有帮助。”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像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1982年6月16日,罗健夫走了。解剖台上,医生们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全身到处都是癌瘤,胸腔里那个比心脏还大,胸骨已经酥脆,一碰就碎。护士们哭成一团,谁也不忍心多看。 他留给家人的,不是房产存折,而是一句遗言:“别给组织添麻烦。”留给国家的,是填补空白的技术,是一个知识分子用命换来的脊梁。1983年,国务院追授他全国劳动模范称号。 2007年,771研究所为他立了青铜塑像。2019年,他被评为“最美奋斗者”。他走的那年才47岁,正是干事的年纪。他用命告诉我们:什么叫扛得住,什么叫放得下,什么叫拿命去拼一件事。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