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野鸡泛滥成灾,为何很少有人吃?当地农民直言:“别说吃了,我们甚至都不敢招惹它!” 老张蹲在自家地头,看着那几只花尾巴野鸡又在拱他昨天刚播下的黄豆种子,心里那股火“噌”地就冒了上来。 他扬了扬手里的锄头,那群机灵鬼扑棱棱飞开几步,落在不远处的田埂上,歪着脑袋看他,那眼神好像在说:“你能把我怎么着?” 老张的锄头终究没扔出去,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场景,如今在东北不少农村地头,隔三差五就要上演一回。 时间倒回三四十年,野鸡在人们眼里还是山里一道“硬菜”。 那时候林子密,人进山打两只打打牙祭,不算稀奇事。 可后来,树砍多了,地开多了,野鸡也跟着少了,加上保护得严,慢慢就成了“稀罕物”,等闲碰不得。 谁曾想,风水轮流转。 国家推行退耕还林,山重新绿了起来,保护动物的法网也越来越密。 野鸡这下算是掉进了“福窝”:林子是它的家,法律是它的盾牌,那些能吃它的狐狸、老鹰一时半会儿又回不来。 结果就是,它们的家族以惊人的速度开枝散叶。 现在你到东北一些地方的农田边转转,三五成群的野鸡根本不怕人,俨然成了田间“新主人”。 可这份“繁荣”,却让老张这样的农民犯了难。 想吃?那是万万不能的。 野鸡,学名叫环颈雉,是国家保护的“三有”动物,捕猎、买卖、食用都违法。 近些年,相关部门对这类行为的打击一直没松过劲儿。 就在去年,黑龙江的媒体还报道过打击非法狩猎的典型案例,有个村民就因为套了几只野兔和野鸡,被罚了款,还在村里抬不起头。 所以,就算它在你眼前大摇大摆,就算它祸害了你的庄稼,你最多也只能吼两嗓子、挥挥手把它赶开,动真格的那是想都别想。 “赶”就成了唯一的办法,可这办法,效果实在有限。 老张家试过扎稻草人,一开始野鸡还警惕,没过两天就发现是个“假把式”,干脆飞到稻草人头上歇脚。 也试过挂旧光盘、放鞭炮,都是一开始管用,野鸡适应了之后,该干嘛还干嘛。 这些鸟儿聪明得很,它们摸准了人类的底线:雷声大,雨点小,不敢真动手。 于是,春播时,它们成群结队来刨食刚埋下的种子;秋收前,又钻进庄稼地里啄食灌浆的谷物。 老张粗略算过,他家那块离林子最近的三亩地,一年下来,被野鸡祸害掉的玉米、黄豆,少说也得有几百斤,折算成钱,够一家人好几个月的油盐开销。 像他这样遭灾的农户不在少数,尤其是家里只有老人看地的,更是只能干着急。 体力跟不上,追也追不上,守也守不住,那份无奈和心疼,没经历过的人很难体会。 这就形成了一个看似矛盾的局面:一边是生态变好、动物回归的大好事,另一边却是农民利益受损的具体烦恼。 难道保护动物,就一定得以牺牲农民的收成为代价吗?这个问题,已经开始被看见,并且有了一些尝试性的解答。 信息来源: 法治日报:非法猎捕环颈雉等 “三有” 保护动物将被依法惩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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