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福州，一男子着急用钱，将房子找到中介，挂低价125万，房子很快成交，买家全款购买，没想到，男子房管局过户时，发现成交价为162万元，这37万元去哪了？男子很愤怒，中介不以为然，卖多卖少是我的本事，跟你何关？ 福州，陈斌攥着中介合同，站在房管局柜台前，手指把纸页捏出褶皱。工作人员报出"162万"时，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喉结滚了滚："您再说一遍？" "这套房的成交价格，162万元。"工作人员把档案袋推过来，上面的数字红得刺眼。 陈斌的脑子"嗡"的一声。半个月前，他急着给父亲凑手术费，托中介小林挂了这套房，亲口说的"底价125万，全款的话能快点吗"。小林拍着胸脯保证："斌哥放心，我给你找最快的买家。" 三天后，小林带来个戴眼镜的男人，说是做建材生意的，看中了房子的地段，当场拍板全款购买。签合同时，陈斌特意看了成交价那一栏——125万，下面是中介佣金1.5%，算得明明白白。他当时心里还挺热乎，觉得小林办事靠谱。 可现在，房管局的档案上明明白白写着162万。 "这不对！"陈斌的声音发颤，指着合同冲出去，拦住在走廊抽烟的小林，"我卖的125万，怎么变成162万了？那37万呢？" 小林吐了个烟圈，把烟头踩灭："斌哥，这你就不懂了。我帮你把价格谈上去了，多出来的是我的本事钱。" "本事钱？"陈斌气得发抖，合同在手里抖得像风中的叶子，"我们签的是125万！你凭什么多收37万？" "合同上写的是'卖方净得125万'，没说不让我多卖啊。"小林掏出手机，翻出聊天记录，"你看，当时你说'只要到手125万，别的不管'，我这是帮你省事。" 陈斌想起签合同那天的慌乱。父亲在ICU等着交钱，医生催了三次，他满脑子都是手术同意书，小林把笔递到他手里，说"照着签就行，都是标准格式"。他哪里顾得上看细枝末节，现在才发现，"净得"两个字像个陷阱，把那37万圈成了中介的囊中之物。 "我要告你！"陈斌的声音劈了叉。 "告呗。"小林笑了，眼里带着点轻蔑，"合同白纸黑字，你签字画押了。卖房子跟做生意一样，我有本事卖高价，凭什么分给你？"他整理了下西装，"再说了，要不是我，你能三天拿到钱救你爸？做人得知恩图报。" 这话像根刺扎进陈斌心里。父亲的手术确实及时做了，现在还在恢复期。可一想到自己急得掉头发的时候，小林正瞒着他赚差价，他就觉得心口堵得喘不上气。 他去律所咨询，律师看着合同叹气："对方钻了空子，'净得价'条款对他们很有利，真要打官司，未必能赢。"陈斌捏着合同走出律所，雨下得更大了，打在脸上生疼。 路过中介门店时，他看见小林正送那个买家出来，两人勾着肩膀说笑，像多年的朋友。买家手里拎着个纸袋，看样子是小林送的礼物。陈斌突然想起签合同时，买家全程没怎么说话，都是小林在中间传话——原来他们早就串通好了。 父亲出院那天，陈斌去接他，老头精神好了些，拉着他的手说："房子卖了就卖了，人没事比啥都强。"陈斌没说那37万的事，只是帮父亲理了理被子。 后来他听说，小林因为这事被投诉，公司罚了款，但那37万终究没追回来。陈斌换了份送货的工作，每天骑着电动车穿街过巷，路过曾经的家时，总会多看两眼。 梅雨季过了，阳光总算透了出来。陈斌把最后一笔医药费交清，走出医院时，手机收到条短信，是陌生号码发来的："斌哥，对不起，那钱我不该拿。" 他愣了愣，没回。阳光落在身上，暖烘烘的。有些亏吃了，才明白这世上最值钱的不是差价，是让人踏实的信任。就像父亲说的，人这辈子，得活得敞亮，不能像那37万似的，见不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