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1967年10月17日,溥仪在北京因病去世后,他的家人不知道该以何种规格来安葬溥

1967年10月17日,溥仪在北京因病去世后,他的家人不知道该以何种规格来安葬溥仪,就把这个问题上报给了国家。周总理得到这个消息后又是如何处理的呢? 一九六七年十月十七日,溥仪在北京病逝,六十一岁。 人刚走,最难办的事就顶了上来,不是报丧,不是哭灵,是后事怎么办。李淑贤守在病床边,心里发沉。这个主意,她不敢拿。搁在一般人家,家里商量商量也就定了。可溥仪不是一般人,他前半生做过皇帝,后来成了新中国公民,又是全国政协委员。身份一层压一层,谁都知道不能随手一折。 事情报到了全国政协,又送到周总理那里。 周总理听完,给出的意见不重,却很稳,溥仪的遗体怎么处理,墓地怎么定,都照爱新觉罗家的家族规格来,主动权交给家属。话不长,分寸很足。国家不替家属抢这个主意,也没有装作溥仪的出身不存在。 旧事摆在那儿,不躲,也不借题发挥,这才是难处里的稳当。 周总理还专门交代有关部门,把溥仪生前上交的稿费退还给李淑贤,她往后的生活困难,也尽量帮助解决。这样的安排,看着像小事,落到当时却最见温度。 人走了,难的是把活着的人安顿好。一个女人刚送走丈夫,今后的日子怎么过,谁来搭把手,这才是实在事。大处不糊涂,小处不发冷,周总理处理这件事,火候就在这里。 爱新觉罗家里人随后坐下来商量,最后拿出的意见很低调,追悼会先不办,遗体直接火化。这个决定并不奇怪。溥仪活到晚年,早已离紫禁城远了,离那套皇家礼数也远了,真要摆出旧排场,反倒不合时宜。家属在医院为他办了一个小型告别仪式。 李淑贤那些天没睡过安稳觉,人瘦了一圈,眼睛一直肿着。到了这个时候,什么末代皇帝,什么政协委员,都先往后放,眼前只是一个妻子送丈夫,一个家送亲人。 十月十九日,溥仪的遗体在八宝山火化。原本想低调,消息还是漏了出去,不少人赶来,想见他最后一面。这个场面有些复杂,也有些唏嘘。火化之后,他的骨灰先存放在八宝山人民公墓骨灰堂侧室。这个位置不算显眼,却也不算轻慢,像是时代先把他轻轻放在那里,没有急着说最后一句话。 若只看到这里,很容易以为溥仪死后得到的照应,全是因为他那点旧身份。 其实不是。要把这件事看明白,还得把时间往前拨。一九五九年,溥仪获得特赦,回到北京,起初在植物园工作,大约一年。一个做过皇帝的人,去植物园上班,这画面本身就带着世道翻转的味道。后来他调进政协文史馆,有关方面希望他把前几十年的经历写下来。他几乎把全部心思都扑了进去,一直写到一九六四年,《我的前半生》正式完成。 这本书重要,不只因为写了宫廷旧事,更因为溥仪把自己也重新摆上了纸面。 从登基到退位,从颠沛到转变,这一路都写了进去。一个人肯回头这样看自己,起码说明,晚年的他已经不再死死抱住旧影子。一九六四年年底,他成了第四届全国政协委员。拿到出席会议证书时,激动得差点落泪。这个细节很小,却很真。对溥仪来说,那不只是一个身份,更像是社会终于肯正眼看他。 偏偏也是一九六四年秋天,他的身体开始出问题,频繁尿血。 李淑贤赶紧陪他去医院,检查结果是尿毒症。 周总理得知后,马上安排专家会诊,还特地叮嘱全力治疗。病情一度缓和,可根子始终难拔。 溥仪被病一点点磨瘦,磨弱。李淑贤一直在旁边照料,守得很细。溥仪生命最后几年,说不上风光,却也不是冷冷清清地熬过去。他有工作,有书可写,也有人惦记着救他的命。 这就能明白,他去世后,国家和家属为何都那么慎重。慎重不只因为他做过皇帝,也因为他后半生确实走出了另一条路。那条路不热闹,也不传奇,甚至有点笨拙,可正因如此,反倒显得实。 溥仪的追悼会没有马上举行,一直拖到一九八零年夏天,才在政协礼堂正式举办,到场者四百余人。这个数字,已经说明分量。 追悼会结束后,他的骨灰盒被转移到八宝山革命公墓第一室。骨灰盒正面写着“全国政协委员爱新觉罗·溥仪”。这几个字摆在一起,很耐看。 前面是家族姓氏,后面是新中国里的身份,两截人生没有硬拆开,就那样并排放着。 一九九五年,大清皇家陵园得到香港商人的接连投资,因为紧挨着清西陵,相关方面找到了李淑贤,希望把溥仪的骨灰迁过去。 商量一段时间后,李淑贤同意了。 此后,溥仪被安葬在大清皇家陵园华龙园区,离光绪帝陵墓只有二百多米,中间隔着一堵墙。这堵墙挺有意思,墙那边是帝王旧梦,墙这边是一个经历转折的人生归宿,挨得很近,意思却不一样。 后来,婉容和谭玉玲的墓也陆续迁到溥仪墓地两侧。 李淑贤本人去世后,却没有葬到那里,还是留在了八宝山。皇家归皇家,夫妻归夫妻,时代归时代,未必非得拧成一个样。回头再看周总理当年的处理,确实稳,也确实厚。不替旧时代招魂,也不给一个走完后半生的人失礼。 溥仪这一生,翻过去,折回来,到最后,总算被安安稳稳地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