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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微服吃包子,却忘记带钱,老板说:学三声猪叫,就免单!老朱说:你可知我是谁?

朱元璋微服吃包子,却忘记带钱,老板说:学三声猪叫,就免单!老朱说:你可知我是谁?老板:管你是谁!老朱说:行,我叫。三声猪叫刚落,包子铺里的食客全笑开了。老板抹了把桌上的油,挑眉道:“早这样不就完了,慢走不送”。老朱盯着老板转身忙活的背影,指尖攥了攥空袖管,没再说话,咬着最后一口包子走出了铺门。 刚拐过巷口,藏在暗处的随行锦衣卫就围了上来,一个个脸色煞白,攥着腰间的刀就要往铺子里冲。朱元璋抬手把人拦住,喉结动了动,没让他们出声。他这辈子从濠州放牛娃熬到登基坐殿,被元军追得跳过硬伤,跟陈友谅在鄱阳湖拼过死活,什么屈辱没受过,可被人逼着学猪叫,还是头一遭。可他没真的动怒,嘴里还留着刚出锅的肉包香,心里反倒翻起别的念头。他这次甩开大部队微服出门,就是想看看南京城的百姓到底过得安不安生,有没有官吏仗势欺人,没成想先给自己撞了这么一出。 他没回皇宫,顺着街边的铺子慢慢走。洪武二年的南京城,刚从连年战乱里缓过来,巷子里飘着炊饼香,挑着担子的货郎摇着拨浪鼓走过,处处都是活过来的烟火气。他走了半条街,心里那点别扭早就散了,满脑子都是那个包子铺老板,天子脚下,一个开小铺子的生意人,怎么敢对着陌生人这么横,难道就不怕惹上惹不起的人? 第二天一早,朱元璋换了身干净的粗布长衫,只带了两个贴身随从,又往城南的王记包子铺去。早市的铺子正热闹,老板围着油乎乎的围裙,正手脚麻利地给客人装包子,抬头看见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嗓门还是一样的亮:“哟,客官,今天带钱了?” 朱元璋也笑,找了个空着的长凳坐下,要了两笼鲜肉包,一碗小米粥。等老板忙完早高峰的活计,端着一碗热茶坐到他对面,才挠了挠头开口:“昨天的事,对不住啊兄弟,我这人脾气直,说话冲。不是我非要为难你,就是我这铺子开了十几年,最见不得人拿身份压人。前阵子兵马司的一个小吏,天天来白吃白拿,一说结账,就拍着桌子问我知不知道他是谁,我气不过,拿擀面杖把人打出去了。我就认一个死理,吃了东西给钱,天经地义,管你是天王老子,到我这铺子里,也得守这个规矩。” 朱元璋手里的包子顿了顿,心里那点残存的芥蒂,瞬间就散得干干净净。他端起茶喝了一口,问他:“你就不怕得罪了这些人,回头找人封了你的铺子?” 老板往身后的板凳上一靠,抹了把脸上的汗,语气里全是坦荡:“怕?怕我就不开这个铺子了。当年元朝在的时候,我爹就开包子铺,那些兵丁进来抢包子抢钱,我爹拦了两句,就被打断了腿,没熬过年关。后来张士诚占了这城,苛捐杂税多如牛毛,铺子差点就关了门。如今洪武爷坐了天下,昭告天下说要给百姓活路,不许官吏欺压百姓,我就不信,真有人敢在天子脚下,明目张胆地欺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 朱元璋的胸口猛地一热,手里的包子差点没拿稳。他登基以来,天天熬到后半夜批奏折,杀贪官,定规矩,废了元朝的苛政,就是为了让天下的百姓,能说出这么一句硬气的话。他之前总觉得,朝堂上的事自己攥紧了就没问题,可今天才知道,市井里的一句真心话,比多少奏折都来得实在。 吃完包子,他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老板赶紧推了回来,死活不肯收,说两笼包子一碗粥,加上昨天的账,满打满算十八个铜板,多的一分都不能要。朱元璋拗不过他,只好数了二十个铜板放在桌上,说多的两个算茶钱。 回了皇宫,朱元璋当天就下了旨,让五城兵马司严查京城内官吏、兵丁强拿强要商铺货物的事,抓了几个屡教不改的当众处置,京城的商铺风气一下子就清肃了不少。后来朱元璋还常微服去王记包子铺吃包子,从来没亮过自己的身份。老板也一直不知道,当年被他逼着学猪叫的男人,就是当今的洪武皇帝。他的包子铺童叟无欺,开了几十年,成了南京城南有名的老字号,人人都夸老板性子直,有骨气。 信息来源:《明稗类钞·卷十·正直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