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一个在美国安插在中国潜伏了多年的间谍头子，居然是个天天笑眯眯、热心肠到人人都想给她送锦旗的大善人。 潘婉芬出生在越南华裔家庭，青少年时随家人乘难民船逃到美国，定居休斯敦。她后来成为商业顾问，专做中美贸易咨询生意。她担任休斯敦-深圳姐妹城市协会主席，这个身份让她频繁组织代表团访华，推动城市间交流。她常往返中国南方城市，接触官员和企业家，看起来就是个热衷促进友好的商人。 1990年代中期，中国改革开放加速吸引外资，她抓住机会，以顾问名义参与各种活动。她在1995年至1998年间，从事危害中国国家安全的活动，包括试图招募在美国生活的中国人，为外国间谍组织工作。中国法院后来认定她这些行为触犯间谍罪。她利用姐妹城市平台，接触各界人士，建立关系网。很多人看到她积极推动经贸合作，就觉得她可靠，甚至愿意给她送感谢旗帜。她外表温和，举止亲切，融入当地社交圈子。 她以商人身份长期在中国活动，表面保持公益形象。她参与招商引资会议，介绍休斯敦投资机会。她组织慈善项目，赞助学校建设和文化交流，获得不少好评。她接触退休干部、企业高管，协助子女留学或赠送纪念品，通过这些方式扩展人脉。她把商业咨询当作掩护，频繁往返中美，搜集信息并发展关系。她的行动隐蔽持久，利用经贸平台掩护，从事间谍活动。中国方面调查显示，她的行为危害国家安全。她在外人眼里是热心肠的大妈，实际却在干危害国家的事。这种双面形象，让人难以置信。 2015年3月，她随休斯敦贸易代表团访华，从珠海准备去澳门时，在机场被国家安全机关人员控制。她被拘押在南宁，先监视居住六个月，后正式逮捕。案件移交司法，2016年7月南宁检察院以间谍罪起诉。2017年4月，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她在庭上认罪，没有上诉。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半，并驱逐出境。 她随后从广州离境，返回美国与家人团聚。她的丈夫杰夫·吉利斯一直否认指控，通过媒体和网站呼吁关注。美国方面多次施压，案件处理与中美高层互动有关联，比如国务卿蒂勒森访华期间推动解决。她获释后，此案结束，但留下深刻教训。国家安全部门以此警示公众，表面公益身份可能隐藏风险。情报活动往往借助经贸文化交流掩护，防范需保持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