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1940年,身为有夫之妇的袁竹林被日本兵强奸,怀孕之后,日本兵让她躺下,随后在她

1940年,身为有夫之妇的袁竹林被日本兵强奸,怀孕之后,日本兵让她躺下,随后在她肚子上放了条板凳,紧接着,一个100多斤的壮汉二话不说、猛地一屁股坐了上去。 袁竹林是1922年生在武汉的,家里穷得叮当响,爹妈养不起,五岁那年就把她送出去当童养媳了。你想啊,五岁的娃,啥都不懂,就被人领走了,在婆家吃不饱穿不暖,天天干力气活,可她能咋办?穷人家的闺女,命就不值钱。好在后来嫁的丈夫汪国栋对她还不错,是个开货车的司机,日子虽说紧巴,可俩人好歹有个照应。 1938年,武汉快沦陷了,丈夫跟着国民政府往四川撤,她婆婆死活不让她走,说家里得留个人伺候。袁竹林没办法,只能留下,跟婆婆大眼瞪小眼过日子。那时候的武汉,日本兵满街跑,见啥抢啥,看见女人就往屋里拖。袁竹林躲在家里不敢出门,可家里米缸早空了,婆婆又整天甩脸子,她实在熬不下去,改嫁了一个叫刘旺海的伙夫,生了个女儿取名蓉仙。 1940年春天,有个叫张秀英的女人在码头上转悠,穿得光鲜亮丽,见人就问要不要去鄂城打工,说是旅店招服务员,月薪二十大洋。袁竹林穷疯了,寻思着赚点钱养活闺女和娘,就跟着上了船。船上有七八个姑娘,都是二十上下的年纪,最小的才十五,个个以为是去挣钱养家。 船一靠岸,等着她们的是一排端着刺刀的日本兵。张秀英的脸一下子就变了,冲着日本人喊了几句日语,转头就对姑娘们说:“来了就别想走了。”袁竹林想跑,被一个高个子日本兵一脚踹倒在地,连滚带爬拖进了一座破庙里。 那庙被改成了慰安所,一间屋子七八平米,一张床一个痰盂。老板给她取了个日本名字叫“吗沙姑”,门口挂了块木牌,从那天起,她就不是人了。头一天,门口就排起了长队,她记不清自己到底接了多少个,只知道一天下来,连坐都坐不稳。来了月事也不让歇,那些日本兵根本不戴套,说她是新来的良家妇女,不会得病。 没过多久,她就怀孕了。 日本人哪能让慰安妇生孩子?她后来回忆,那天几个日本兵把她拖到屋外,按在地上,一条长板凳横在她肚子上,叫来一个二百来斤的壮汉,一屁股坐了上去。骨头咔嚓响,她当场就晕过去了,醒来时地上全是血,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从那以后,她彻底失去了生育能力。 她想过跑。有一回跟一个叫“留美子”的姐妹翻墙逃出去,没跑多远就被抓回来。日本兵拽着她的头发往墙上撞,额头青紫一片,落下了一辈子的头痛病。后来她被一个叫藤村的日本军官看中,当了私人玩物,再后来又转给一个叫西山的军官。这西山跟别的日本兵不一样,对她还算客气,教她日语,教她唱日本歌,还说过等服完兵役就救她出去。 1945年日本投降,西山问她:“跟我回日本,还是投奔新四军?”袁竹林说:“我哪也不去,我回家。”她一路走回武汉,找到母亲,才知道自己一岁多的女儿蓉仙已经饿死了。她嚎了一天一夜,邻居劝都劝不住。 1946年,她抱养了一个女婴,取名叫程菲。她想当个正常母亲,可命运还是不放过她。1958年,村里开“忆苦思甜”大会,有人揭发她当过慰安妇,街道直接把她定性为“日本军妓”,户口本、购粮证全给没收了,房子也没了,逼着她去黑龙江北大荒劳改。 零下四十度的天,她带着女儿住马棚,一边喂马一边把女儿搂怀里。她熬了十七年,1975年才回到武汉。 1998年,香港作家李碧华来采访她。七十多岁的袁竹林把水杯洗了一遍又一遍,水果洗了又洗,反复说:“杯子洗干净了,水果也是干净的。”李碧华听完她的故事,鼻子一酸,回去写了本书叫《烟花三月》。那年她还去了东京,参加“妇女国际战犯法庭”,控诉日本人的暴行。 2000年,日本亚洲妇女基金会提出给每位慰安妇二万美元“抚恤金”,问她要不要。袁竹林说:“我要的是正义,不是小恩小惠。”她一分钱没拿。 2006年3月,袁竹林在武汉病逝,84岁。她等了一辈子,也没等到日本政府一句道歉。 她后来跟人说过一句话,说得轻飘飘的,可听着扎心——她说那天日本兵坐在她肚子上,孩子没了,她心里反倒松了口气,因为那个种是日本人的,她不想生。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得是多大的恨?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