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上海,一个13岁男孩被舅舅带去台湾,本想过安稳日子,却在16岁舅舅去世后饿到街头,意外考进情报局,成为蒋经国亲手点将的王牌特工,任务直指大陆高级领导人。 舅舅走后的第三个月,他连最后一口用野菜和粗粮磨成的饼都啃完了。 破庙里的稻草被雨水泡得发潮,身上的单衣挡不住台湾深秋的冷,他缩在角落,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他不是没想过回去,可1949年的上海早已换了天地,两岸的阻隔像一道无形的墙,他连一张回去的船票都凑不齐。 饿到眼冒金星的那些天,他每天都在街头游荡,看着来往的人手里拿着热乎的吃食,只能低着头加快脚步,生怕被人看见自己这副模样。就是在这样的日子里,他看到了情报局的招考公告,公告上写着包吃包住,还有微薄的津贴,他没多想,只觉得这是活下去的唯一机会,攥着公告纸就去报了名。 笔试的内容不算难,大多是常识和基础的逻辑题,他在上海读的书还没全忘,勉强答了个七七八八。 面试那天,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单衣,头发乱得像草,站在一众衣着整齐的考生中间,显得格格不入。主考官问他为什么来,他脱口而出想活下去,想有口饭吃,不用再饿肚子。 主考官又问他懂什么,他说自己是上海人,会说上海话、普通话,还懂点闽南语,在街头混了大半年,见多了人情冷暖,也能察言观色。没人知道,他回答这些话时,心里想的是舅舅生前常说的,做人要机灵,要会看路。 面试结束没几天,他就收到了录取通知。走进情报局的那天,他才知道这里不是什么普通机构,训练的严酷远超他的想象。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高强度的体能训练、射击训练、情报分析训练压得他喘不过气,稍有失误就会被教官严厉斥责。他从没想过自己能撑下来,可一想到不用再饿肚子,一想到能在这陌生的地方有个落脚的地方,就咬着牙坚持。他知道自己没别的选择,活下去是唯一的念头。 他的表现很快引起了上级的注意,尤其是他的记忆力和反应速度,在一众学员里格外突出。 没过多久,蒋经国亲自来视察训练情况,教官把他推到前面,说这个上海来的少年,虽然年纪小,但韧性足,脑子活,是个好苗子。 蒋经国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问他叫什么名字,有什么愿望。他低着头,报出自己的名字阚中干,说自己只想好好训练,好好做事,能在台湾站稳脚跟。蒋经国笑了笑,说他是个可塑之才,以后好好干,将来必有大用。 就是这次见面,蒋经国记住了阚中干。没过多久,情报局开始选拔王牌特工,专门负责针对大陆的任务,蒋经国亲自点将,第一个就点了阚中干。 阚中干知道这个任务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要回到魂牵梦绕的大陆,去执行一项他从未想过的任务。他心里五味杂陈,一边是对家乡的思念,一边是情报局的命令,还有蒋经国的信任,他没法拒绝。 训练的强度陡然升级,专门针对大陆的潜伏、暗杀、情报搜集训练成了他的日常。 他学会了伪装,学会了使用各种武器,学会了在复杂的环境中隐藏自己。他知道自己的任务是暗杀大陆的高级领导人,还有那些解放战争时期投降的民主党派人士、对国家有贡献的科学家,甚至是和大陆建交的国际友人及其家属。 这些任务清单像一块石头压在他心上,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可他没有退路,情报局的规矩他懂,一旦加入,就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 16岁的阚中干,成了蒋经国手中最锋利的刀。他被授予了专属的代号,配备了最先进的装备,接受了最严格的任务培训。 他每天都在训练,每天都在想象自己回到上海的样子,可一想到任务的内容,他就觉得心里发沉。他不是什么冷血杀手,他只是个从上海来的少年,只是想活下去的普通人。舅舅生前总说,做人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可现在,他要做的事,却让他连自己的良心都不敢面对。 他开始偷偷怀念上海的弄堂,怀念弄堂里的叫卖声,怀念外婆做的红烧肉,怀念和小伙伴一起在街头奔跑的日子。那些日子像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回放,可他知道,那些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他在台湾的街头饿过肚子,知道饿到极致的滋味,所以他拼命训练,拼命学习,只想尽快完成任务,拿到属于自己的津贴,能在台湾好好活下去。可他心里清楚,这样的日子,根本算不上安稳,更算不上幸福。 蒋经国对他寄予厚望,经常亲自找他谈话,问他训练的情况,给他讲任务的重要性,说这是为了“光复大陆”,为了台湾的未来。 阚中干只能点头,他不知道什么是光复大陆,他只知道自己是个被命运推着走的少年,从13岁离开上海的那天起,就再也没有掌握过自己的人生。舅舅带他来台湾,是想让他过安稳日子,可最终,却把他推向了一条他从未想过的路。 他在情报局的日子里,见过太多和他一样的人,有的和他一样,是为了活下去才进来的,有的是为了前途,有的是被家人送来的。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