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国家能蠢到什么地步?看看瑞典就懂了,三十年前,瑞典人均GDP高达3.2万美元,比美国还高出18%,街头安全到可以夜不闭户,如今到处都是难民,本地人都不敢出门,但这全都是他们的圣母心发作导致的! 三十年前的瑞典,有多让人羡慕,现在就有多让人唏嘘。那时候的瑞典,经济实力雄厚,靠着发达的制造业和高税收,撑起了一套离谱的高福利体系。 不管是本地人还是合法居民,上学从幼儿园到大学全免费,不光不用交学费,学校还会补贴生活费,贫困家庭的孩子连文具都不用自己买。 看病更是不用掏钱,哪怕是大病住院、做手术,也只需要支付少量挂号费,剩下的所有费用都由政府承担,就连药品都能报销大部分。 老人退休后,能领到高额的养老金,足够维持体面的晚年生活,不用靠子女养老,闲暇时可以去旅游、参加社区活动,日子过得十分惬意。 就算是失业了,也不用慌,政府发放的失业救济金,足够让人维持基本生活,不用为了温饱发愁,甚至还能偶尔出去改善伙食。 那时候的瑞典,犯罪率低到可以忽略不计,街头看不到流浪汉,也看不到纷争,邻里之间和睦相处,整个社会都透着一股安宁祥和的气息,成为了很多人心中最理想的定居地。 那时候的瑞典人,骨子里都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他们觉得自己的社会制度是世界上最好的,自己的国民是最善良、最包容的。 甚至天真地认为,只要自己足够慷慨、足够包容,就能感化全世界所有的苦难,就能让所有来到瑞典的人,都被这份善意打动,融入这个社会。这种优越感,让他们慢慢变得自负,也为后来的悲剧埋下了伏笔。 大概十几年前,欧洲掀起了大规模的难民潮,大量来自中东、北非战乱地区的难民,背着行囊,一路辗转涌入欧洲,寻求安身之所。 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难民潮,欧洲其他国家都保持着清醒,要么严格筛选难民,只接收符合条件、无犯罪记录的人,要么控制接收数量,避免给本国社会带来太大负担,只有瑞典,彻底放飞了自己的圣母心。 瑞典摆出一副“人道主义标杆”的姿态,喊着“拒绝难民就是不人道”的口号,开始无底线、无筛选地接收难民,不管是来自哪个国家、有没有身份证明,只要来,就一概接纳。 不光来者不拒,瑞典政府还为难民提供了极其优厚的待遇,免费的住房、高额的生活补贴,还有和本国公民几乎一样的医疗、教育福利,甚至允许难民把远在老家的家人接来瑞典,一起享受这些福利。 2015年难民危机最严重的时候,瑞典一年就接收了16.3万名难民,人均接收难民数量超过了其他所有欧洲国家,当年用于难民住房、语言学习、福利补贴等各项支出,就占到了全年国家财政预算的1.5%。 大量难民的涌入,很快就打破了瑞典原有的平衡。瑞典现有人口约1050万,其中外国移民及其后裔就占了20%左右。 很多难民来自不同的宗教和文化背景,难以适应瑞典的社会规则,也不愿意融入当地生活,反而聚众形成帮派,从事毒品交易、武器走私等犯罪活动。 有数据显示,瑞典近年来超过九成的枪击事件,犯罪嫌疑人均为移民或移民后裔,很多犯罪都集中在失业率极高的移民社区,这些社区被瑞典政府认定为“极端脆弱社区”。 其中胡斯比社区更是有超过80%的人口为新移民或移民后代,青少年无心学业,又难以找到工作,只能加入帮派寻求归属感。 随着犯罪率的飙升,瑞典的社会治安一落千丈,曾经夜不闭户的安全景象彻底消失,街头斗殴、抢劫、枪击事件频发,本地人晚上不敢单独出门,甚至白天在街头都要小心翼翼。 更麻烦的是,大量难民的涌入,让瑞典的福利体系不堪重负,政府财政压力剧增,2016年瑞典政府用于解决难民问题的财政数额就高达504亿瑞典克朗,约合60亿美元。 原本的高福利被稀释,本地人看病、上学开始出现排队现象,养老金发放也受到影响,曾经的福利天堂,慢慢变成了大家避之不及的地方。 后来瑞典政府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开始收紧难民政策,宣布未来几年内将遣返8万名2015年提交避难申请的难民,还加强了边境管控,对入境人员实行严格的身份检查,缩短避难申请审议时间,加大强制遣返力度。 可一切都为时已晚,难民带来的社会问题已经根深蒂固,帮派暴力难以根治,社会分裂的隐患也无法轻易消除,曾经的发达国家,就这样被自己的圣母心,一步步拖入了困境。 现在的瑞典,再也不是那个人人羡慕的北欧强国,而是一个治安混乱、财政紧张、社会分裂的国家,本地人活在恐惧中,难民也未必能真正融入,最后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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