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被派去“围剿红军”的钱大钧在火车上偶然碰见陈赓,不仅没捉他,还故意将他放走,身边人非常不解。 但钱大钧却表示,自己是他的老师,原来钱大钧是黄埔教官,陈赓是黄埔一期的高材生。 钱大钧是江苏吴县人。 身上没多少草莽气,满肚子旧学问。 早年留学日本,后成了蒋介石的嫡系。 黄埔建军,他去当了兵器教官。 他讲究传统纲常。 信奉“天地君亲师”那一套。 打仗抓权,他心狠手辣。 但名声和体面,他看得比命还重。 陈赓是湖南湘乡人。 黄埔一期里的尖子,名将里的奇才。 钱大钧在讲台上授课。 陈赓在下面听讲,成绩门门拔尖。 陈赓还救过蒋介石的命。 东征时,蒋介石兵败想拔枪自尽。 陈赓背着蒋介石跑出十几里地。 在黄埔系里,陈赓的面子比天大。 1933年,国共杀得眼红。 国民党悬赏重金通缉陈赓。 一列开往战区的火车上。 钱大钧带着几名副官,坐在包厢里。 列车晃动,钱大钧起身去洗手间。 经过三等车厢的过道。 他习惯性地扫了一眼人群。 角落里坐着个穿灰布长衫的男人。 男人压低了帽檐。 但露出的半张脸,太熟悉了。 那是陈赓。 国民党开出天价悬赏的红军将领。 钱大钧停下了脚步。 陈赓也察觉了,抬起头。 两人目光对视。 陈赓没跑,手插在兜里,摸着枪。 车厢两头都是国民党宪兵。 跑是跑不掉的。 旁边一名副官眼尖,认出了陈赓。 副官眼睛发亮,手迅速摸向腰间的枪套。 “军长,那是……” 钱大钧猛地抬手,一把按住副官的手腕。 手劲极大,硬生生把枪压回枪套。 “闭嘴。” 钱大钧声音极低,不容置疑。 “你看错了,这里没有我们要找的人。” 钱大钧收回目光,面无表情。 他没有上前搭话,也没有叫喊。 转身,迈着方步走回了头等包厢。 陈赓松开了握枪的手,拉低帽檐。 列车到站,门一开。 陈赓混入拥挤的人流,消失不见。 包厢里,副官急得直冒汗。 “军长,那可是陈赓啊!抓了他可是头功!” 钱大钧端起茶杯,撇了撇茶叶。 “头功?这功劳你敢领,我不敢要。” “他是黄埔一期,我是黄埔教官。”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抓他,是为不仁。” “他当年背着校长逃命,对校长有救命之恩。” “我今天杀了他,校长表面夸我,心里会怎么想?” 钱大钧抿了一口茶,把茶杯重重放下。 “在国民党里混,不光要懂打仗。” “还要懂人情世故。” “这只烫手山芋,谁愿意抓谁抓。” 副官听完,惊出一身冷汗,再不敢提。 这看似是师生情深。 实则是钱大钧算计到了骨子里的政治账。 后来,陈赓成了共和国的大将。 钱大钧跟着蒋介石败退台湾。 车厢里的那场偶遇。 成了残酷绞肉机里,一段被算计过的仁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