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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毛主席纪念堂,匾额上六个鎏金大字遒劲有力。没有署名,作者是个大人物,你知道是

北京毛主席纪念堂,匾额上六个鎏金大字遒劲有力。没有署名,作者是个大人物,你知道是谁吗? 写这六个字的人,是华国锋。 把时间拨回上世纪七十年代中后期,这个名字却在最显眼的位置上。他生于一九二一年,山西交城人,后来进入党和国家领导层。他曾被毛泽东选定为接班人,还得到过“你办事,我放心”的肯定。 华国锋真正走到最前头,是一九七五年以后。那一年,他被任命为国务院副总理。 一九七六年一月,周恩来总理逝世。二月,华国锋出任国务院代理总理。四月,根据毛主席提议,中央政治局通过,他担任中共中央第一副主席、国务院总理。几个月里,位置连着往上走,担子也越来越重。纸面上只是几行任命,落到现实里,却是实打实的风口浪尖。 一九七六年五月二十七日,华国锋陪同毛主席最后一次会见外宾。这个细节看着不大,意味却重。能站在那样的场合里,已经说明他当时所处的位置。九月九日,毛主席逝世,全国沉浸在悲痛之中。九月十八日,追悼大会举行,华国锋致悼词。十月八日,中央决定建立毛主席纪念堂。事情一件压着一件,容不得半点松懈。 纪念堂不是普通建筑,它承载的是国家纪念,也是很多人情感上的寄托。谁来参与,谁来推动,谁来写匾额,都不是随手一指就能定下来的。一九七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毛主席纪念堂奠基仪式在北京天安门广场举行。华国锋参加了奠基仪式,发表讲话,也亲自为基石培土。 他对纪念堂的设计和施工很重视,并作过具体指导。最醒目的一笔,就是由他亲笔题写“毛主席纪念堂”六个大字。 这件事不能只当成普通题字来看。很多场合里,题字靠的是身份。华国锋这件事,不止这一层。他能写这块匾,跟身份有关,也跟笔下功夫有关。华国锋自己说过,少年时代兵荒马乱,没有整块时间练字。没纸,就拿地面和腿面当纸。没笔,就拿手指、小木棍去比画。见缝插针,零打碎敲,写着写着,练字竟成了习惯。这个细节很朴素,也很能说明问题。乱年头里,很多东西都顾不上,他却把这点功夫一点点攒了下来。 到了七十年代中后期,他的题字已经得到过广泛赞誉。换句话说,纪念堂上的六个字,不是临时凑出来的门面活,而是多年积累自然露出来的一笔。 他的书法端庄稳重,自成特色,说既有颜体的宽博沉雄,也有柳体的瘦硬骨力。还有行家称其“浑然大气,骨力尽现”。这些话里有赞赏,也不算夸张。他的字确实不飘,不媚,不故意做姿态,横竖撇捺里有一股压得住的劲。 纪念堂匾额最见功夫的,也正是这股劲。字写得太弱,压不住那座建筑。写得太满,又容易发飘。华国锋那六个字,不抢眼,却越看越稳,像把那个特殊年份里的沉重,都收进了笔画里。许多年过去,人们未必记得当年每一场会议,抬头看到那块匾额,却还会被那几个字拽住一下。 一九七七年九月,为庆祝毛主席纪念堂落成,原邮电部发行了一套《伟大的领袖和导师毛泽东主席纪念堂》纪念邮票,共两枚。邮票上特别注明,“毛主席纪念堂”由华国锋亲笔题写。这个细节很硬,不是传闻,也不是谁嘴上说说,而是公开印在纪念邮票上的。 一九八一年以后,华国锋逐渐淡出政坛。热闹散去,他的字也慢慢离开公众视野。真正没有离开他的,还是书法。退休后的华国锋深居简出,书法成了晚年最大的爱好。他在书房里铺纸、研墨、提笔,一天天写过去。会用毛笔给侄女写信,会看《中国书法报》,也会参加一些小型笔会。家中的老照片里,还留下他与李铁梁、姚俊卿等书画名家切磋技艺的场景。启功对他的字,也给过很高评价。 这种晚年生活,看着安静,里头却不空。很多人从高处退下来,心里容易一下子空落落的。华国锋倒像是把风浪和喧闹都收进了笔墨里。年轻时没有条件,靠手指、木棍和地面练。年纪大了,总算能守着书案安安稳稳写字。绕了一圈,又回到最早养成的习惯上,倒也耐人寻味。 华国锋写得一手很见功力的颜体,《岳阳楼记》常被看作他的代表作。 看那样的字,能觉出他不是拿书法装点门面,也不是一时兴起。他是真的肯下笨功夫,一笔一画往里磨。所以再回头看纪念堂上那块匾额,意味就不一样了。那不是孤零零六个字,背后连着一九七六年的位置变化,连着他在特殊时期承担的责任,也连着他从少年时代一点点攒下来的书法底子。 说到底,公众记住一个历史人物,有时不是靠头衔,也不是靠一长串履历,反倒是靠一处具体得不能再具体的细节。华国锋留给许多人的印象,偏偏就落在这六个字上。字在,人也就没有完全走远。 天安门广场上的风天天都在吹,人群也是一拨接一拨地过。 那块匾额一直悬在那里,六个金字沉沉稳稳,没有署名,也不必署名。知道的人心里都明白,这几个字,不是谁都写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