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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母亲去年冬天去了南京大哥家里,她在遛弯和人聊天的时候,却意外得知卖早点的一位老

老母亲去年冬天去了南京大哥家里,她在遛弯和人聊天的时候,却意外得知卖早点的一位老板娘,竟然是母亲堂姐的女儿,俩人都激动不已。 老母亲攥着老板娘的手腕,声音都在发颤,反复念叨着堂姐的名字。 老板娘秀莲也红了眼眶,拉着老母亲往店里坐,端来刚蒸好的包子和热豆浆,说这是母亲生前最爱吃的口味。 老母亲这才知道,堂姐杨玉斋早年间被过继给任县的姨家,虽和原生家庭走动少,却总惦记着这位小自己几岁的堂妹,还跟秀莲提过好几次,说老家南河有个妹妹,性子软,却最是重感情。 秀莲说,母亲走得早,临走前还攥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是两个扎着麻花辫的小姑娘,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笑。 那是老母亲和杨玉斋小时候的模样,老母亲盯着照片,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掉,她记得那棵老槐树,记得堂姐总把家里仅有的窝头掰一半给她,记得俩人在麦地里追着蝴蝶跑,跑累了就躺在麦秸堆上,说以后要一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可命运没给她们兑现承诺的机会。杨玉斋被过继后,跟着姨家去了任县,后来又辗转到了南京,嫁人生子,再也没回过南河。老母亲也嫁了人,守着老家的田地过日子,俩人断了联系,这一断就是大半辈子。她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堂姐了,没想到会在千里之外的南京,以这样的方式,和堂姐的后人重逢。 秀莲跟老母亲说,母亲生前总念叨老家,说想回去看看,可身体不好,又怕找不到路,到最后也没能成行。 她开这家早点铺,也是想守着母亲的念想,做母亲教她的包子,熬母亲爱喝的豆浆,就像母亲还在身边一样。老母亲听着,伸手摸着秀莲的脸,说这眉眼,跟堂姐年轻时一模一样,连笑起来的样子,都分毫不差。 之后的日子,老母亲每天都去秀莲的早点铺,帮着擦桌子、收碗筷,秀莲也会拉着她聊家常,说母亲的往事,说自己的生活。 老母亲把老家的事讲给秀莲听,说南河的麦子熟了的时候,金黄金黄的,说村口的老槐树还在,说家里的老房子还留着,等着堂姐回去。秀莲听着,默默记在心里,说等有空了,要带着母亲的遗像,回南河看看,替母亲圆了这个心愿。 大哥看着老母亲每天早出晚归,脸上的笑容多了,也跟着放心。 他知道,这不是简单的寻亲,是老母亲在弥补这辈子的遗憾,是在和堂姐的过往重逢。老母亲常说,这辈子最庆幸的,就是在南京的街头,遇见了秀莲,遇见了堂姐留在这世上的念想。她不用再对着老照片发呆,不用再对着老家的方向念叨,因为堂姐的根,还在,还在她身边。 有人说这是巧合,可老母亲知道,这是藏在岁月里的牵挂,是刻在骨子里的亲情,不管走多远,不管隔多久,总能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重新牵起彼此的手。 她和堂姐的缘分,没断在时光里,而是以另一种方式,在秀莲身上延续着,在南京的早点铺里,在热气腾腾的包子和豆浆里,在每一句家常的问候里。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