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4年,为了延续香火,清末状元张謇在妻子的安排下,纳了一房小妾,可小妾却迟迟没有怀孕,妻子说:“这个不行,那就再纳一个!” 1884年的春天,江苏海门张府院子里,31岁的张謇刚从京城风光回来。他中了举人,这在当地是了不起的大事,可老太太压根没看那张红喜报,眼珠子直往大儿媳徐端的肚子上戳。 结婚九年,连个蛋都没见着。 徐端比张謇大3岁,是个明白人。瞧见婆婆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晚,等张謇挑灯夜读,她过去铺好被褥,试探着说:“二爷,我琢磨着,得给你张罗房人了。” 张謇头都没抬:“又是这事。” 徐端把油灯往他跟前凑了凑:“不是开玩笑。你看娘今晚那饭量?她老人家盯着你,眼睛都快冒火了。” 张謇叹了口气。在通州这地界,传宗接代就是最大的王法。 “我这心里难受。”他闷着嗓子回。 “难受管什么用?”徐端停下针线叹气,“只要张家有后,我这一辈子就像是有交代了。” 这个19岁就嫁给张謇的女人,家里外面一把抓,供他读书。现在为了个后代,竟然像做生意选苗子一样帮他纳妾。 三月底,陈墨珍接进了门。小姑娘老实得跟猫一样,见了徐端就磕头,一口一个“大姐姐”。张謇看她那唯唯诺诺的样子,心里更不是滋味,一月也不见得照顾她几晚。 到了年底,陈墨珍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老妈子的脸色跌到了谷底。除夕夜里,当着大家面把筷子一摔:“这哪是过年?这简直是要存心折本!” 徐端低着头给婆婆夹菜,转过脸扔出一句:“这个不行,那就再纳一个!” 张謇吓得猛一激灵:“你疯了?” “我冷静得很。”徐端声音不高,却震动了全家,“陈妹妹福气薄,压不住我们状元郎的种。听说东乡有个姓梁的,八字硬得很,准成。” 陈墨珍猫在桌子尾巴,泪水噼里啪啦掉进嗓子里不敢吭声。张謇看着这一桌子女人,最后看向亲妈,老太太没说话,只冷淡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张謇突然觉得累觉不爱。想起京城里的人都在谈变法、谈西学,怎么回到自己家,还得全指望婆娘的肚子?他揉了揉太阳穴:“你看着办吧。” 徐端真没含糊,开春就把梁氏迎进了门。这梁氏可比陈家姑娘会来事,进门就喊“大太太”,把陈氏直接喊成了“二太太”。 陈墨珍越发觉得自己是多余的,整天躲在后院干苦力。可别说,梁氏进门仨月,肚子真鼓了。当年就产下一女。老太太可算眉开眼笑,逢人就夸:“这买卖合算,祖宗显灵了。” 徐端也松了口气:“这下娘不闹了。” 可惜梁氏最后生的是女孩。老太太笑容僵了,徐端倒挺看得开:“既然能开花,早晚能结果,先养着吧。” 她说到做到,对这女婴比亲生的还亲。 张謇看透了,这不仅是妻子的自我救赎,更是一个女人的悲哀。没过多久,张謇中了状元,可他没想当多大的官,转身回老家投办实业去了。 多年后,南通成了工业城的模范,大家都夸这位状元爷有眼光。可管氏的加入,又把这场“求子记”推向了更荒诞的境地。 1892年,19岁的管氏进门,年轻底子好,按理说生个娃应该不难吧?可现实偏偏啪啪打脸——又是两年石沉大海。 全家的眼睛就盯着她一个人,业绩完不成,全职状元夫人的担子直接把她压垮了。大概是心态彻底崩了,这姐们儿开始自暴自弃,交的朋友不三不四,甚至吸上了鸦片。劝?根本不管用。最后干脆利索,去大悲庵削发为尼。 徐端人麻了,两个小妾,一个病弱,一个去“敲木鱼”辞职了。 1894年张父去世,还得守孝三年,生娃计划只能强行按暂停键。老太太估计也快憋疯了,守孝期一满,这位原配直接拿出了“女强人”的执行力,不找中介了,自己骑着小破车下凡寻人,风雪里走了大老远。 她在找谁?在找家族的“生产机器”。 这次她孤注一掷:一下子提拔两个,如皋的吴道愔和梁曼容,全部打包带走。这一双人进门,张状元已经44岁了。 徐端给她们住最好的,吃最补的,全身心投入这两条“生产线”。老天大概是看累了这种戏码。1898年正月,终于响起了啼哭声——吴道愔喜头胎,是个胖小子。 徐端看着孩子,哭得老脸稀里哗啦,嘴里一直嘟囔:“成了,老天保佑我们张家。” 可别急着想大团圆。看看这场大型“项目实装”的代价:陈墨珍郁闷了大半辈子,看人家生了儿子,自己心态瞬间下头。没两年就病逝了,三十岁不到。管氏在尼姑庵里心如止水,人已经退网了。梁曼容更尴尬,跟吴氏前后脚进门,偏偏自己没开张。徐端死后,她直接甩锅回娘家,此生不见。 徐端临终嘱张謇为南通女童办学,挣脱香火桎梏。后张謇结识才貌双全、命运坎坷的绣圣沈寿,二人灵魂相知、彼此敬重。 沈寿逝后愿留南通,令张謇悲痛万分。张謇一生,前半生囿于世俗传宗观念,后半生竭力尊重女性、为新女性奔走。 参考信息:新华日报.(2022-04-22).张謇与“十大功劳”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