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快被愁死了! 一家四个成人,两个20岁左右的一儿一女,两个快60岁的中年人。已经两个月都没上班。 我把家里账本摊开在桌上:水电网、煤气、社保、手机。卡里余额不到三千。冰箱里还有半袋面、两颗土豆。说句实在话,穷的时候人很容易躺下去,一天比一天没劲。我把一张A4纸贴冰箱门上:这个星期,每个人至少带回100元,带不回来的,负责全家的家务和做饭。 贴完纸的那天晚上,客厅里静得能听见冰箱制冷的声音。儿子刷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好像那100块的事跟他没关系。女儿趴在桌上涂指甲,红得刺眼的颜色,在昏暗的灯光下像团火。老伴叹了口气,摸出烟盒想抽一根,发现是空的,又塞回兜里。 第二天一早,我揣着身份证去了劳务市场。蹲在路边的全是跟我差不多的中年人,看见面包车过来就一拥而上。我抢着上了辆拉货的车,卸了一天瓷砖,晚上老板给了120块,手心磨出的泡破了,黏糊糊的疼,可捏着钱的手却攥得很紧。 回家推开门,女儿正系着围裙炒菜,土豆切丝炒得半生不熟,却飘着点油香。她看见我手里的钱,头低了低:“爸,我今天在商场帮人发传单,赚了80块,还差20……”儿子从房间出来,手里捏着几张零钱:“我帮隔壁王大爷搬了冰箱,他给了50。”老伴没说话,从兜里掏出一沓毛票,是他在小区捡废品换来的,数了数刚好100。 那天的晚饭,半袋面煮了四大碗,每个人碗里都埋了一勺女儿炒的土豆丝。儿子吃得最快,呼噜呼噜往下咽,突然说:“明天我去工地试试,听说那边管饭。”女儿接话:“我跟同学去做家教,时薪能高点。”老伴扒着饭,眼里的红血丝淡了点。 第三天,儿子真去了工地,晒得黢黑回来,给我看他磨破的鞋,却笑着掏出200块:“老板说我干活实在,多给了50。”女儿带回来个小蛋糕,说是家长给的,非要分四块,每个人都尝到了点甜。我还是去拉货,这次学聪明了,戴了副手套,晚上算下来,全家攒了500多。 冰箱门上的A4纸没撕,上面被女儿画了几个小太阳。有天我看见儿子对着纸发呆,他说:“以前总觉得钱来得容易,没想到挣100块这么难。”老伴捡废品时顺带帮邻居取快递,人家给了袋苹果,他分了一半给王大爷,说“都是互相帮衬”。 半个月后,卡里的余额慢慢涨到了五千。儿子找到了份汽修学徒的活,虽然工资不高,但管吃住。女儿周末去做家教,平时在家复习,说想考个教师资格证。老伴在小区物业找了个看大门的活儿,每天能准时回家。 我还是偶尔去劳务市场,只是不再像以前那样慌了。有天蹲在路边等活,听见两个年轻人抱怨找不到工作,突然想起自家孩子。其实穷不可怕,怕的是躺平了不想动。日子就像这手里的钱,一块一块攒,总有能喘口气的时候。 现在冰箱里总塞满了菜,A4纸换了张新的,上面写着:“这个月目标:交齐水电费。”儿子和女儿的字挤在一起,歪歪扭扭的,却透着股劲。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