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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1年参军来到石家庄高级步兵军校,经过严格训练,三年后终于被授予少尉军衔!

1961年参军来到石家庄高级步兵军校,经过严格训练,三年后终于被授予少尉军衔! 1961年夏天的石家庄,热浪滚滚中夹杂着操场上的尘土味,那一年我十八岁,从河北定州老家背着简单的行囊,踏进了京字320部队的大门。 这支部队对外叫石家庄高级步兵学校,实则肩负着为全军培养基层军官的重任。刚到新兵连那会儿,班长第一句话就撂下狠话:“想当官,先学会当兵。”一句话点醒梦中人。父母送我参军时叮嘱过,出去闯荡要争气,不能给家里丢脸。于是每天五点起床,队列、刺杀、投弹,一项不落咬牙练。 新兵连三个月,汗水把军装浸透又晒干。别人喊累喊苦,我偏偏记着父亲那句“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成绩单贴出来那天,我排在全连前三,教官当场拍着我肩膀说:“小伙子,有股子狠劲。”这句评价成了后来一切的起点。 下到勤务连后,日子更实在。站岗、喂猪、修路、擦枪,样样亲力亲为。连里组织比武,我投弹甩出42米,射击三练习打出优秀,刺杀动作也利落。领导看在眼里,很快把我抽到集训队,准备迎接北京军区那场轰轰烈烈的大比武。 比武场上风沙迷眼,考核项目一个接一个。结束那天,教员握着我的手,难得露出一丝笑:“干得漂亮。”谁也没想到,这次比武竟成了命运的分水岭。 1963年冬,学校突然宣布扩招“军事教员队”。名单下来,我和另外七个本校战士赫然在列。那一刻,心跳得像擂鼓。脱下士兵服,穿上学员装,从此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军校生涯。 六队八十六名学员,平均二十出头,个个憋着一股劲。毛主席给抗大题的那三句话和八个字,天天挂在教室正墙上,谁也不敢懈怠。政治课从中共党史讲到毛选,军事课则直奔十大军事原则和三大条令。白天八节课,晚上还要自习,熄灯号一响才算结束。 最磨人的还是五大技术。射击从半自动步枪练到手枪,投弹及格线35米,优秀得45米以上。刺杀先是对草靶,后来戴护具真刀真枪对练,稍不留神就被木枪戳得生疼。爆破课更考验细心,雷管、导火索、炸药包,一步错就前功尽弃。 单杠屈伸上这个动作,让不少人吃了苦头。双脚蹬地,身体摆浪,借惯性翻腕上杠,看似简单,做起来却要几个月才能过关。我练到手掌磨出血泡,晚上疼得睡不着,还是咬牙坚持。终于有一天,杠上站稳那一瞬,全身像被抽空又瞬间充满力量。 每周还有半天劳动,种菜、锄草、挑粪,学员和战士没两样。星期天最金贵,全校只放三分之一人员外出。街上电影院门口永远排长队,我们几个老乡凑钱买票,看完《林海雪原》出来,天已经擦黑。 有意思的是,战友之间的情谊在那几年里变得格外厚重。冬夜潜伏训练,雪水渗进棉衣,肚子饿得直叫。趴在我左边的老张用胳膊肘轻轻一碰,黑暗里塞过来半块冻得硬邦邦的馒头。我咬了一小口,又传给了右边的小李。那块馒头在队列里无声传递,直到训练结束也没人知道最后到了谁手里。 1964年11月,课程提前全部结束。12月初,毕业考核、鉴定、政审一路绿灯。授衔仪式定在大礼堂举行。那天上午,我们换上崭新的四个兜军装,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首长们坐在主席台上,台下八十六名新少尉坐得笔直。 拉歌声此起彼伏,《游击队歌》《社会主义好》轮番上阵,掌声几乎要把房顶掀翻。轮到我们六队上台领证时,教导员喊了一声“立正”,全场瞬间安静。证书递到手里,烫得像块烙铁。 少尉军衔,四个兜,确实是最低一级。可对一个矿工的儿子来说,这已经是天大的跨越。从入伍到授衔,整整三年零五个月,十八岁到二十一岁,最该贪玩的年纪,却在操场和课堂里熬成了铁。 仪式结束后,大家抱在一起,又笑又喊。四川来的几个战友分到工程兵,几个笔杆子去了军区机关,我则被留校。行李一收拾,各奔东西。从此天南海北,再聚首已是十几年后的事。 那三年,究竟改变了什么?它把一个乡下青年锻造成了有纪律、有技术、有信念的军官。往后几十年,无论当参谋、干助理员,还是转业后做检察员、法院副院长,那些在石家庄军校练就的习惯和脾气,都像影子一样跟着走。 军旅这一程,走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