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乱港分子何依琼,决定从香港移居至英国。然而,仅在抵达英国之后仅过了半年,她便选择了自我了断结束了生命,临死之前,她还特意写下了遗书。只是这封遗书里没有她想象中的自由宣言,只有满纸的绝望与悔恨。 一个曾经风光无限的香港女硕士,怀揣着对西方的幻想踏上英伦土地,最终却在伦敦西南部里士满区一间月租900英镑的合租房里走向了绝路。 何依琼的人生本不该如此收场。她拥有令人羡慕的学历背景,2017年在香港完成本科学业,2019年又获得瑞士日内瓦大学国际事务硕士学位。回到香港后,她在香港红十字会担任国际救济服务干事,月薪高达数万港元,工作体面,前途光明。 可是她偏偏误入歧途,在香港修例风波期间参与非法活动,成为活跃的乱港分子。 2020年香港国安法实施后,她感到在香港难以立足,于是变卖资产,怀揣着对英国的幻想,在2022年4月持BNO护照逃往伦敦。 她以为英国会是自由民主的天堂,以为凭借自己的高学历和红十字会工作经验能在伦敦轻松找到体面工作,然而现实给了她当头一棒。 她投出了上百份简历,却只有一家慈善机构愿意录用她,而且工作与她的专业毫无关系,收入微薄。更让她绝望的是,BNO护照在英国根本不是什么“黄金签证”,持有者被普遍视为“二等公民”,无法享受英国的社会福利,连租房都要遭受歧视。 何依琼在伦敦的生活每况愈下。她每月支付900英镑租金,却只能租到一个不带独立卫生间的狭小房间。合租房的卫生间脏乱不堪,让她难以忍受。 为了节省开支,她开始每天只吃一顿饭,有时是超市的打折面包,有时是白水煮面。她在笔记本上详细记录着每天的开销,精确计算着哪天吃午餐、哪天吃晚餐。这种拮据的生活与她过去在香港的优渥条件形成了天壤之别。 长期的经济压力和精神折磨让何依琼身心俱疲,她开始严重脱发、失眠,出现了明显的抑郁症状。她曾尝试预约心理医生,但得到的回复是需要排队四个月。 就在预约日期前四天,2022年11月3日,合租房的马桶又堵了。这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无力支付高昂的维修费用,也无法继续承受这种毫无尊严的生活。最终,她在自己的房间里结束了年仅27岁的生命。 何依琼的哥哥何耀恒从香港赶到伦敦处理妹妹的后事。在整理遗物时,他发现了那本记录着每日饮食开支的笔记本,还有妹妹留下的遗书。 遗书中,何依琼写道:“我来到英国已经半年多了,但我没有找到任何一份工作,也没有任何一个朋友。我每天只能吃一顿饭,有的时候连饭都吃不上。房东经常催我交房租,但我根本没有钱。我去过很多地方求助,但都被拒绝……我以为来到英国就能够得到自由和民主,就能够继续为香港的事业奋斗。但我发现自己错了,因果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我在这里没有任何的尊严和价值,只有无尽的苦难和屈辱。” 何依琼的悲剧并非个案,根据英国内政部数据,自英国放宽BNO政策后,已有超过13万香港人移居英国。他们中的许多人面临着类似的困境:高学历不被认可,只能从事低技能工作;无法享受社会福利,生活成本高昂;在社会中遭受歧视,难以融入当地生活。 英国港侨协会2022年5月的调查显示,近九成持BNO签证的受访者中,18.9%的人出现明显抑郁症状,25.8%的人有明显焦虑症状。 讽刺的是,那些曾经鼓动何依琼“追求自由”的所谓“同路人”,在她死后除了几句虚伪的哀悼,便迅速将她遗忘。 在英国人眼中,她只是一个失败的案例,一个不再有利用价值的弃子。而英国政府通过BNO政策从香港吸金超百亿港元,却对持BNO护照者的困境视而不见。 何依琼用生命验证了一个残酷的现实:背弃祖国的人,终将被世界抛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