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女人远嫁法国13年, 被法国老公扫地出门,现在就带着儿子回中国了。嫁到法国13年,这个女人还是中国籍吗?她儿子应该是法国籍吧? 女人叫陈梅,下飞机时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风衣,手里紧紧牵着个黄头发的小男孩。海关检查护照时,她把自己的中国护照递过去,签证页上盖满了中法往返的印章,像本厚厚的日记。小男孩怯生生地掏出法国护照,照片上的他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跟现在紧绷的脸判若两人。 “我从没申请过法国籍。”陈梅坐在机场大巴上,跟邻座的老乡聊起来。刚嫁过去那年,法国老公催她入籍,说“这样方便”,可她总觉得,护照上的“中国”两个字,是根。每年清明,她都要带着老公和儿子回趟老家,在父母坟前烧点纸钱,教儿子说“我是中国人的外孙”。现在想来,那点固执,反倒成了退路。 儿子叫路易,今年11岁。按法国法律,父母一方是法国公民,孩子出生就能拿法国籍。路易出生时,陈梅没犹豫,让他随了爸爸的国籍——那时候总觉得日子会一直过下去,孩子有个法国护照,将来读书方便。可现在,路易攥着自己的法国护照,小声问:“妈妈,中国会要我吗?”陈梅摸着他的头,指了指窗外掠过的街景:“你看,这街上的树,跟奶奶家院子里的一样,根在这儿,就有家。” 住回老房子那天,邻居张阿姨来看她,盯着路易的黄头发看了半天,叹口气:“好好的姑娘,怎么嫁那么远?”陈梅没接话,只是给路易找了件表哥穿过的校服,蓝白相间的颜色,穿在他身上有点大,却透着股亲切。路易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突然说:“妈妈,我想学说中国话。” 找学校时遇到点麻烦。公立学校要路易的出生证明和居留许可,陈梅跑了几趟出入境管理局,工作人员耐心地给她解释:“孩子虽然是法国籍,但母亲是中国公民,只要办了团聚签证,就能在这儿上学。”办手续那天,路易在大厅里看到别的小朋友背书包,眼睛亮得像星星。 陈梅找了份在中餐馆收银的工作,老板知道她的情况,让她每天早点下班接孩子。路易在学校里慢慢有了朋友,回家会得意地炫耀:“他们说我法语说得好,我教他们说‘你好’。”有次老师布置作文,路易写《我的家》,画了栋中式小楼,门口站着黄头发的自己和黑头发的妈妈,旁边歪歪扭扭写着“中国”。 有人背后议论,说“外国籍的孩子,终究是外人”。陈梅听见了,没争辩。她知道,国籍这东西,就像件外套,穿久了会习惯,可心里的温度,从来不由外套决定。路易会在吃饺子时抢着擀皮,会在春节时跟着贴福字,这些比护照上的国籍更重要。 那天路易放学回来,举着张画给她看:画上是两个圈,一个圈里写着“法国”,一个圈里写着“中国”,两个圈交叠的地方,画着他和妈妈。“老师说,这叫双重国籍。”路易仰着脸,眼睛里闪着光,“妈妈,我可以既是法国人,也是中国人吗?” 陈梅看着那幅画,突然笑了。13年的远嫁,像场醒不过来的梦,可现在梦醒了,才发现根一直没断。国籍是法律给的身份,可家,是心里装着的牵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