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孙立人脱了衣服上床睡觉，习惯性地搂住老婆，却发现手感不对劲，他一怔，随即下床，看到床上的女子时，他惊道：“怎么是你！” 那女子吓得缩成一团，棉被裹着身子直往墙角躲，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将军，是太太让我来的……”孙立人愣在原地，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这才看清楚，是太太张晶英身边伺候的丫头，叫阿秀的，平日里端茶递水，见了他总是低着头快步走开。他脑袋“嗡”的一声，赶紧抓起床边的大褂披上，手指头哆嗦着系扣子，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胡闹，简直是胡闹。” 要说这事，得从孙立人那个家说起。太太张晶英跟了他十几年，两个人感情不差，可有一桩事始终搁在心头，没孩子。张晶英身体不好，早年间大夫就说过，怕是难生养。搁在寻常人家，这算个什么事？可孙立人不一样，他那是名门之后，清华毕业，美国留洋，战场上带兵打仗的英雄人物，到了台湾还是“陆军总司令”的派头。外面人看着风光，回到家关起门来，老母亲三天两头念叨“不孝有三”，亲戚朋友明里暗里递话，连部下都有人悄悄劝他再纳一房。张晶英心里更苦，她不是不通情理的女人，可哪个当妻子的乐意把丈夫往别人怀里推？这事就这么拧着，拧到1951年，拧到张晶英自己撑不住了。 那天晚上，张晶英特意拉着阿秀说了半宿话。阿秀才十九，从大陆一路跟着撤退到台湾，家里什么人都不剩了，就指着孙家这点依靠。张晶英话里话外那意思，阿秀听得明白，不是让她一辈子当丫头，是让她给将军生个后。阿秀低着头没吭声，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手背上。她能说什么？说不愿意，明天就可能被撵出去，在这举目无亲的岛上，一个年轻女人能往哪儿去？说愿意，又觉得自己像个物件似的被摆弄。最后张晶英叹了口气，给她铺好床，自己抱着枕头去了隔壁屋。 孙立人站在地上定了定神，胸口那口气顶得难受。他不是没想过再娶，可他是留过洋的人，心里头那点现代男女平等的观念一直跟传统较着劲。这些年看着张晶英为这事消瘦下去，他反倒更不肯松口，就怕伤了她的心。谁知道到头来，是她先把自己推出去的。他扭头盯着卧室门，门外头走廊尽头，张晶英那屋的灯果然亮着。他光着脚走过去，推开门，就看见张晶英坐在床沿上，手里攥着条手帕，眼睛红红的。 “你这是做什么？”孙立人压着嗓子，声音都在发抖。 张晶英抬起头，反倒比他镇定：“立人，我身子不争气，不能误了你孙家的香火。阿秀那孩子老实本分，跟咱们好几年了，知根知底……” “我不要什么香火！”他打断她，一拳砸在门框上，“外头那些人嚼舌根，你也跟着瞎闹？我孙立人走到今天，靠的是打过仗、流过血，不是靠家里多养几个女人！” 张晶英眼泪刷地下来了。她站起来，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像钉子似的：“你在外头是英雄，回到家呢？妈见了我连个好脸色都不给，你那几个老部下背地里叫我什么，你真当我不知道？‘不下蛋的鸡’！”她抹了把脸，又说，“我图什么？我图你孙立人老了以后，坟前头有个烧纸的人。” 这话把孙立人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他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那你呢？你算什么？”张晶英苦笑了一下，没接话，转身把门关上了。 那晚孙立人在书房坐到天亮。阿秀早就穿好衣服缩回下人房去了，一宿没敢合眼。第二天一大早，张晶英做主给阿秀添了份例钱，对外只说认了干闺女。可这事在孙家大院里哪瞒得住？没几天就传到了外头。有人替将军惋惜，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有人替太太抱不平，骂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倒是有几个明白人私下叹气，这哪是风月事，这分明是一个女人在那个年代被逼到没办法的办法。 后来孙立人到底还是跟阿秀有了孩子，一个儿子，两个女儿。可那都是后话了。张晶英从此吃斋念佛，跟孙立人做了名义上的夫妻。外头人看孙家热热闹闹，内里头的滋味，恐怕只有当事人才说得清楚。有人说孙立人是被传统绑了手脚，也有人说张晶英太委屈自己，可搁在那个年头，谁又能替谁活出个更好的出路来？这世上很多事，不是一句对错就能掰扯干净的。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