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知青刘小勇考上大学。临走前夜,17岁王爱娟含泪解开衣扣:“小勇哥,你要了我吧!”刘小勇却制止了她:“傻瓜,乖乖等我回来,毕业就娶你!”谁料,这一等就是五年。 1977年的风裹着黄土,刮在知青点的破窗上呜呜响。刘小勇攥着那张大学录取通知书,指腹都磨出了印子。谁能懂,这张纸对他来说有多沉?在陕北黄土坡刨了三年地,手上的茧子厚得能刮下来,夜里躺在铺着稻草的土炕,满脑子不是庄稼收成,是课本里的字。恢复高考的消息砸下来那天,全村都炸了锅,知青们却大多犹豫——怕考不上丢人,更怕丢了手里的工分。 刘小勇没犹豫。打小就爱读书,下乡三年也没丢那本翻烂的《古文观止》,白天扛着锄头背公式,晚上就着煤油灯啃习题,王爱娟就是在这时候,一步步走进了他的日子里。 她比他小四岁,家就在邻村,打小跟在他屁股后面喊“小勇哥”。他下乡后,她隔三差五就挎着竹篮往知青点跑,篮里装着蒸红薯、煮鸡蛋,全是家里省下来的。下地时,他帮她挑满水缸,她就蹲在田埂上给他缝补破了的裤脚;他熬夜看书,她就坐在旁边纳鞋底,时不时递上一杯温茶水。三年下来,黄土坡的风吹走了青涩,吹来了两人心里藏不住的情愫。 考前那阵子,日子熬得像黄连。刘小勇白天干活累得直不起腰,晚上还得啃书本,王爱娟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偷偷把家里的白面饼藏进他的书包,夜里起来给煤油灯添油,怕他熬坏眼睛。临走前夜,村里的煤油灯亮了一整夜,她攥着他的手,眼泪啪嗒啪嗒掉在他手背上。 她怕,怕他进了城就变了心,怕城里的姑娘比她好,怕这一走,两人就断了联系。17岁的姑娘,心里装的全是他,只想把自己交给他,换一个安稳的未来。 可刘小勇不能。他是她的指望,是她守在黄土坡上的盼头。要是此刻由了她,那就是毁了她的一辈子。他轻轻把她的衣扣扣好,掌心抚过她泛红的眼眶,声音沉得像黄土坡的石头:“傻瓜,乖乖等我。大学毕业,我就回来娶你,风风光光把你接走。” 这话,王爱娟记了五年,念了五年。 她留在了村里,没再走。家里劝她找个近的人家,她摇头。每天天不亮就下地,收工后就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望着通往镇上的土路。日子一天天过,春种秋收,寒来暑往,她手里攥着的,是他写来的一封封信。 信里,他说大学食堂有白米饭,说他学的是师范专业,说他攒了钱,等回去给她买红绸子做新衣裳。每一封信,她都读了几十遍,纸边翻得发毛,字里行间的温暖,撑过了黄土坡的寒冬。 有一年冬天,雪下得齐腰深,路都封了。她等了半个月,没等到信,夜里坐在炕头哭到天亮。怕他出事,怕他在城里受了委屈,连信都写不了。直到开春,邮递员踩着泥泞送来一封信,她攥着信,手冻得直抖,看完才知道,他是忙着做教学实习,没顾上写信。 刘小勇在城里的日子,也从没忘过承诺。课堂上抢第一排听课,课后泡在图书馆查资料,课余去工地搬砖打零工,一分一分攒着钱。室友笑他傻,说城里姑娘多的是,他却只是笑。他总想起黄土坡上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姑娘,想起她递红薯干时的笑脸,想起临走前夜她含泪的眼睛。他知道,他的根在陕北,在那个等他的姑娘身上。 五年的时间,黄土坡的草枯了又绿,村口的槐树开了又谢。王爱娟从17岁的小姑娘,长成了22岁的大姑娘,脸上的稚气没了,多了几分沉稳,却始终守着那句“等我回来”。 1982年夏天,刘小勇背着行囊,站在了村口的老槐树下。远远的,就看见一个身影立在树下,扎着马尾,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正踮着脚往路上望——是王爱娟。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她跑过来,扑进他怀里,眼泪砸在他的衣服上,哭着说:“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他抱着她,拍着她的背,声音哽咽:“我回来了,爱娟,我娶你。” 没有盛大的婚礼,就请了村里的长辈,摆了两桌酒席。那天,王爱娟穿着红布做的新衣裳,脸上笑出了酒窝。刘小勇看着她,心里满是愧疚,也满是踏实。 这五年的等待,终究没被辜负。黄土坡的风,吹来了团圆,也吹来了一辈子的安稳。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