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村看见一群狗堵在路上,凶巴巴地瞅着我,正吓得不敢动,结果仔细一瞅—— 好家伙,我家那只狗子,混在队伍最中间,跟个“带头大哥”似的,一脸淡定看着我。 我当时腿都软了。那路是进村的必经之路,窄得只能过一辆三轮车,七八只狗横在中间,有黄的有黑的,还有只花狗缺了只耳朵,个个龇着牙,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像是随时要扑上来。我手里拎着给我妈买的点心,塑料袋“哗啦”响了一声,吓得我赶紧按住,生怕动静大了刺激到它们。 就在这时候,我瞅见最前面那只狗有点眼熟。黄白相间的毛,尾巴尖缺了一小块——那不是我家“大黄”吗?去年我回城时,它还追着我的电动车跑了二里地,怎么才半年不见,混得这么“风生水起”了? 大黄也看见我了,耳朵动了动,刚才还紧绷的身子松了点,只是依旧站在原地,没像以前那样摇着尾巴扑过来。旁边那只黑狗凑过来,用脑袋蹭了蹭它,像是在请示啥。大黄抬抬下巴,朝我这边瞥了一眼,那黑狗立马就不吭声了,只是眼神还直勾勾盯着我。 我这心啊,又好气又好笑。合着我在城里累死累活搬砖,我家狗在村里当起“山大王”了?我试探着喊了声“大黄”,它尾巴尖轻轻晃了晃,算是应了。其他狗听见我叫它,都齐刷刷转头看大黄,那场面,跟电影里小弟看大哥眼色似的。 这时候我才敢慢慢往前挪。每走一步,那群狗的喉咙就“呜呜”响一下,大黄却始终没动,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我。走到离它三步远的地方,它突然往前凑了凑,用鼻子闻了闻我手里的点心袋,然后扭头对着其他狗“汪汪”叫了两声。奇了怪了,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一群狗,立马夹着尾巴往路边退,给我让出条道来。 等我走过那段路,回头一看,大黄正蹲在原地,其他狗围在它身边,像是在听它训话。我妈在村口等着我,看见这场景笑出了声:“你走这半年,大黄可成了村里的‘狗司令’。谁家鸡被黄鼠狼叼了,它准能追回来;晚上有生人进村,它第一个叫,其他狗跟着起哄。” 我这才注意到,大黄的耳朵上多了道疤,我妈说那是上个月跟偷玉米的人对峙时被镰刀划的。“你别说,这狗通人性着呢。知道你今天回来,早上就蹲在路口没挪窝,估摸着是怕别的狗吓着你,特意带着‘手下’来‘接’你。” 晚上吃饭时,大黄就趴在我脚边,我给它夹了块排骨,它不像以前那样狼吞虎咽,而是慢慢嚼着,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我摸着它脖子上的毛,心里突然有点酸——人在外面奔波,总觉得自己了不起,可家里的狗,却用它自己的方式守着家,守着等待的日子。 那些看似凶巴巴的狗,或许只是在听从“大哥”的命令;而那个在狗群里当“带头大哥”的大黄,心里最惦记的,还是那个隔了半年才回来的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