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国防部长耿飚的长女,一夜之间被查封了所有资产,她选择出走美国。在离开时她发誓:给我三年时间,只要我没饿死,我就要在美国横着走! 1986年,那把锁,锁的不只是厂房。 耿莹站在珠海那片她一砖一瓦堆起来的厂区门口,看着封条贴上去。没有眼泪,没有去找父亲。耿飚是国防部长,但那天她没打那个电话。 她转身,订了去美国的机票。 临走前撂了一句话——"给我三年,只要饿不死,我就能在美国横着走。" 这不是赌气。是她活了快五十年,练出来的本能反应。 把时间拨回1939年,湖南醴陵。耿莹出生三天,就被送了人。耿飚后来找到她,是在一片草麦地里——她蜷缩在那儿,全身长着天花,烧得快断气。 这就是她人生的第一个开局,烂到底。 后来跟着父亲的部队辗转,一年级换了七八所学校,最快的一次,上了两个小时的课就得转移。没有安稳,没有"家"的概念,有的只是下一个落脚点在哪儿。 这种童年,磨掉了她对"舒适"的任何期待。 中专毕业,她钻进了北京地质队。十年,背着几十斤铁器进山,钻矿洞、爬深坑,旁边的爷们儿喊累,她不吭声。外头有人说她靠父亲上位,她没理。她知道,那些山洞是她自己爬进去的,跟耿飚没关系。 改革开放的风口来了,她南下珠海,创办湘江实业。手工艺品、制药,一行行摸过来,愣是把公司做起来了,办公楼盖了,厂房宽了,账面好看了。 然后,1986年来了。 国家整治高干子弟经商,政策一刀切,不问合不合法,不问税交没交齐,统统查封。耿莹那家公司,依规纳税,账目干净,照样被封。 这件事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一场塌方。她快五十岁了,没有收入来源,没有可以变现的资产,国内的路,堵死了。 她没哭,没求人,买了机票走了。 落地洛杉矶,两眼一摸黑。英语认不全字母,兜里没几个美元,没有朋友。她钻进唐人街,摆地摊,卖自己手串的淡水珍珠,用手比划着跟人讲价。 脚底板走出了泡,没跟任何人说过一个"累"字。 想哭的时候,她开车去后山,一个人对着空气大吼,把那些堵在胸口的酸楚全吼出去,然后擦干脸,回来继续摆摊。 但她也没只靠吼解决问题。 她有一张牌,很薄,却很高级——父亲当年访美,留下了一些人际关系的痕迹。她拿着这条线,以中国画家的身份,敲开了前国防部长布朗的门。 在那个上流圈子里,她当场作画。中国笔墨落在纸上,那些穿西装的美国富人看傻了。一个石油大佬,当场掏出2.7万美金,买走了那幅画。 这是她在美国挖到的第一桶金。 之后她在比弗利山庄开画廊,把国画卖给有钱的美国人,单幅价格到了5万美金。 不到三年,她在马里兰州买下了一座庄园。 那个"横着走"的誓言,兑现了。 有人说她是靠父亲的关系网翻身的。这话也没错,那条线确实存在。但问题是,那条线只帮她敲开了一扇门,进门之后的那幅画,是她画的。在洛杉矶地摊上扛住的那些日子,没有人替她扛。 她用父辈留下的薄薄一点余温,撬开了一个缝隙,然后用自己的手,把那个缝隙拓成了一条路。 这是两件事,不能混为一谈。 后来父亲去世,她回国,成立了华夏文化遗产基金会,把大半辈子的积蓄压了进去。她把敦煌文明请进国宾馆,跑遍全国看古迹、拉赞助,一把年纪了,行程比年轻人还密。 回到醴陵老家,她挨家挨户问乡亲:收入够不够?孩子上学咋样? 这个问收入的老太太,当年在唐人街摆过地摊,在后山上哭过,也在比弗利山庄卖过五万美金一幅的画。 三年,她赌赢了。 但赌赢之后她做的事情,比那场赌注本身,更值得说一说。 参考信息:人民日报.(2008-03-01).耿飚长女的“文化苦旅”.人民日报海外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