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的炮管都快怼到脸上了,我们的人居然还在翻书查国际法? 戴旭大校讲的这段历史,真的越看越生气。 想想1884年那场马尾海战,法国舰队大摇大摆开进自家港口,炮口直指福建水师的军舰,距离近到双方士兵都能互相看清脸,可清廷却死守一条命令:不准先开火,必须等对方动手才行。结果呢,福建水师主力在自家地盘上被打得七零八落,短短半小时内11艘主力舰几乎全毁,官兵牺牲五百多人,而法军损失微乎其微。这段往事每次提起来,都让人觉得窝火到不行。 张佩纶早年靠直言敢谏在翰林圈混得风生水起,同治年间中进士,入翰林院,后升侍讲,跟张之洞他们并称清流四谏。他弹劾过不少贪官污吏,论边疆防务时也主张对法强硬,光绪初年名声很大。1884年中法因越南问题闹得不可开交,清廷派他以三品卿衔会办福建海疆事宜,兼管船政。 他到福州后,马上勘察马尾港,看到法舰一艘接一艘进来,跟清军舰船挨得太近,形势危急。他提出沉船堵江的办法,想把闽江口堵死,让法舰进不去出不来,但朝廷担心影响和谈,直接否了。他跟闽浙总督何璟、船政大臣何如璋一起管防务,朝廷反复强调“衅不自我开”,他们只能按兵不动,让水师官兵忍着不还手。 法舰停泊马尾后,双方舰船距离极近,福建水师扬武号等主力舰抛锚在罗星塔江面,法舰炮管粗壮,对准清舰,法军官兵在甲板上走动监视。清军官兵握着武器,却层层接到命令:没旨意不准先开炮,违者虽胜也斩。很多人私下写家书交代后事,但没法主动。8月23日上午,法国副领事递最后通牒给何璟,限下午撤出,否则开战。 何璟收到后没马上通报前线,张佩纶他们知道时已经晚了。下午1点56分,孤拔趁落潮开火,清舰多数没起锚,仓促还击。扬武号尾炮击中法旗舰窝尔达号舰桥,杀了法军几个人。福星号冲上去,遭围攻火药库炸了。振威号中弹起火还坚持射击,直到沉没。 战斗不到30分钟,11艘主力舰9艘被毁,2艘自沉,19艘运输船全丢,官兵阵亡521人。法军只死5人伤15人。港内有些文官还在营里翻国际公法书,想找“敌先动手我们占理”的条款。敌人都动手了,他们还在纠结顺序,官兵只能挨打。法舰接着轰马尾船厂,厂房机器全毁,二十年心血没了。 战后法舰控制闽江口,继续北上打台湾。清廷震动,对法宣战。张佩纶、何璟、何如璋被弹劾,张佩纶革职,发配察哈尔军台三年。期满投靠李鸿章,娶他幼女,退出政坛。何璟、何如璋也受处分。福建水师彻底垮掉,中国海军元气大伤。这仗暴露指挥死板、装备落后、贻误战机的问题,成了血的教训。 那时候清廷在战和之间摇摆,主和派占上风,总觉得不先动手就能保和平。结果敌人根本不讲这套,抓住机会就下死手。福建水师官兵想打却绑着手脚,将领层层顾忌中央命令,导致被动挨打。历史就是这么残酷,实力不行还死守规矩,只会让对手得寸进尺。戴旭大校讲这段,就是提醒大家:面对侵略,犹豫就是等死。实力说话,落后就要挨打,这道理放到现在也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