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回应油菜喷药致蜂农损失惨重!在国际形势非常紧张的情况下。这事绝不简单! 油菜盛花期集中喷药,大批蜜蜂死亡,蜂农一年生计全毁,这已经属于严重破坏生态环境的问题。 这话一出,火药味十足。但事情真的像网上传的那样,是“破坏生态环境”吗? 别急着下结论。咱们先看事实。 3月17日,农业农村部官网发了篇文章,把这事儿掰开揉碎讲清楚了。油菜花期打药,不是乱来,是保产的“刚需”。 菌核病这玩意儿,靠花瓣传播。土壤里的病菌瞅准油菜开花的时候往外冒,先落在花瓣上,等花瓣凋谢粘到茎秆上,病菌就钻进去,能把整株油菜烂断。 如果不防治,产量损失20%左右,严重的能到50%以上。这账算下来,谁敢不打? 那为啥以前没见人花期打药?主要是没那技术。 过去靠人背着喷雾器进田,油菜比人还高,走一圈花全碰掉了,得不偿失。现在无人机普及了,解决了“人进不去田”的老大难问题。 云南罗平2019年无人机防治面积才0.25万亩次,2024年飙到40万亩次。这增长说明什么?技术真的落地了,产量真的上去了。 问题出在哪?出在沟通上。 安义县的蜂农彭先生,养了180箱蜂,眼睁睁看着无人机在距蜂箱20米的地方喷药,用的是“70%噻虫嗪”。 他算了一笔账:一箱蜂正常5万只,现在只剩两三成。春天这茬蜜没了,北上采槐花的计划全泡汤。 更惨的是衡阳县的蜂农,说打完药七八天后还在持续死蜂,药效残留太猛了。 官方回应也挺直接:部分蜂农养蜂没报备,村委会想通知也找不到人。 这话听着像甩锅,但细想也有道理。蜂农逐花而居,流动性强,确实容易成为信息盲区。 可问题在于,光靠蜂农报备够吗?种植户打药前,主动打听一下周边有没有蜂场,很难吗? 2011年农业部颁发的《养蜂管理办法》写得清清楚楚:使用航空器喷施农药,应当在作业5日前告知作业区及周边5000米以内的养蜂者。 白纸黑字,就是没人执行。 今年2月25日,全国农技推广服务中心发布了《蜜蜂授粉期科学安全用药指导意见》,给出四个具体措施。 药剂选择上,优先选用氟唑菌酰羟胺这种对蜜蜂影响小的杀菌剂,而不是噻虫嗪这种高毒农药。 时间安排上,早上8点前或傍晚5点后用药,避开蜜蜂授粉高峰期。 施药高度上,无人机控制在3到4米。 机制互通上,建立“三方通气”——蜂农报备,村委会告知,种植户提前通知。 这四条要是真落实了,蜂农不至于这么惨。 可现实是,安义县东阳镇的种植户,根本没在什么群里提前说一声。衡阳县倒是2月27日就在技术交流群发了提醒,可蜂农说没收到。 信息差这东西,说大不大,说小能要命。 今年这事的特殊之处在于,国际形势确实紧张,粮食安全这根弦绷得比往年都紧。 油菜是我国第一大油料作物,自给率常年徘徊在30%左右。进口大豆、菜籽的价格一波动,国内食用油市场就跟着抖三抖。 在这种背景下,保油菜产量就是保“油瓶子”。农业农村部把“一促四防”当成关键技术推广,不是没有道理的。 可保了油瓶子,就砸了蜜罐子?这账不是这么算的。 蜂农也不容易。一箱蜂几千块钱,蜜蜂成群死了,一年白干。新余的陈女士2023年就因为这事损失近20万,至今没人赔偿。 她现在只能把蜂群留在老家,找没打药的地块养蜂,不够蜜源就喂白糖续命。 她说得挺实在:“我们支持农业技术更新迭代,但也希望技术进步的同时,能充分考虑蜂农利益,而不是蜂农承受代价。”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无人机打药是好事,但不能让蜂农成为被遗忘的牺牲品。 其实解决起来并不复杂。安义县农业农村局的人说了,“最好拉个群,谁要打药、什么时间,在群里提前说一下”。 就这么简单。一个微信群的事儿,就能避免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损失。 川观新闻的评论说得挺透:对基层政府而言,要摒弃“坐等报备”的思维,主动“靠前一步”。 种油菜的农户,打药前多问一句周边有没有蜂场。养蜜蜂的蜂农,到了新地方主动找村里报备一下。 两边都主动一点,悲剧就能少一点。 油菜花开,一头是国家“油瓶子”,一头是蜂农“蜜罐子”。这俩不是非此即彼的对立面,而是可以共赢的伙伴。 蜜蜂授粉能提高油菜结荚率,种油菜的该感谢养蜜蜂的。养蜜蜂的靠油菜花吃饭,也该跟种油菜的打声招呼。 这事真没那么复杂。复杂的是人心,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漠,是“我的地我做主”的蛮横。 现在官方回应了,农业农村部也发指导意见了,剩下的就看执行。光说不练假把式,文件发了一大摞,落到田间地头还剩多少? 安义县说要“引导错峰施药”,衡阳县说要“帮助蜂农申请赔偿”。话都说得挺好,接下来就看行动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