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4月,6名佩刀日军流窜至梁垛乡唐家灶、柳家灶一带,其中一个鬼子企图强行奸污一个乡下姑娘,村民看到后,怒不可遏,高喊着“打鬼子”,全村青壮年积极响应,举起钉耙、锄头、扁担等农具痛击侵略者,最终打死5个日本兵,还有1个落荒而逃。 那时候的梁垛乡,早被鬼子搅得没个安稳日子。三个月前日军侵占东台,烧了镇上的粮行,杀了不肯带路的老账房,乡邻们心里的火就没灭过。唐家灶和柳家灶挨着,两村人沾亲带故,平时你帮我种稻,我帮你修船,遇着这事,没人会躲。 被鬼子盯上的姑娘叫唐阿妹,才十七岁,是唐家灶农户唐老汉的独女。那天午后她去村东的河边洗衣,刚把粗布衣裳泡进水里,就见一个穿黄军装、挎着刺刀的鬼子歪歪扭扭走过来。鬼子嘴里叽里呱啦说着听不懂的话,眼睛直勾勾盯着阿妹,一步步往前凑,伸手就要扯她的胳膊。 阿妹吓得腿软,手里的棒槌“啪”地掉在河里,拼了命往后退,后背抵着河边的老槐树,眼泪直掉却死死攥着衣角不肯松手。她喊“救命”,声音都抖成了线,好在离得不远的柳家灶壮丁柳二柱正好路过,一眼瞅见这幕,转身就往村里跑,边跑边扯着嗓子喊:“鬼子耍流氓!快来人啊!” 这一喊,像点着了炮仗的引信。唐家灶的柳木匠正刨着木板做农具,听见喊声扔下刨子就冲;柳家灶的王大柱刚挑着粪桶下地,撂下担子就抄起了身边的钉耙;就连六十岁的老族长柳松亭,也拄着拐杖从屋里出来,喊着“守住村子,不能让鬼子撒野”。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二三十个青壮年举着农具涌到河边。那鬼子还在拉扯阿妹,见人多了,竟拔出了腰间的佩刀,刀光晃得人眼晕。柳二柱眼疾手快,捡起地上的石头砸过去,正砸在鬼子的手腕上,佩刀“当啷”掉在泥里。 柳木匠冲在最前面,手里的木工刨子狠狠砸在鬼子后脑勺,鬼子闷哼一声,踉跄着栽倒。王大柱抡起钉耙,一耙就耙住了鬼子的腿,疼得鬼子嗷嗷叫,想爬却被几个村民死死按住。后面赶过来的村民也不含糊,锄头砸、扁担抽,拳打脚踢全往要害上落,没人怕,眼里只有火。 这时候,另外五个鬼子也从附近的草垛后钻了出来,端着枪就想冲。可村民们早把河边的芦苇丛、土埂子摸熟了,呼啦一下散开,有的躲在树后,有的蹲在田埂边,抄起身边的石头、扁担就砸。一个鬼子刚举枪,就被柳松亭扔过去的拐杖砸中枪口,枪歪了,子弹打在泥里。另一个鬼子想绕到背后,被唐家灶的唐二虎用扁担抽中后背,摔进了河里,爬起来就被村民围住,钉耙、锄头齐上阵,没一会儿就没了动静。 六个鬼子,五个被村民用农具活活打死,剩下一个吓得魂都没了,连滚带爬地往村外跑,裤腿都被石头砸破,跑了三里地才敢躲进草垛后,连头都不敢回。 村民们围在河边,看着鬼子的尸体,喘着粗气,没人说话,只有阿妹蹲在地上哭,柳二柱拍着她的背安慰。柳松亭蹲下身,捡起那把带血的佩刀,又看了看村民们手里的农具,沉声道:“鬼子杀了咱这么多人,今天这事不能声张,赶紧把尸体埋了,农具藏好,别让鬼子的大部队找来报复。” 没人反对,大家七手八脚地把鬼子的尸体拖到村外的乱葬岗,挖了个深坑埋了,又把沾了血的农具洗干净,藏进各自家里的地窖。当天晚上,两村人凑在一起,煮了一锅稀粥,却没人吃得下,心里又怕又傲——怕鬼子报复,傲的是普通百姓拿着农具,也能打死侵略者。 后来鬼子果然来搜过,可村民们早把消息藏得严严实实,鬼子连人影都没找到,只能放了几枪灰溜溜地走了。这件事也传遍了周边的乡村,不少人都说,梁垛乡的百姓用农具打跑了鬼子,咱老百姓也不是好欺负的。 很多人总说抗战是靠正规军,可谁能忘了,在那些偏僻的乡村里,无数像唐二虎、柳木匠这样的普通人,没有枪,没有炮,只有手里的钉耙、锄头、扁担,却凭着一股保家卫国的狠劲,把侵略者打得抱头鼠窜。他们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却用最朴素的方式,撑起了中国抗战的根基。这不是蛮干,是团结一心的勇气,是刻在骨子里的民族气节,更是侵略者永远也打不垮的底气。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