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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一名解放军师长,大腿根部受伤住院,这时,一19岁女护士来到他的病房,

1947年,一名解放军师长,大腿根部受伤住院,这时,一19岁女护士来到他的病房,给他换药,谁知,师长竟连连摇头说:“换男护士来!” 那师长姓孙,三十出头,战场上向来是出了名的硬骨头。这一回是在伏牛山南麓跟国民党军打遭遇战,一颗流弹钻进了大腿根,离命根子就差二指宽。担架队把他抬下来的时候,他还在骂骂咧咧,嫌底下人小题大做。 孙师长被安置在最里头那间偏房,说是师长,其实也就比旁人多条干净毛巾。他大腿根裹着厚厚一层纱布,血早就洇透了,暗红色的,看着就疼。可他从住进来那天起,就把贴身警卫员喊到跟前,交代得明明白白:换药这事,必须让男同志来。警卫员挠着后脑勺犯难,医院里男护士统共就三个,两个在前头照看重伤员,剩下那个前两天背药箱子过河,一脚踩空把胳膊摔脱了臼,这会儿自己还吊着绷带呢。 孙师长听完把眼一瞪,胳膊往脑袋底下一枕,丢下一句硬邦邦的话:“那就等,等男护士闲下来再说。” 这话传到护士长耳朵里,护士长姓刘,山东人,嗓门比男同志还大,三步两步跨进偏房,指着师长鼻子就说:“孙大胡子,你少拿师长架子摆谱!前线送下来的伤员哪个不是血葫芦似的,女同志咋了?我们哪个手上没沾过血、没给男人换过药?你当这是旧社会地主家的小姐呢,还避起嫌来了!” 孙师长被这一通抢白,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吭声。他倒不是摆架子,实在是心里那道坎过不去。他是从旧军队里反正过来的,早年当兵那会儿,队伍里什么乌七八糟的事没见过,女同志在部队里本就艰难,能少一分瓜田李下就少一分。再加上那伤的位置实在不体面,让一个十九岁的小姑娘家来换药,他这当师长的往后还怎么抬头跟人家说话? 可刘护士长不管他那些弯弯绕绕,撂下一句话就走了:“药必须换,伤口都开始发臭了,再拖下去这条腿保不保得住还两说。你要是真讲纪律,就更该配合我们工作,耽误了治伤,那才叫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 这话说得重,孙师长闷在病床上,盯着房梁上的蛛网发呆。外头又抬进来几个伤员,呻吟声、脚步声、铁桶磕碰的叮当声搅成一团,整个祠堂像一口烧开了的大锅。他听见有个年轻女护士在廊下小声抽泣,另一个在劝:“没事,头一回见这么多血都这样,哭完了擦干眼泪继续干。”他忽然觉得自己这点别扭,搁在这乱糟糟的世道里,实在是太小了。 第二天清早,那个被他拒绝的十九岁女护士又端着搪瓷托盘进来了。这一回她没有多话,把纱布、镊子、碘酒一一摆好,抬起头看着孙师长,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水。她姓沈,梳着两条短辫子,军装袖子挽到胳膊肘,手指因为常泡在消毒水里,指甲缝泛着白。孙师长张了张嘴,那句“换男护士”到底没再说出口,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把脸别向墙壁。 沈护士手脚麻利,剪开旧纱布的时候,有几处已经跟皮肉粘在一起了,她拿镊子一点一点往外夹,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孙师长咬紧后槽牙,一声不吭,指节把床板攥得嘎嘎响。清理完伤口,她拿碘酒棉球绕着伤口边缘擦,动作又快又稳,跟战场上打枪压子弹似的,不带半点犹豫。最后敷上磺胺粉,重新包扎好,前后不到一刻钟。她收拾完东西,端着托盘走到门口,忽然停住了,背对着孙师长轻声说了句:“师长,您放心,在我们眼里只有伤员,不分男女。” 门帘落下来,孙师长慢慢把脸转过来,盯着那扇还在晃动的门板,眼眶忽然有点发酸。他想起来去年部队南下的时候,路过一个村子,有个大嫂拿门板给伤员抬担架,走了四十里山路,鞋底都磨穿了,一声没吭。他又想起队伍里那些女同志,行军时跟男兵一样扛枪背粮,到了宿营地还要烧水做饭、给伤员洗绷带,从来没有因为自己是女的就少干一分。人家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跟着革命,自己倒在这儿讲究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这不是封建思想是什么? 后来孙师长在病床上躺了二十来天,一直都是沈护士给他换药。两个人话不多,但渐渐熟稔起来。有一回沈护士换完药,从兜里掏出两个煮鸡蛋,说是房东大娘硬塞给她的,她没舍得吃。孙师长接过来,鸡蛋还带着她的体温,他忽然觉得这姑娘瘦了不少,下巴都尖了。他想说句什么感谢的话,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太轻,最后只问了句:“你叫什么名字?”沈护士抿嘴一笑:“沈佩兰。”孙师长点点头,把这两个字记在了心里。 伤好归队那天,孙师长专门去护士站道别。刘护士长正领着几个女护士在拆纱布,满屋子都是血腥气和石灰水的味道。他站在门口,规规矩矩敬了个军礼,大声说:“同志们辛苦了!我孙某以前脑子里有疙瘩,是你们给我治好了!”刘护士长笑骂了一句:“行啦,赶紧回你的队伍去,别在这儿耽误我们干活。”沈佩兰蹲在角落里叠纱布,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嘴角微微翘着。 孙师长转身往外走,步子迈得很踏实。他心里明白,这世道要变,得先变人心。那些老旧的、迂腐的、捆着人手脚的规矩,就该像他腿上的烂肉一样,一刀一刀剜干净了,才能长出新的来。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