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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说一个非常硬核的内容,许多社会模型的维持,可能不是看聪明人数量,而是看老实

今天要说一个非常硬核的内容,许多社会模型的维持,可能不是看聪明人数量,而是看老实人的数量我称之为“老实人经济学”

起因是前两天斯坦福那边发布了一个报告,截止到2025年,斯坦福大学38%的本科生注册为残疾人士。

对,你没看错,我没打错小数点,不是3.8%,而是38%世界闻名的斯坦福大学,38%的学生是残疾人士这显然违背了逻辑,因为大部分人见到的斯坦福学生,都是活蹦乱跳的商界精英,接近一半是残疾,这怎么可能呢?事实是,这个“残疾”并非是肢体残疾,他有相当多的比例,是注意力缺陷,焦虑症,抑郁症等心理疾病。同样的情况发生在哈佛大学(20%),牛津大学(28%),芝加哥大学等欧美名校中。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哈佛斯坦福是世界名校,他们的学生也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一群人之一。

作为世界名校,哈佛斯坦福们秉承着公平公正大爱无疆的原则,为残疾人士提供了一系列福利措施,以保证所有学生都在一个起跑线。比如宿舍分配,斯坦福的宿舍有单人间也有双人间,有新宿舍也有老宿舍,甚至哪怕是双人间,也有内间外间的差异。最早的时候,默认女士优先潜规则,女生住新宿舍,男生住旧宿舍,后来在性别平权LGBT运动下,变成大家一块选,或者高年级先选,没有性别概念,只有高低年级。(高年级面临客观上的毕业压力)

但近几年,有人又发现了一个捷径,那就是残疾学生。有的人因为晚上要戴呼吸机怕吵到舍友,有的人患有抑郁症焦虑症,需要私人空间,有的人睡眠障碍,半夜会梦游,可能吓到室友,所以申请单人间,合理吗?你很难反对吧

同样的,学业考试问题作为一名注意力缺陷患者,我每天都顶着巨大的压力完成学业,因此申请50%的考试延长时间,合理吗?作为一名焦虑症患者,我希望有更多的作业时间,符合人情吗?巅峰案例,来自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的一位学子,他从未出席过课堂讨论。因为他提前写信说明,自己在公共环境中会产生强烈的焦虑和恐惧,社交恐惧症别问,问就是弱势群体,再问就是结构性压迫,苛求完美受害者。

数据表明,在2008年美国国会修订了《残疾人法案》,将残疾人范畴从肢体残疾扩大到心理残疾,并陆续上线了一系列残疾人友善政策后,各个高等院校的残疾学生,呈现井喷之势。过去几十年,美国大学的残疾学生比例普遍在3%左右,这被认为是一个相对自然的数值。而现在,斯坦福残疾学生比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38%阿默斯特学院的比例也高达34%,哈佛大学和布朗大学均超过20%,芝加哥大学过去8年符合便利措施的学生数量翻了三倍多

哈佛斯坦福的学生都是聪明人,他们对于社会规则的变化,拥有最敏锐的认知。既然残疾学生拥有宿舍优先,考试延长,作业延期等一系列福利,而学校和相关政策出于人道主义考量,对残疾人的认证又非常宽松,那为什么不利用呢?

注意力缺陷症,抑郁症都是通过心理医生考核就能判定的,只要通过这个考试,就能拿到残疾人的身份。有人可能会认为这不可能,这些心理疾病的评判是专业医生进行的。还是那个问题,哈佛斯坦福的学生里,聪明人太多了,他们对于如何通过抑郁症考试,甚至能精确到哪个选项该填哪个。他们会找心理医生来提前模拟,“看到小猫小狗被车压死,你会有什么反应?”选哪个答案得分最高,最可能被判为抑郁症。对,你没看错,中国这边是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他们也懂模拟考,只是他们研究的是抑郁症资格认证模拟考。当弱势群体的红利足够大的时候,就有人会想办法。

有人可能会好奇,那他们为什么不反对呢?直接反对弱势群体的身份滥用不行吗?又回到了那个问题,因为斯坦福都是聪明人,保障残疾人福利是一个无法反驳的政治正确,东西方都没有争议的人类社会共识。反对弱势群体身份滥用这个提案,非常容易被扭曲成反对弱势群体。当你提出,我认同高校提供残疾人福利,但这个保障是否要有边界,有个标准的时候。大部分的理解,你就是反对残疾人,你没人性同样的,加强残疾人认证标准,也会被视为针对残疾群体的一种迫害这是一个完完全全吃力不讨好的决策,首先不符合政治正确,其次有一定传播门槛,远不如对面直接喊无条件保障残疾人就行。所以与其冒着政治不正确的风险反对,为什么不干脆加入呢?我也是残疾人,我也要求福利待遇。

