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邢台1女子跟着丈夫跑大车为生,生活并不富裕,谁成想,邻居夫妻相继离世,留下一双儿女。女子于心不忍,对丈夫说:“隔壁两个孩子太可怜,接到我们家来吧。” 丈夫郭新虎听到这话,第一反应就是觉得她“疯了”。这话说得难听,可一点不假。家里就靠他一个人握方向盘挣钱,俩亲生的娃都快养不起了,再多两张嘴,这不是往火坑里跳吗?郭俊霞没跟丈夫吵,只是攥着丈夫的手,眼眶红红的:“咱不接,这俩孩子就只能去孤儿院了。咱能跑得动车,就多拉几趟货,咬咬牙,日子总能过下去。” 丈夫沉默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一大早,他闷声说了句:“那就接过来吧,多出车拉货就是了。”这话说得很平淡,可郭俊霞听得出那股沉甸甸的分量。这哪里是答应,分明是把自己后半辈子的苦和累都押上去了。 孩子接过来那天,大儿子11岁,小女儿才3岁。大的懂事,眼泪往肚子里咽,夜里裹着被子偷偷哭,不敢出声,怕给新家添麻烦。小的不懂什么叫“死”,半夜总被噩梦惊醒,哭着喊妈妈,嗓子都哭哑了。郭俊霞没睡过一个整觉。听见隔壁屋有动静,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跑过去,把孩子搂在怀里,一遍遍念叨:“妈妈在呢,妈妈在这儿呢。” 最难的不是夜里哄孩子,是把这日子过“匀”了。家里四个孩子,吃喝拉撒样样要钱。郭俊霞精打细算到什么程度?菜市场的烂菜叶子她买回来摘一摘照样下锅,身上穿的那件棉袄洗得发白,愣是穿了五六个冬天。丈夫跑长途,经常一走就是一星期,回来时车座上都磨破了皮,兜里却总能掏出几样小零食。给四个孩子分东西,永远是四份,一模一样,亲生的和收养的,谁也挑不出理来。 人心都是肉长的。有一回大儿子半夜发高烧,郭俊霞守了一宿,喂药、擦身子、量体温,一步没敢离开。孩子烧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间抓住她的手,喊了一声“妈”。这一声“妈”,叫得郭俊霞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她心里清楚,这孩子终于把这儿当成家了。 后来村里人知道了这事,村委会组织大家捐款,乡亲们你五十我一百,凑了一笔钱送过来。郭俊霞接过钱,转身就给了两个孩子的爷爷奶奶。她说得干脆:“这是给孩子留的,我一分不能动。我有多大本事,就使多大劲,不图这个。”这话传出去,村里那些原先说她“傻”的人,都竖起了大拇指。 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四个孩子像地里的庄稼,一年比一年高。邻居家的大儿子后来参了军,成了空军机械师。临走那天,小伙子一米八的大个子,抱着郭俊霞不撒手,眼泪把军装都打湿了。他说:“妈,我走了,家里妹妹就辛苦您了。”郭俊霞拍着他的背,嘴上说“放心去吧”,可等车一开,她站在原地哭了半天。这哪是送邻居家的孩子,分明是送自己的心头肉。 这个家现在依然不富裕,可屋里头永远热热乎乎的。郭俊霞常说,钱是挣不完的,但孩子要是没了家,这辈子就真完了。她一个农村妇女,没念过多少书,可她把“责任”俩字,活成了四个孩子头顶上的一片天。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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