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一九六零年,英国元帅蒙哥马利坐在毛主席的书房里,由衷地赞叹那指挥三大战役的雄才大

一九六零年,英国元帅蒙哥马利坐在毛主席的书房里,由衷地赞叹那指挥三大战役的雄才大略。毛主席却摆摆手,吐出一口烟,说了句让这位二战名将愣住的话:“那不算什么,四渡赤水,才是我的得意之笔。” 三大战役,那是横扫千军的辉煌。可毛主席心里最重的那一笔,却画在最穷、最弱、最没指望的时候。 那是一九三五年,湘江的血还没流干。红军从八万多人打到只剩三万,每人不到十发子弹,脚上缠着破布,被老蒋四十万大军死死围在贵州的山沟沟里。四十万对三万,十三个人打一个,天罗地网,铁桶一般。所有人都觉得,这回完了。 毛主席就是在这时重新拿起了指挥棒。他接手的哪是军队,分明是一个濒死的摊子。北有长江天堑,东、南是乌江阻隔,西有滇军堵路。地图上,代表敌人的蓝色箭头密密麻麻,把代表红军的那一点点红色,啃得干干净净。 怎么办?他的第一招,就出乎所有人意料。原想北渡长江,在土城却撞上了硬骨头。枪一响,他就知道不对——敌人远比想的多。硬拼?这点家底拼光就什么都没了。他当场拍板:撤!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走!红军连夜一渡赤水,跳了出去。 敌人以为红军要往西跑,重兵全调了过去。毛主席却领着队伍一个回马枪,二渡赤水,杀回了贵州。守军根本没想到,红军会从“死地”里杀回来。娄山关一战,红旗插上险关,遵义城再次夺回。站在关上,看着如血的残阳,毛主席写下了“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这“从头越”,是红军的重生,也是他自己的。 老蒋急了,亲飞重庆,调来一百五十个团,用碉堡战术层层挤压,想复制第五次“围剿”的胜利。这时,红军内部对打不打一个据点,吵翻了天。深夜,毛主席提着马灯,深一脚浅一脚找到周总理,把地图一摊:“恩来,这仗不能打!”正是这次深夜长谈,避免了又一次危机,他也被正式赋予全军的指挥权。 真正的神来之笔,随即上演。他指挥红军三渡赤水,大张旗鼓进入川南,摆出非要北渡长江的架势。老蒋果然中计,兴奋地命令所有部队向西压过去,准备“决战”。就在敌军滚滚西调时,毛主席却令一支小部队继续向西虚张声势,主力在夜色掩护下,人衔枚马摘铃,悄无声息地四渡赤水,神兵天降般回到了贵州,把几十万追兵全甩在了身后。 这还没完。红军直逼贵阳,吓坏了城里的蒋介石。他身边只剩一个团,急令云南的滇军火速来“救驾”。这一调,云南就空了。毛主席虚晃一枪,绕过昆明,直奔金沙江。当追兵气喘吁吁赶到江边,红军早已用七条小船,花了七天七夜渡过了天险,消失得无影无踪。一个国民党团长后来回忆:“我们就像跟鬼打仗,追到腿肿,连影子都摸不着。” 为什么?表面是毛主席用兵如神,总能在铁桶上找到缝钻出去。深层里,红军有只“顺风耳”——军委二局,能破译敌军几乎所有的密电。敌人往哪动,红军一清二楚。但这还不够。最关键的是,毛主席摸透了蒋介石的心理:他喜欢微操,反应就慢;他怕死,一吓就调兵。每一步,毛主席都在牵着对方的鼻子走。刘伯承后来总结得好:“你打你的,我打我的。”主动权,从头到尾都在那三万双磨烂的草鞋脚下。 一百一十一天,在云贵川的群山间辗转千里,三万疲惫之师把四十万精锐耍得团团转。这不是简单的以弱胜强,这是在绝境中,用智慧、胆魄和信念,为整个中国闯出了一条生路。所以,当二十五年后,毛主席对蒙哥马利提起“得意之笔”时,他想的不是百万雄师的排场,而是赤水河畔那决定命运的来回穿梭,是信仰的火种在至暗时刻的顽强闪烁。 今天,赤水河还在静静流淌。两岸的杜鹃花,年年开得如火如霞,像在诉说那段传奇。路似乎已无行人,但每当山风拂过,仿佛仍有急促而坚定的脚步声在回响,从未停歇,一直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