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3月,陕甘宁地区保卫部门抓获了1名特务,特务很快投诚,但他提出1个要求,希望能够给3天时间,回老家看望母亲,众人信不过他,认为他会借机逃跑,谁料,布鲁却说:“让他回去!” 1942年的延安,那一年,军统在延安埋下了一整张网,负责揪这张网的人,叫布鲁,本名卢茂焕,时任陕甘宁地区保卫部部长,毛主席后来亲口说,这个人是"延安的福尔摩斯",但这顶帽子不是靠蛮干得来的。 事情从一个被捕的特务说起,这个人叫祁三益,西安"汉训班"的教官,根正苗红的军统骨干,被抓之后,他开口第一件事不是讨价,而是求人,说自己的老娘七十多岁了,已经三年没见过,能不能放他回去看一眼,三天后准时回来。 保卫处当场炸了锅,谁都觉得这是缓兵之计,三天时间,够他跑回西安军统站、抖完所有情报再消失了,这种事情,放虎归山四个字,是写进教训里的,但布鲁没急着表态,他盯着祁三益看了足足十分钟。 问他母亲住哪个村,得的什么病,村里郎中叫什么名字,平时吃什么药,祁三益没卡壳,答得顺溜得像在背自己家的门牌号,布鲁做了个决定,当时在场的人,估计每一个都觉得他疯了。 他让人取了五块边币和干粮,亲手递给祁三益,说:路上注意安全,替我向你母亲问个好,三天后回来,我们一起干,就这么放他走了,一个跟踪的人都没派,接下来两天,保卫处里的气氛,无法想象,第一天过去,没消息。 第二天过去,还是没消息,有人坐不住要去追,布鲁只说了一句话:说好三天,等满三天,第三天傍晚,太阳快沉下去的时候,门口响起一串急促的脚步声,祁三益满身风尘冲进来,低着头,深深鞠了一躬,说:长官,我回来了。 他不只是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份没人料到的东西,军统在延安另外三个潜伏特务的完整名单,藏电台的地点,联络用的暗号,比他之前交代的全部加起来还多出十倍,他红着眼睛说,您信我,还让我回去给老娘送终,这份恩情我一辈子忘不了。 在场的人全愣住了,就布鲁,脸上是一副早就料到的平静,这就是他的判断逻辑:一个能为了见垂暮的母亲、在军统面前按时回来受降的人,他心里还有东西可以撬动,五块边币不是路费,是一块试金石,也是一把钥匙,你给足他尊重,他就给你整个仓库。 更大的行动还在后面,祁三益做过汉训班教官,认识的人多,眼力也准,他主动提出一个方案:那些潜伏在边区各机关里的特务,先别打草惊蛇,等到五四青年节大家聚在一起,他逐一指认,一锅端掉。 1942年5月4日,布鲁的人守在各个位置,祁三益站在人群里,一个接一个地开口,那一天,36名骨干当场落网,顺着这条线再往下挖,又牵出25名同谋,军统精心布置的整张延安渗透网,就这样,从里面被拆碎了。 戴笠那边得到消息的时候,整个西安军统站大概都感受到了那股怒气,毛主席知道这件事后,说了那句后来广为流传的话:这个布鲁,真不简单,不愧是我们延安的福尔摩斯,但如果只把这件事理解成一次精彩的破案,那还是看浅了。 布鲁真正厉害的地方,在于他没有把祁三益当棋子使,而是当人对待,他判断,一个人可以同时是特务、是儿子,这两个身份没有谁能彻底吃掉谁,拽住那根细线,比任何审讯手段都管用。 早在1938年7月,布鲁就在延安城南七里铺办起了第一期侦察情报干部特训班,三十多名学员,教员是他一个个骑马请来的,陈云、潘汉年、李克农,全上过讲台。 这个班后来被称为隐蔽战线的"黄埔军校",那些走出来的人,后来在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的暗处,各自撑起了一片天,布鲁培养的,从来不是只会抓人的手,而是懂得在混沌里辨认人心方向的眼睛。 五块边币换来一张大网的崩塌,这笔账,任何一个理性的人算来都觉得离谱,但正是这种"离谱",才是真正的锋刃所在。信息来源:澎湃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