然后,就来到了今天我要讲的深水区,老实人经济学的真正问题斯坦福的学生,聪明人比例太高了,转变速度也比大家想的快多了

数据表明美国社区大学,也就是普通大学,转变速度最慢,其残疾学生比例依然停留在3%左右,也就是基本没变化。我称之为美利坚老实人,老老实实上课,老老实实学习一般名校,残疾学生比例已经来到了15%,非常高,但勉强还能维持我称之为和稀泥模型

哈佛斯坦福耶鲁这些名校最夸张,直接跳到38%,并且是几年内完成的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聪明人博弈模型所有人都是聪明人,所有人都第一时间找到了最优解,并且所有人都做出了预判,别人一定会用,因此我也应该用。大西洋月刊的一个采访更直白,一个斯坦福学生直接表示——既然规则是这样设计的,那不去利用你就太蠢了这不是道德不道德的问题,而是既然规则都这么设计了,你为什么不用呢?当火车司机决定踩油门的时候,千万不要去当踩刹车的傻子,你也立刻去踩油门。结果就是,斯坦福的问题最先爆发出来。

这还没完,华尔街日报的一则报道发现,在全美最顶级的斯卡斯代尔高中里,也已经有20%的学生被认定为残疾,有资格在大学入学考试中获得便利——这个比例是全美平均水平的7倍多。相关数据也佐证,富裕家庭获得残疾福利的比例,远远高于贫困家庭,富裕家庭对于规则的理解更到位。

也就是这个操作在快速蔓延,且越有钱信息越快的地方蔓延的越快。这才是美国学术界担忧的地方,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残疾人福利滥用问题,而是大家发现,随着互联网技术发展,信息流通速度变快,这套福利漏洞的被破解速度越来越快了。聪明人太多,老实人不够用了

对于弱势群体的福利政策,不一定能帮到弱者,甚至可能被强势群体利用,反向拉开差异。这个经济学规则早就被发现,中国古代甚至知道赈灾的时候米粥里掺砂石但过去的破解速度没这么快,比例也没这么高,所以在实际中影响没那么大。

理想模型下,这个社会的大部分人是老实人,老老实实上课,老老实实干活有5%的人是弱者,需要政策补贴然后有5%的有钱人聪明人,发现了弱者补贴,但可能只有3%的人会去利用这个漏洞那么最终就是10%不到的人享受政策补贴。这是一个非常安全的社会模型苦一苦90%老实人,补贴10%的弱者,并且还有一大半是给了真正的弱者。这个模型完全OK,且能持续进行,也是多年以来各种福利政策的常态。

如果是80%老实人干活,补贴20%弱势群体,那么模型就非常危险,但勉强还能持续因为看起来只差了一点,但真正的弱势群体只有5%,骗补贴的来到了15%但这个比例是十几年间慢慢涨的,你还能调整优化

而像斯坦福这样,38%的人都拿着残疾人弱势群体证明,这个局面基本就没法持续了是,你是可以继续苦一苦老实人,但60%的人补贴40%的人,再吃苦耐劳的也顶不住吧?

更重要的,是斯坦福以及王牌高中们代表的趋势,很多人经常说,乌合之众,下沉市场,无知基本盘,仿佛一个政策的落地,最大的障碍是无知的大众,如果所有人都是聪明人,政策肯定能执行的完美无瑕,对不对?而现在残酷的事实已经摆在这了社区大学老实人多,所以政策维持的很好,个别套利不影响全局斯坦福全是聪明人,这套政策反而立刻被玩坏。都是聪明人,没有老实人,大家都会钻空子,所有人全会飞,所以没人走路了。

也就是很多模型能够维持,可能不是因为有聪明人,恰恰是因为有大量愿意吃亏,埋头苦干的老实人当你有足够多老实人,足够大基本盘的时候,哪怕你的政策有漏洞,有人钻空子,你的模型也能维持下去。但当老实人不够用的时候,你的政策,可能就要非常小心的走钢丝了,任何一点细微的漏洞,都会立刻被聪明人们玩坏。

而根据目前的技术发展来看,以后的信息传播速度,信息透明度,都是不断提升的,也就是以后的老实人会越来越少,大家会越来越接近斯坦福那个模型。以后很可能的一个情况是,上午出台某弱势群体福利,下午所有人就都顶着一个“弱势群体”的帽子要求倾斜了。

曾任斯坦福残障工作小组的保罗就担忧过:如果继续下去,残障学生的比例达到50%怎么办?一个50%群体是弱势群体的社会,要如何维系呢?要到哪个比例,才开始说不呢?

这就是今天的问题,暂时称之为卢诗翰猜想——一个社会能够承载的“弱势群体”极限是多少?3%,5%,还是10%?我们又要如何面对弱势群体快速泛滥的未来局面?尤其是泛滥群体人数多嗓门大的情况?加强科普可以提升聪明人数量,但老实人数量,要如何提升呢?我们的福利政策,需要通过增加门槛的办法,还是加快迭代的方案,来保证每次补贴都精准扶贫到真正的弱势群体?

这是一个完全唯物的,经济学问题探讨如果你的答案是政治正确那套,比如多少都得保障,那么你和我们讨论的并不是同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