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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4月,墨索里尼和情妇在广场上处以绞刑,他的情妇克拉拉被倒吊着,裙下的春

1945年4月,墨索里尼和情妇在广场上处以绞刑,他的情妇克拉拉被倒吊着,裙下的春光被众人一览无遗。 1912年,克拉拉贝塔奇出生在罗马一个相当显赫的家庭。她父亲可不是一般人,是当时教宗的御医。可以说,克拉拉一出生就拿到了人生的顶级剧本,妥妥的白富美。她从小受的是精英教育,喜欢写诗、看电影,满脑子都是浪漫主义的粉色泡泡。 按理说,这种阶层的女孩,大可以找个门当户对的青年才俊,安稳富足地过一辈子。命运偏偏在1932年拐了个急弯。那一年,20岁的克拉拉在去海滨兜风的路上,偶遇了一辆红色的阿尔法罗密欧。车里坐着的,正是当时已经49岁、在意大利一手遮天的法西斯党魁——墨索里尼。 对于当时已经被家庭狂热法西斯氛围洗脑的克拉拉来说,这就好比狂热粉丝在大街上撞见了超级偶像。她完全不顾矜持,摇下车窗大喊“领袖”。这一嗓子,彻底把她的一生和墨索里尼死死绑在了一起。其实早在她14岁那年,听说墨索里尼遇刺受了点轻伤,这姑娘就激动得写信说要去勒死凶手。这种近乎病态的痴迷,早就为她日后的悲惨结局埋下了雷。 迅速发展成情妇关系后,克拉拉的生活迎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为了这份见不得光的爱情,她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合法丈夫远远打发到了非洲的埃塞俄比亚,随后自己搬进了拥有几十个房间的豪华别墅。 一人得道,全家沾光。她父亲写的书被强行摊派到全国采购,哥哥轻而易举当上了军医院主任,妹妹也摇身一变跃升为耀眼的大明星。克拉拉本人呢?她整天沉浸在墨索里尼一天十几个电话的甜言蜜语里,在长达两千多页的日记本里,密密麻麻记录的全是两人相处的琐事。 很多人可能会同情她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但咱们得实事求是地说,克拉拉绝对算不上无辜。当她在别墅里安享从埃塞俄比亚搜刮来的顶级咖啡时,当意大利老百姓在盟军的轰炸下流离失所时,她甚至在日记里把那些惨绝人寰的难民称为“倒霉的蚂蚁”。她享受着权力带来的巨大红利,对窗外的血雨腥风装聋作哑,彻底沦为了法西斯战车上的一个精美挂件。 到了1945年4月,二战的局势已经明朗。苏联红军已经打进了柏林市区,英美盟军也在意大利北部游击队的配合下势如破竹。眼看着轴心国大厦将倾,墨索里尼的妻子和原配孩子们早就脚底抹油逃往了瑞士,克拉拉的家人也见风使舵跑到了西班牙。 这个时候,33岁的克拉拉明明有大把的机会活命,但她偏不。她铁了心要陪着这个老男人走到黑。1945年4月27日,墨索里尼化装成德国士兵,企图混在一支德军车队里逃往瑞士。这支庞大的车队在风光旖旎的科莫湖畔被当地游击队给死死拦住了。 当时的游击队指挥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双方经过一番心理博弈,游击队同意德国人离开,但所有意大利人必须留下。尽管墨索里尼穿上了德国军大衣,戴上了沉重的钢盔,还假装是个醉汉,最终还是被眼尖的游击队员揪了出来。克拉拉随之落网。 得知克拉拉的身份后,游击队其实并没有立刻对她下死手,反而给她留了条生路,只要她愿意配合。谁知这女人轴到了极点,坚决要求和墨索里尼关在一起,哪怕是死也要死一块儿。 第二天,接到米兰总部命令的游击队员瓦莱里奥赶来执行死刑。当枪口对准墨索里尼的时候,他已经吓得毫无反应,反倒是克拉拉本能地扑了上去,死死抱住墨索里尼的脖子,试图用自己娇弱的身躯挡住子弹。随着几声枪响,两人双双倒在血泊之中,结束了罪恶而又荒诞的一生。 1945年4月29日,包括墨索里尼和克拉拉在内的十五具尸体被像卸猪肉一样扔在了米兰市中心的洛雷托广场。 愤怒的人群像潮水一样涌来。老百姓恨透了法西斯,他们把积压多年的怒火全都发泄在了这些冰冷的尸体上。随后,这几具尸体被倒吊在广场加油站的钢梁上示众。 当绳索套住脚腕将克拉拉倒提起来的瞬间,地心引力让她的半身裙猛地滑落,内裤和僵硬的腰腹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成千上万人的目光下。那一刻,广场上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哄笑声、口哨声,夹杂着“荡妇”、“女巫”的恶毒咒骂。 就在群情激奋、场面快要失控的当口,一个不可思议的画面出现了。 一名看着不到三十岁的年轻男子,穿着领口都磨破了的粗呢外套,默默地从人群中挤到了最前面。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根普通的皮带。没人认识他,也没人知道他要干什么。 在所有人诧异的注视下,他踩着旁边的铁梯爬了上去。他悬在半空中,小心翼翼地把克拉拉垂落到大腿根部的裙摆重新拉回膝盖处,折叠整齐,然后用自己手里的那根皮带,在她的腿上绕了几圈,死死扎紧。 刚才还沸反盈天的广场,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虽然人群中依然有人不满地高呼“这种女人也配吗”,但这个无名小伙子全当没听见。他仔细检查确认裙子不会再次滑落后,才默默地爬下梯子,一低头便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从此再也没有人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