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顾祝同路过家乡,想起了妻子杨朝云,于是回家,谁知一进门就看到妻子的肚子大了,也不知怀的谁的种。 他怒发冲冠,气得扭头就走,妻子是顾祝同21岁时在考取保定军校前娶的。 那时候的杨朝云刚满十八,嫩得出水。 顾祝同,1893年生于江苏涟水。 祖上曾是望族,到他这代已经彻底没落。 乡村的穷困和宗族间的踩踏,让他早早看透了世态炎凉。 他从小不苟言笑。认准的道理只有一条:出人头地。 1914年,21岁的顾祝同考入保定陆军军官学校。 临行前,家里为他包办了婚姻。 新娘杨朝云,邻村农女。刚满十八岁。 这是一次毫无感情基础的结合。只有传宗接代的旧式规矩。 完婚不久,顾祝同背上行囊,踏出村口。 自此,他一头扎进军阀混战的血海。 杨朝云被留在苏北乡下,成了活寡妇。 在军队里,顾祝同摸索出了一套铁血的生存法则。 1924年,他南下广州,进入黄埔军校当教官。 他紧跟蒋介石,鞍前马后,唯命是从。 东征、北伐、中原大战。他靠着绝对的服从,一路高升。 他不仅对敌人狠,对同僚也狠。不讲情面,只认权力。 长期的军政倾轧,剥离了他身上仅存的人情味。 他变成了一个极度爱惜羽毛、视颜面与权威如命的官僚军阀。 在南京,他夜夜笙歌,早把乡下的糟糠之妻抛在脑后。 十几年间,顾祝同极少回乡。 杨朝云在老家伺候公婆,熬干了青春。 孤寂与绝望,是那个时代留守女人的宿命。 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前夕。 顾祝同此时已是国民党中央军政大员,手握重兵。 他奉命视察防务,车队正好路过涟水老家。 心血来潮。他决定回老宅看看。 没有提前通知。吉普车停在村口。 顾祝同披着将官呢子大衣,在一群荷枪实弹的卫士簇拥下,推开家门。 院子里,杨朝云正在水井边洗衣服。 听见皮靴声,她抬起头。 两人对视。十几年未见,顾祝同差点认不出眼前的女人。 皮肤粗糙,身形走样。 但最刺眼的,是她高高隆起的肚子。 顾祝同停下脚步。目光死死盯着她的腹部。 他已经好几年没回过老家,更没碰过她。 院子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卫兵们察觉不对,立刻退到门外,背过身去。 杨朝云慌乱地站起身,手上的水珠滴在石板上。 “你……你怎么回来了。”她声音发抖,脸色惨白。 顾祝同没有拔枪。多年的政治手腕让他极其克制。 但他眼底的杀气掩盖不住。 在这个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的上将眼里,这是绝对的奇耻大辱。 “孩子是谁的?”顾祝同声音极低,不带一丝温度。 杨朝云嘴唇哆嗦,眼泪夺眶而出。 “我……我一个人在家里,熬不住啊……”她双腿一软,跪在泥地上。 没有辩解。直接承认了偷情。 顾祝同没有大发雷霆。也没有上前抽她耳光。 他对这个女人早已没有感情。有的只是被戴绿帽子的暴怒。 “丢人现眼。”顾祝同冷冷吐出四个字。 他转身,没有一丝犹豫。 大步流星走出院子。皮靴踏在青石板上,咔嚓作响。 “走。回南京。”顾祝同钻进吉普车,对副官下令。 车队扬长而去。卷起漫天黄土。 顾祝同没有杀杨朝云。杀她,只会把丑闻闹大,成为政敌的笑柄。 处理这种事,他有更冷酷的方式。 回到南京后,顾祝同一纸休书送回涟水。 彻底解除婚姻关系。将杨朝云逐出顾家大门。 断绝一切经济来源。 不久后,顾祝同在南京迎娶了年轻貌美的许文蓉。 婚礼极其奢华,高官云集。 他的仕途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一路做到国民党陆军总司令、国防部长。 而那个十八岁嫁给他、在乡下苦熬十几年、最终行差踏错的杨朝云。 被彻底抹去了一切痕迹。 在这个冷峻的军阀眼里,女人,不过是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附属品。 弄脏了门楣,扔掉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